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拉回回家的小巷,杨博文又顿了几秒,还是走向了有左奇函声音的方向。
穿着洁白风衣的人渐渐靠近,看清了左奇函的脸。
杨博文很敏锐的察觉到左奇函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好像还有一点防备。
好久……不见。
杨博文不怪左奇函当年不辞而别,人人都有苦衷,但是左奇函一直都是杨博文心里的一道坎,跨不过去,又忘不掉,或许少年时代重要的人,能记下一辈子。
左奇函熟悉的面庞展现在杨博文面前,曾经无话不说的两个人,此时此刻竟无话可说,有尴尬、有心酸苦涩、有思念。
杨博文的心里有点痛,因为自己,也因为左奇函。
因为自己在没有左奇函的日子里,熬过高考,熬过大学四年,熬过研究生三年,如果今天没有这场阴差阳错的相遇,或许他还要继续熬下去。对于杨博文来说,没有左奇函,呼吸都是煎熬。
因为左奇函早已因为过多的压力与经历,褪去了少年天真、稚嫩的脸庞,那分帅气还在,锋利的下颚线,一眼就让人钟情的眼眸,唯独少了过去独属于他杨博文的温柔。
两人就这样在路灯下对视了半分钟,谁也没动,谁也没开口,心里五味杂陈,脑海思绪翻涌。
杨博文率先动了,但他没看左奇函。
反而把身子转向在后面看热闹的兄弟——张桂源。
“您好,您是左奇函的朋友吧?”
“啊!?对啊怎么了。”
“麻烦跟我来一下吧,谢谢了。”
张桂源完全不知道杨博文要干啥,左奇函还愣在原地。
杨博文把张桂源带到左奇函听不见对话的地方。
“很抱歉打扰你们了,但是我还是要先说一下我自己的身份。”
“我叫杨博文,左奇函高中同桌,他高三的时候说家里有事就退学了,我想你应该知道缘由,所以能告诉我一下吗?”
“他高中的时候他爸爸妈妈离婚了,本来有钱的家族破裂,给左奇函留了个企业就不欢而散了。”
杨博文听到很认真。
“嗯,他?现在怎么样”
“就那样吧。”
杨博文不太开心。
“算我多问一句,你和左奇函?”
“我喜欢他。”,简单四个字,直接给张桂源干懵了。
“什么?”
“我说,我喜欢左奇函。”杨博文坚定的重复了一遍。
随后杨博文又给张桂源讲了自己是怎么靠少年时代懵懂的喜欢支撑8年多熬到现在的研究生。
张桂源脑子短路了,左奇函还有个青春白月光啊。
“你这也算目击证人了……”张桂源话里有话。
“什么意思?”
“左奇函到是还真提起过一个人,应该就是你了,你是不是说过让他别喝酒?”
杨博文想了一下,高一一次午休他闻到左奇函身上有酒味,是左奇函爸爸留下的,杨博文就告诉左奇函喝酒伤身体,不舒服。
杨博文点了点头。
“那……你今天不是看见左奇函喝酒了吗?”
“嗯”
“我希望他少喝,但是还是快乐重要,看自己想干什么,这是他以前对我说的话。”
两人讲了还没十分钟,信息量可不小。
这时,远处的左奇函终于反应过来了,小心翼翼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