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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月狐归处,岁岁安澜

(完结)误会,误会,我的小狐狸啊—AI代笔

番外·月狐归处,岁岁安澜

误会尽解,萧允谦伏法,人间与月狐山之间,再无那层沉重的隔阂。

朔珩留在月狐山继续执掌山中事务,只是那道断尾留下的伤,永远不会消去。平日里他尽量不显露,可每逢山阴寒夜,旧伤便会隐隐作痛,灵力也难以完全复原。

谢灵姝不再只是身居皇宫、被宫墙困住的公主。

她会安排好朝中诸事,每隔一段时间便动身前往月狐山小住。

月狐山的风,永远带着草木与狐族独有的清浅香气。

朔珠收留的那些凡间女子,如今在山中安稳度日,开垦药田、缝制衣衫,见到谢灵姝来时,都会笑着行礼,亲切唤她一声“公主”。

谢灵姝第一次和她们闲谈,才细细听完每个人的过往。

有人幼时被至亲贩卖,险些死于路途;有人灾年断粮,差点饿死荒野;有人在家中受尽折磨,走投无路。当年是朔珠下山,将她们一一救出,带回月狐山庇护。

“妖王殿下待我们,只有体恤,并无别的情谊。”一位年长的妇人轻声笑道,“当年公主初来,怕是误会啦。”

一句话,再次勾起谢灵姝心底的愧意。

当年她站在回廊,望着殿中往来的女子,暗自酸涩吃醋,脑补出无数委屈。如今真相摊开,再回想人质那一年,朔珩嘴上冷漠,暗处次次舍身护她,心口便又酸又软。

傍晚,朔珩处理完族中事务回来,看见谢灵姝坐在院前石阶上,看着药田出神。

他缓步走到她身侧坐下,动作下意识放轻。断尾的旧伤隐隐作痛,他微微蹙眉,却不愿让她察觉。

谢灵姝侧过头,一眼捕捉到他细微的神色。

这几年相处,她早已熟悉他所有细微的情绪。

“旧伤又疼了?”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后背。

朔珩微微一僵,没有躲开,只低声道:“无妨,老毛病。”

当年冥界一战,自断狐尾,损耗千年修为,这份代价,他从未主动和她提起。若不是某次夜里旧伤发作,他难以隐忍,无意识闷哼出声,被她发现,他打算一辈子藏下去。

谢灵姝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他微凉的指节:“当年在冥界,你为救我,断尾化刃。这么重的伤,你从来不肯多说一句。”

朔珩垂眸,长长的眼睫落下阴影:“当时只想着护你。别的,来不及多想。”

曾经他困在骗局里,满心怨恨,一边冷脸疏远,一边本能护她。如今所有误会烟消云散,积压多年的心结尽数化开,他终于可以坦然流露心意,不必伪装冷漠。

“当年在公主府,做你的狐侍那段日子,是我在凡间最欢喜的时光。”朔珩轻声开口,“只是后来一场骗局,生生打碎一切。”

谢灵姝靠在他肩头,晚风卷着山花落在两人衣间。

“我知道。那些日子,我也是动了心的。只是那时年少,我自己都未曾完全看清。”

她想起当年公主府的海棠,想起温热的桂花糕,想起那个随叫随到、温顺干净的少年狐侍。

如果没有萧允谦的算计,他们本该顺着那份懵懂的心意,安稳相伴,不必历经分离、猜忌、冥界生死一劫。

可世间没有如果。

所有苦难,都成了两人之间独有的印记,让这份情意更加珍贵。

白日,他们一同在山间漫步。

谢灵姝会跟着朔珠学习辨认草药,朔珩便静静陪在一旁,替她拂去落在发间的落叶。

山中的小动物不怕人,野兔、灵鸟常在脚边穿梭。

夜里,山寒深重。朔珩会布下暖融融的灵力屏障,将寒气隔绝在外。

谢灵姝偶尔会提起当年人质时期的种种往事。

“那年我发高烧,夜里是你悄悄过来渡灵力给我,对不对?”

“我失足掉入药浴池,你明明嘴上嫌我莽撞,第一时间就出手捞我。”

“坠崖那次,你人已经离开,神识却一直跟着我,隔空把我拉回崖顶。”

一桩桩一件件,她慢慢细数。

从前她只当是人质身份带来的看管,如今才明白,每一次出手,都是藏在冷漠之下的偏爱。

朔珩静静听着,唇角浮起浅浅的笑意:“那时候,我心里还记恨着当年竹林的事,逼着自己对你冷淡。可看见你遇险,根本控制不住。”

爱恨纠缠,本能永远忠于心底的爱意。

闲暇之时,谢灵姝也会邀朔珩一同下山,回到瑜安国都城看一看。

走在熟悉的长街,再也没有当年人妖殊途的戒备。街上百姓皆知,公主与月狐山妖王情意深重,两界和睦。

不必再做戴罪的狐侍,不必再做互为牵制的人质。

没有阴谋,没有离间,没有生死逼迫。

只是简简单单,彼此相守。

朔珩依旧会护着她,只是不再藏藏掖掖。

谢灵姝依旧明媚聪慧,只是眼底多了一份历经风雨后的安稳温柔。

朔珠看着两人相伴的模样,会心一笑。当年她被道士所困,弟弟孤身下山相救,因缘际会遇见谢灵姝,兜兜转转,跨过漫长磨难,终得圆满。

山间月色洒落,清辉铺满崖边。

谢灵姝抬眼望向身侧的狐妖,轻声道:

“往后,岁岁年年,不要再有别离。”

朔珩转头看向她,眼底盛满温柔,轻轻应下:

“好。岁岁年年,永不相离。”

(全书完)1

段评

🥺 看完有点戳心——好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