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的听潮阁娱乐大厅冷气开得很足，苏渔抱着刚泡好的三杯咖啡往练习室走，刘海被风撩得蹭到眼尾，她抬手扒了两下，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笑声。
哟，咱们小苏来了啊，我刚要的冰美式没放糖吧？
张姐靠在钢琴边涂口红，眼尾扫过苏渔手里的杯子，语气漫不经心。
苏渔刚把咖啡递过去，旁边凑过来个穿练舞服的女生，指尖戳了戳钢琴上摊着的简谱，笑着开口。
对了苏渔，你天天在这楼里待着，能认出这上面写的是啥不？我听说你连小学音乐课都没怎么上过啊？
周围几个实习生跟着哄笑起来，张姐也抿着唇笑，抬手把空咖啡杯塞回苏渔手里。
别逗人家了，人就一个当前台的，认简谱干嘛，会端茶倒水就行了。哦对了，下午内部考核，你记得把评委室的卫生打扫干净，别乱碰里面的东西啊，那些琴啊谱的，碰坏了你赔不起。
苏渔垂着眼嗯了一声，指尖蹭过口袋里揣着的U盘，转身往门口走。
刚走到走廊拐角，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她划开屏幕，看见助理发来的消息：“阁主，下午考核的评委都到齐了，就等您了。”
苏渔指尖顿了顿，把手机揣回口袋，抬眼时正好撞见保洁阿姨扛着拖把往评委室走。
小苏啊，张姐刚说评委室不用你扫了，让我去呢。
行，谢谢您啊李姨。
她勾了勾唇角，转身往电梯走，指尖摁下了最顶层的专属楼层按钮。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门口候着的特助立刻上前半步躬身。
阁主，几个资方刚才问了两次您的行程，要不要我现在去通知评委准备开场？
不急，先去看看实习生考核的现场转播。
她扯了扯前台制服的领口，抬步往总裁办公室走。
落地窗前的大屏幕已经切到练习室的实时画面，刚才打趣苏渔的女生正站在钢琴边，扬着下巴等评委点评。
这姑娘是今天的热门人选，资方挺看好她的。
哦？那我倒要看看，她能弹成什么样。
苏渔往真皮沙发上一靠，指尖漫不经心敲了敲扶手。
画面里女生指尖刚落下第一个音，就错了半个拍。
这……好像和她之前提交的 demo 水平差得有点远。
呵，Demo 是找人代录的吧。
苏渔指尖在扶手上顿了顿，抬了抬下巴。
通知下去，作弊的，直接取消资格。
是，我现在就去跟考核组说。
特助转身刚要走，又被苏渔叫住。
对了，刚才让我端咖啡的那个张姐，也一起清了。
她指尖点了点屏幕上正补口红的张姐，眼尾没半分笑意。
是，我这就去办。
特助刚出门，屏幕里的练习室突然炸开了锅，那女生红着眼跟考核组争执，张姐也凑上去替她说话。
闹得还挺凶，走，下去看看。
苏渔扯了扯制服衣角，踩着平底鞋往电梯口走。2
挺好看的，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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