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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神降

穿成炮灰后,我把主角团全刀了

矿脉旧址的入口已经被陈家重新封过了,用的是新阵纹,比之前的严实。但陈昭接手家主之后,把这里封存了,没再派人管。陈默拿着陈昭亲笔写的通行令,带着苏念进了矿道。

一个月没来,矿道里积了不少灰,但结构还算完整。两人沿着主通道走到最底层,拐进了之前发现石碑和引灵草的那个天然岩洞。

“那三个弟子被填进去的位置,应该在最里面。”陈默举着微光石往里走。

岩洞深处有一条窄缝,缝口被人用碎石堵死了,外面还布了一层简易的封印阵。陈默蹲下来看了看阵纹,手法很粗糙,像是临时布上去的。阵纹的灵力已经快散尽了,用指尖一挑就碎了。

两人把碎石扒开,钻了进去。

窄缝里面是一个很小的空间,大概只有一间石屋那么大。地面上散落着三具骸骨,骨头已经发黄发脆了,身上穿的衣服也烂得只剩几片布条。三个人都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干了灵力,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陈默蹲下来看了一圈。张林、宋缺、许威。当年筑基巅峰的天才,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连个墓碑都没有。

“左边那个,手里攥着东西。”苏念指了一下。

陈默走过去蹲下。最左边那具骸骨的手指骨紧紧蜷着,掌心里露出一角黑灰色的金属片。陈默用灵力托了一下,把指骨轻轻掰开,取出了那块金属片。

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铁牌。跟锁灵牌同样的材质,但更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细碎纹路,中间一行小字。陈默凑近了看,认出了两个字。

“神降。”

苏念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什么意思?”

“不知道。但这是密文。”陈默把铁牌翻过来,背面刻着更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的半边。他把铁牌收好,“带回去给老鬼看。”

两人继续在骸骨周围搜了一圈。除了那块铁牌,还在另外两具骸骨身边找到了两只碎裂的储物袋,里面有几瓶已经失效的丹药和两块陈家的弟子令牌。没有其他明显的东西。

陈默把三具骸骨小心地收进储物袋,站起来。

“走吧。别在这儿待太久。”

两人从矿道里撤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陈默把骸骨交给等在矿外的三家家属。张林的父亲抱着储物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许威的老娘摸着袋子,什么话也没说,就是一直摸。

陈默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开了。苏念跟在他后面。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苏念问。

“先把这块牌子拿给老鬼看。‘神降’这两个字,老鬼八成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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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回断魂谷的时候,老鬼正蹲在棚子门口抽旱烟。看见陈默来了,老鬼把烟杆往地上一磕。

“你又来。我这地方快成你家的了。”

“有东西给你看。”陈默把铁牌递过去。

老鬼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然后站起来进了棚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手里多了一本破破烂烂的手抄册子。

“这东西是从哪来的?”

“矿洞里,那三个被填进去的弟子身上。”

老鬼把册子摊在桌上,翻到中间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一段话。

“‘墟’这东西,不是天生地养的。它是人造的。”

陈默愣了一下。

老鬼继续说:“上古时期有个宗门,叫‘神降宗’。这帮人专门研究怎么把活物的灵力提炼成纯粹的能量。他们把大量的修士、妖兽关在一起,用阵法炼化,最后炼出来一团浓缩的能量核心。那团核心就是‘墟’的雏形。”

“那后来呢?”

“后来神降宗玩脱了。核心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反噬。神降宗整个宗门被它吞了。剩下几个侥幸活下来的修士,合力把核心封印了。封印的办法就是劈开它的结构,用活人做媒介去泄压。那三个弟子被填进去,就是干的这个活。”

陈默看着手里的铁牌。

“那‘神降’这两个字,是神降宗留下的?”

“对。这铁牌是神降宗的信物。那三个弟子被填进去的时候,身上带着这块牌子,说明陈玄当年让他们带下去的东西里,有神降宗的旧物。陈玄可能以为神降宗的东西能控制‘墟’,结果控制不了,反而让封印出了问题,他才不得不填人进去。”

陈默坐在竹椅上,脑子转了好几圈。

“意思是,现在‘墟’里面还残留着神降宗的东西?”

“我不知道。但‘神降’这两个字出现在这儿,说明神降宗的传承没有彻底断。可能还有别的神降宗旧物散落在外面。陈玄手里可能不止这一件。”

陈默把铁牌收好。他想了一会儿。

“老鬼,这牌子先放你这儿。我回去查一下陈玄当年从矿脉里捞走的东西。陈家的库房现在归陈昭管,他应该能拿到清单。”

老鬼把铁牌丢进桌上的铁盒里,盖上盖子。

“行。你回去查。但小子,我得提醒你一句。神降宗的东西,碰多了容易惹祸。那帮人炼‘墟’的时候,自己也沾了因果。你最好别陷得太深。”

陈默站起来。

“我知道。但‘墟’这玩意儿就在我脚底下,我想不沾都难。”

老鬼没再说什么,摆摆手让他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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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云宗,陈默给陈昭传了信。陈昭三天后回了消息,还附了一份当年陈玄从矿脉里带出来的物品清单。清单上一共五件东西,其中两件是神降宗的旧物:一块铁牌,一本手抄的阵图。

铁牌已经找到了。那本阵图呢?

陈昭在信里说:阵图当年被陈玄交给了长房的一位族老保管。那个族老上个月病死了,阵图下落不明。

陈默把信折好,抬头看着苏念。

“阵图丢了。”

苏念想了想:“有没有可能被那个族老的家人拿走了?”

“有可能。陈昭说他去查。我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