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灰姑娘的故事,本篇中会魔改。这里是一篇黑暗童话,“我”永远是我。可能会引起不适。
不一样的地方皆为自设,本篇可能会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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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身富裕乡绅家庭。母亲早早病逝,父亲再婚,娶了带着两个亲生女儿的后母。
后母的两个女儿善妒,把我所有的首饰,衣服全都占为己有。甚至将我赶到厨房,把我当仆人使唤。
因为我的脸上永远沾满灰尘,所以他们叫我“灰姑娘”。
我充当着家里保姆的角色,直到一件事的转折。
奇异的故事在我面前展开,这到底是福是祸?
…………
寒冷的冬天,刺骨的寒风猛的吹着,不停的往我衣服里面钻。让我冻的瑟缩,后母命令让我在大冬天用冷水把他们的礼服洗干净。
我蹲在水井旁,冷水冲刷着我的指尖。手已经失去了血色,开始变得麻木。刷子被我握得很紧,我很小心翼翼的刷着她们的裙摆。
上次就是因为我不小心洗掉了一颗珍珠,导致我被关到了杂物间一天不许吃饭。
到现在我还记得那间杂物间又脏又乱,老鼠蟑螂不停的叫着。那群恶心的东西甚至会趁着我睡觉来啃我的脚,仿佛我是什么绝世美味。
我的眼眸低垂,我也想过和父亲说他们干的事。父亲没有认真,反倒我被她们两个当马骑了一天。
“母亲啊,你为何那么狠心?把我抛弃在这里。”我紧咬着嘴唇,只有滚烫的泪水滴到我冰凉的手上。
风还在猛的吹着,身上的衣服压根一点都不防冷。我洗完了她们的礼服,站了起来,把东西都收进桶里。
我打算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就去看书,我热爱学习。但在这封建的社会里,女子学习就是错。
我也想过平等会是什么样的?凭什么女子就是男主的附属物,但这不应该是我肖想的。
我连自己都护不住,不是吗?
我站起来了,裙摆发出稀稀疏疏的声响。装衣服的桶对我来说有点重,我走路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我就能狠狠的摔在地。
水桶被我放到了地上,我没什么力气。只得坐在那里恢复一下体力,望着屋后那座无边的森林。
森林里很安静,层层叠叠的树木高耸入云。时不时还能传出几声怪呜,但是不知道是某种生物发出来的。
“嘎吱、嘎吱——”是某种生物踩着干树枝的声音,我的后背惊起一身冷汗。
“是谁?”
一只肥胖的黑猫从草丛里钻出来,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又是黑猫啊。
为什么是“又”?
还没等我思考,那只猫开开心心的跳过来蹭我。毛发柔软,还舔了舔我的手背。从上有点痒,我在笑也开始摸起它。
“y/n,那是我的猫。”一道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竟然毫无察觉。
叫的不是辛德瑞拉,而是我的本名。他到底是谁?
我不是辛德瑞拉,我忘记了所有的记忆。只记得我的本名,y/n。
我猛的回头,是一种本能的警惕。我渴望知道我的过去,但是又惊讶于真的有人认识我。
少年就静静站在几步开外的林间阴影里,身形清瘦单薄,一头浅金偏棕的软发,额前碎发垂落,轻轻搭在眉骨。
一双极透亮的冰蓝色眼眸,干净得像融雪后的湖面,眼尾微微下垂,自带一点温顺无辜的小狗感。
眉形清浅柔和,鼻梁线条利落,唇色偏浅,嘴角轻轻抿着,像是藏着一句正要念叨出口的话。
他身上穿着一件褪色的旧时代白色宫廷衬衫,布料半透明,轮廓边缘朦胧发虚,是幽灵独有的质感。
皮肤苍白,近乎没有血色,林间寒风穿过他的躯体,他却丝毫不会瑟缩。身形看着和我年岁相仿,明明站在原地不动,却给人一种随时会飘过来黏在我身边的感觉。
他望着我,目光软软的,带着一点忐忑,像是生怕惊扰了我。明明是半透明的灵体,那双蓝眼睛却鲜活明亮,牢牢锁在我的身上。
“提桶这种事怎么能交给女孩呢!”他习惯的飘过来,提起我的水桶。“我叫乔纳森,你可以叫我乔恩呢!”
我眼睁睁看着我的水桶被他拿起,他是想交朋友吗?而且他这样子是怎么弄的?
我揉了揉眉心,“你怎么知道我本名的?”甚是无奈。
他好像早有预料,摆了摆手。“我和你是好朋友啊,你忘了吗?你怎么能忘了我呢……”那双眼睛像装了一整面海,脸颊泛红。欲哭不哭。
朋友吗?嗯……我和树上的小鸟交过朋友、甚至和家里那群友好的老鼠交过朋友,但我唯独就是没和一个正常人交过朋友。
我跟在他的后面,脚步一深一浅。他倒是像默认的一样,叽叽喳喳的。不是说今天的风大,就是说哪棵树上的果子好吃。
好像也不错。
他平时就那么的飘在我的身边,最爱的事就是蹭我的脸。要不然就是求着我摸摸的他头,每次得到了都特别的满足。
乔纳森好像一直都认识我,他知道我所有的喜好,我所有的易怒点。
我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再过几年我就17了,说不定我能逃离这里。
这也是个好事,不是吗?
父亲即将去往集市,临行前,他坐在厅堂,询问后母带来的两个女儿想要什么礼物。
“我要织着金线的长裙!”大姐抢先开口。
“我要珍珠项链,还有闪闪发亮的钻石!”二姐不甘落后。
人是贪婪的,总是不满足于当下。
父亲看向角落里满身尘土的我,没有说我身上为何这么脏。只轻声问:“辛德瑞拉,那你想要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有提首饰衣物。“父亲,若是归途有树枝扫到你的帽子,请折下那第一根榛枝带给我。”
等父亲归家,两个姐姐围着他,欣喜地捧着华服、珍珠与钻石,互相攀比炫耀。而父亲递给我的,仅仅是一根纤细的榛树枝。
我独自带着枝条来到母亲坟前,把它埋进泥土。日复一日,我坐在树下落泪,泪水浸润土壤,小苗慢慢长成参天的榛树。树上落着白鸟,从前我对着它诉说心愿。
乔恩飘在我身侧,冰蓝色眼眸望着这棵树,小声絮絮叨叨。“你还记得吗,在原来的故事里,这棵树会满足你的愿望。可是这里不一样,许愿要付出代价的,别轻易向它祈求……”
我的耳朵里面出现了巨大的耳鸣,我只听到了许愿会付出代价。其余的便是刺耳的呜声。
“嗡嗡嗡嗡——!”
剧情在缓慢的推进着,剧情是不可逆的,休想有任何改变。2
女神的文笔真的很会拿捏情绪,太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