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像|重阳日,祭逝者——重阳节(10.18,农历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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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所含人物关系基础均为cb向(此篇可选自食cp:光影 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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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九,重阳。
秋山染霜,风卷枯黄落叶漫过山脊,宗门里虽无民间登高插茱萸的凡俗定式,但这一日,历来是追思故人、祭拜先灵的时候。天地清寒,数桩心事。
逍遥门晨初,便已在逍遥渡影的带领下,完成了宗门祭奠。接下来,则是沉重的独处时间。后山一处,草木荒芜,只余下一方浅浅石冢——逍遥渡影父母衣冠冢。
逍遥渡影一身浅蓝道袍,独自立在坟前。他指尖捏着几束风干的野菊,动作断断续续,小心翼翼摆放在石碑之前。当年大战之后逍遥门分崩离析,山河动荡,他守着残破宗门,护着星河,这么多年,能静下心来,独自来此祭拜的机会寥寥无几。
这时,他听见身后落步之声,不必回头,便知晓来人是谁。
金灵根的体修气息,浓烈又熟悉,是忍流光。
“谁许你来的。”逍遥渡影声音冷硬,眉峰蹙起,没有转身,语气带着疏离与抗拒。此处是他祭拜双亲的私地,他不愿他人随意靠近,仿佛一旦允许这人踏入这片安静的坟地,那些尘封的旧事就会翻涌上来。
忍流光听闻言,收了手中折扇,停在数步之外。金光衬得他身形挺拔,依旧眯着那双修长的眼睛,却不见往日般笑意,神色沉静:“大师兄。今日重阳,我知你会来。并无打扰之意,只是……想来陪你。”
“不必。”逍遥渡影偏过头,蓝发被秋风拂动,“这是我逍遥门私事,与天云流大长老无关。你离远些就好。”
忍流光静静站在原地,微微睁开眼望着那方石冢。他看着渡影独自焚香,单薄的背影在萧瑟秋风里,透着挥之不去的孤寂。千言万语堵在喉间,不知该如何开口辩解。
许久,逍遥渡影燃尽手中香支,烟气袅袅向上消散。风掠过山林,带来一阵寒凉。他侧眸瞥向依旧守在原地、显得毫无生气忍流光。
过往争执、隔阂、门派割裂的伤痛,沉甸甸压在心头。可逝者长眠于此,重阳追思,本就不该被恩怨裹挟。
逍遥渡影沉默片刻,微微侧开半步,让出一点位置,声音放轻,依旧带着几分别扭的傲娇:“……过来吧。上香可以,别多说话。”
忍流光听此才终于缓步上前,放下扇子。取过一束野菊,恭敬地放在石碑前,静静垂首,一同祭拜。
秋风穿过林间,昔日师兄弟,隔着漫长岁月的裂痕,难得再有并肩,一同凭吊。
与此同时,玄铭宗亦正由东方芜穹主办着祭奠大会。
此刻宗门守卫森严,弟子往来巡逻。而东方纤云正猫着腰,拉着易相逢,偷偷贴着山石阴影一路潜行,活脱脱一副偷溜进门的模样。
“大徒儿,我们偷偷进来,真的不会被发现嘛?”易相逢仰起头,跟在东方纤云身后。手里捧着一小包芝麻饼,是她特意准备用来祭拜的供品。
“放心放心,师父父。”东方纤云轻拍胸脯,嘴上说得笃定,眼神却警惕扫视四周,压低声音,“三路已经按照约定等着我们了。只不过今日重阳,来祭拜故人,还是低调行事吧。这样……肯定不会出事。(这应该不算立flug吧?算了不管了。)”
易相逢幼年落入坠魔崖,习百家诀。那些为她留下法宝、功夫的’师父‘,也算得上她漫长黑暗岁月里为数不多的光。
当初离开坠魔崖后,易相逢曾让龚常胜带着,将几位玄铭宗的长者带回故地埋葬。今日重阳,便想着来玄铭宗后山祭拜一番。
转过一片松林,龚常胜早已等候在此。二人抵达后,龚常胜缓步迎上来,语气温和:“小云哥哥,易前辈,你们来了。龚某已经清开这一片区域,短时间内不会有弟子过来。”
龚常胜心思细腻,知晓易相逢此行目的,提前散开了这边巡逻的弟子。
易相逢走到坟冢前,轻轻将芝麻饼放在石台上,又小心翼翼摆上几支香。她垂着眉眼,平日里天真烂漫的模样淡了许多,声音轻轻的:“几位师父,相逢来看你了。”
东方纤云也跟着在侧旁上了香。
龚常胜立于身侧,安静陪伴,目光柔和。他知晓生死别离之重,不随意言语劝慰,只是静静守着二人。
秋风扫过松林,簌簌作响。玄铭宗的流云缓缓飘过山头。
易相逢静静伫立片刻,香雾缓缓升腾。等到香火燃尽,她才抬起头,看向身边两人,浅浅一笑。
东方纤云松了口气,正欲站起身,却因一早上先是在逍遥门,又是此时反复的长跪,险些没能站稳。
(夭寿啊!腿麻了!)
龚常胜反应过来,急忙伸出手扶住东方纤云。东方纤云有些尴尬的道了谢,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好了,祭拜完啦。师父父,我们也该趁早离开,若被发现,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
龚常胜轻轻颔首:“小云哥哥也不必如此担心,龚某自当护小云哥哥和易前辈周全。”
……
然而玄铭宗的另一侧,陆夫人住宅的院外的过路处。
“何必如此担心,连我这儿地都派弟子来来回回转多遍了,不如多歇息会儿。”
“陆夫人重阳安康。这些自当是必要的,在下可不敢马虎。”
“唉,也就不听。难不成能有魔修趁机潜入来祭拜玄铭宗的先灵。”
“陆夫人说笑了,不过——既然陆夫人都提到了。”东方芜穹抬手招来一位身后跟着的弟子,“再多派些弟子,巡查严密些。”
“是,大师兄!”弟子领命先行离去。
“哎呀……”陆夫人。
……
千山万水,秋风同起。
重阳秋凉,世间离别千万种。生者心怀思念,有人相伴同行,便是慰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