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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逢春011.

文俊辉:得偿所愿

他抬眼看着她,眼睫上还挂着残存的水光。

虞姩

“我现在坐在这里,身边是你,”

虞姩

虞姩说,拇指又轻轻蹭了一下他的眼角。

虞姩

“外面零下十几度,你把外套让给我,保温杯里的热水永远先递到我手上,帮我缠绷带的时候打个蝴蝶结两边要一样长。你以为这些我都不记吗?”

虞姩

文俊辉的呼吸顿了一下。

虞姩把手收回来,垂下眼,声音也低了几分。

虞姩

“我没有谈过你这样的人。你是第一个。而且你刚说了,你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那我还赚了呢。”

虞姩

他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带着泪意,在雪光里又酸又甜,像是整个人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一寸。他抬起手,覆在她刚才贴过他侧脸的那只手上,掌心很热,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

文俊辉
文俊辉

“虞姩。”

他喊她的名字。

虞姩

“嗯?”

虞姩
文俊辉
文俊辉

“你以后别碰别人的脸了。”

虞姩弯了嘴角。

虞姩

“行,只碰你。”

虞姩

帐篷那边忽然有了动静。林薇的脑袋从开口处探出来,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林薇
林薇

“俊辉,到点换人了吧?该我和陈嘉树守了。”

文俊辉不动声色地松开了虞姩的手,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温和从容的模样。

文俊辉
文俊辉

“嗯,到了。你们起来吧,我去叫董思成他们。”

林薇的目光在他和虞姩之间转了一圈,虞姩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低头在整理外套。林薇咬了咬嘴唇,没说什么。

换完守夜的人,虞姩钻进了帐篷里。里面挤了四个人,林兔眠和董思成抱在一起,林薇刚才出去守夜了,空出来的位置在天幕最里面。虞姩摸过去躺下来,冷气从地面透上来,她刚躺平就打了个哆嗦。

文俊辉也跟着钻了进来。他看了一眼空出来的位置,原本是和林薇一起的睡袋空间,但林薇的睡袋在她刚才钻出来的时候被拉链卡住,扯坏了半边,瘪瘪地堆在那里。

文俊辉
文俊辉

“睡袋坏了。”

文俊辉蹲下来看了看,眉头皱起来。

虞姩侧过身看他。天幕里空间狭小,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鼻尖上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那一点点微红的痕迹。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虞姩

“过来。”

虞姩

文俊辉看她一眼。

虞姩

“挤着睡暖和,你怕我占你便宜?”

虞姩

他被这话噎了一下,犹豫了两秒,还是躺了下来。两个人并排躺着,肩膀挨着肩膀,虞姩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整个人像一根绷紧了的弦,连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

虞姩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她故意把冲锋衣的拉链往下拉开了一点,露出里面那件贴身打底的高领毛衣。毛衣是深灰色的,修身款,把她纤细的锁骨和腰线勾勒得很清楚。她侧躺着,腰塌下去一个弧线,天幕外透进来的雪光正好落在她的轮廓上。

文俊辉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颈侧,又滑到腰线上,然后猛地收回来,盯着帐篷顶棚看。

虞姩

“你冷吗?”

虞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