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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朝跟着程夕进了房间,隐约猜到了程夕的意图。程夕进屋就扔给他一条浴袍,勒令他去好好洗澡。出来时,已经有人送来了东西,程夕就一句话不说,把靳朝拉到跟前默默给他上药。
棉签蘸着冰凉的碘酒碰在温热的脸颊,让人忍不住一僵。程夕就停下来,抬眼对上他的眸
疼吗?

靳朝摇摇头
程夕还是将目光转回了伤口处,把嘴唇凑近,轻轻吹气
靳朝被勾起一股火,燥热难耐,难以消解
他真是看不懂她了。大老远把他劫来,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给他慢悠悠上药。
消完毒,程夕随手一扔,把棉签扔进了垃圾桶里,又抬腕看看手腕上的高奢定制手表,转身坐上靳朝背靠着的桌台,拿起酒瓶又抿了一口。
靳朝是不太喜欢人一直喝酒的。靳强就是那样,每天喝酒,把自己家喝散了,还是改不了。
但是程夕好像不一样。她喝的每一口,都似乎是在有意无意地勾引他
果不其然,程夕抬眸,朝靳朝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鬼使神差地,靳朝居然真往前凑近了一步
程夕却什么也不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这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她满意地抬起头,和靳朝对视
十二点了

我二十二岁了

靳朝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样,似乎是有些无语。居然只是告诉他自己过生日了吗

……生日快乐
靳朝也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憋出来这一句
程夕被逗乐,低头轻笑,又抬起手,骤然勾住了靳朝的脖子。她又抓起身旁的酒瓶,轻轻摇晃
来一口?

靳朝呼吸一滞。她拿着自己喝过的酒瓶问他要不要来一口,无疑是一种邀请。
请他间接性接吻吗?
靳朝咬了咬牙,坚定地摇头
怎么,要我喂你啊?

程夕没由头的一句话,像是玩笑,更像是调戏,靳朝没管
真以为我把你劫走是为了给你上药请你喝酒啊?我的赔偿怎么办?

还有生日礼物。和赔偿一并算了吧


怎么算?
靳朝这算是问到了点子上,程夕干脆另一只手也攀上了靳朝的脖子,把脸凑进,几乎要和靳朝贴在一起,眨了两下眼睛
我想睡你。

虽然靳朝早就隐隐猜到程夕要做什么,可真正从她嘴里听见这么直白的话还是身体一僵。
程夕见他不为所动,也不着急,着手在靳朝身上点火,从后脖颈划到前胸,在胸肌上缓慢地画圈,又向下肆无忌惮地抚摸腹肌,淡淡划过,居然还要向下……
靳朝握住程夕作乱的手腕,却也因此破坏了程夕堪堪维持的平衡,她不免身形晃动,靳朝又连忙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
程夕就得寸进尺,另一只还攀在靳朝脖子上的手微微发力,把自己向面前的人逼得更近了一些,仰头用嘴唇贴上靳朝的下巴。
靳朝的呼吸也乱了起来,他松开程夕的手想要逃离,但刚一松开,程夕的手就顺势勾开了他浴袍上的绳结。

大小姐,你喝多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我在向你讨生日礼物

她又附身凑到靳朝耳朵旁,压低了声音
哥哥,给我好不好……

装柔弱来挑逗这一招还是很有用的,毕竟靳朝立马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揽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另一边的床上,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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