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周围的某个赌场内,菲娜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金币,眼睛死死的盯着桌子上面的数字。
随着主裁判一声令下,菲娜率先把手中所有的金币压到了大的位置并且说道:“一定是大,一定是大!”
随着骰子的跳动,带动着菲娜内心也跟着跳动了起来。等到要公布结果时,菲娜整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随着答案的揭晓,结果是“小”
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过要数最愁的那必须是菲娜了,出了赌场的大门,菲娜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完了!完了!完了!我死定了,我把妈交给我买菜的钱输光了!”
不经意间看到了正在散步的我,菲娜连忙跑了过去说道:“库洛!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呜呜呜呜呜。”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喂!你的鼻涕和眼泪都快流到我的衣服上面了。”库洛连忙想推开菲娜,但菲娜死死的抓着库洛不松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库洛询问道
“我把我妈给我的钱输光了!我回去我妈肯定会把我打关机的!”她的语气带着哭腔
“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无语的说道
“帮我赚够钱买菜呗。”
“可是我也正在找赚钱的方法啊。”我回答道
这时一旁的老者好像看到了我们的难处,说道:“我听说王室里最近闹鼠灾,你们可以去看看。”
听到这句话菲娜立刻不哭了,双眼冒着星星说道:“这是真的吗!”
老者回答道:“我也不确定,可能是真的。”
“那就是真的!”菲娜说完拉着我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等到了皇室的大门口时却被卫兵拦住了。
“这是皇室大厅,除了国王和皇后,任何人都不能擅自入内。”卫兵说道
“我们是来除鼠灾的。”菲娜回答道
“鼠灾?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国王已经派自卫队去除了。”
“啊呀,他们不是专业的!像我这样的才是!”菲娜自信的回答道
我和卫兵都是一阵无语,究竟谁是专业的你看不出吗?
这时国王从王宫刚好出来撞见了这一幕便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随后卫兵给国王讲述了一下经过,国王摸了摸胡子说道:“既然您二位勇士有兴趣,就一起去除鼠疫吧。如果办好了奖赏丰厚;如果办不好……..”国王起了一阵坏笑。
菲娜则是自信的回答道:“我和库洛保证完成任务!”
我连忙说道:“喂!别把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菲娜堵住了嘴。
“那么好,你们就去南侧粮仓探查一下吧。”
随后我很不情愿的被带到了南侧粮仓。
沉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吱呀合上,霉谷混着尘土的热气瞬间裹了上来。我刚站定就忍不住偏过头,看向身旁眼睛发亮的菲娜——她半点没嫌呛,反倒攥着拳头扫过满仓层层叠叠的粮囤,像是在看满地金灿灿的金币。
“你看你看,这么大的粮仓,老鼠肯定藏了不少!”她搓了搓手,语气里全是雀跃,“等咱们清完,赏金够买好几天的菜了,说不定还能剩点!”
这时粮仓里面窜出了一大堆老鼠,我眼疾手快把门快速的关上说道:“喂!这老鼠也太多了吧!”
菲娜则是不以为然的说道:“多怎么了,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我黑着脸说道:“你别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你答应的,又不是我。快来堵门!”
菲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麻利的顶住了门。
等到把门封死后,我想了一个办法,“我们可以支一把火,把老鼠熏死。”
“嗯,是个好办法,我们可真聪明!”菲娜回答道
“哎…….赶紧开始吧!”
我们贴着墙根捡了半堆干谷壳、朽木屑和散稻草,都堆在了巢穴洞口跟前。我摸出火石打了几下,火苗蹭地窜起来,干稻草立刻卷成一团红火,浓烟顺着洞口往里灌。
“你控着点火,别烧到粮囤!”我按着被风吹得往脸上扑的烟,冲菲娜喊,“真烧了粮食,咱俩赏金赔进去都不够。”
“放心放心!”菲娜双手张开,淡青色的风元素裹着浓烟,稳稳地往洞口里压,半点儿都没往旁边飘。她还特意分出一缕小风绕着火苗转,既助燃又不让火往外窜,“我风术控得准着呢,保证只熏老鼠,不碰一粒米!”
洞里立刻传来吱吱的乱叫,声音又尖又密,听得人头皮发麻。紧跟着就有老鼠往洞口冲,却被浓烟和风压硬生生顶了回去,撞得洞口的土簌簌往下掉。我握着剑守在旁边,但凡有漏网窜出来的,就一剑挑飞。
就这么熏了约莫半刻钟,洞里的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等再次打开大门,里面的老鼠死了无数!
菲娜自信的说道:“果然!有我在肯定没问题!”
突然一只老鼠窜了出来咬到了她的大腿上,见此情形我急忙一刀砍死了该老鼠。
菲娜吃痛后大叫了一声后,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库洛我会不会得鼠疫死啊!”望着她那泪汪汪的眼睛,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嗯,听说是被这种老鼠咬了的人当天晚上心脏左心室肘击右心室,自爆而亡!”
闻听此言,菲娜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啊啊啊,我还不要死,我的青春年华!我的…….(语言系统崩溃)”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赶紧起来交差去了。”我回答说
“什么?你骗我的!哼!不高兴!”菲娜嘟着嘴说道
我则是嘿嘿笑了几声没有说话。
我收剑入鞘,弯腰把那只偷袭的死鼠踢到一旁,伸手去拉坐在地上抹眼泪的菲娜。“行了,别嚎了,收拾收拾回去交差。”
菲娜拍开我的手,自己蹭地站起来,裤腿沾着灰土,眼眶红红的,嘴撅得能挂油壶:“谁嚎了!本来就很疼好不好!你还故意吓唬我!”她一边嘟囔一边拍身上的尘土,腿上的伤口一动就扯得疼,忍不住嘶了一声,脚步下意识慢了半拍。
我拎起那只个头偏大的鼠尸,又扫了眼粮囤角落横七竖八的死鼠,确认再没活口,才往粮仓门口走。“再磨蹭,赏金都要被卫兵扣下了。”
菲娜一听“赏金”两个字,立刻忘了疼,快步跟上来,还不忘回头踩灭洞口的余火:“等等我!功劳有我一半!”
到了正殿,国王正和大臣核对秋收账目,见我们进来,目光落在我们手里拎着的鼠尸上,停下了话头。
“南侧粮仓的鼠患,都清干净了?”国王捋着胡子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信——自卫队前两天去,还被鼠群咬坏了两副护甲。
“回陛下,全都清理完了!”菲娜立刻往前站了半步,腰杆挺得笔直,“我们用烟熏的法子,把洞里的老鼠都熏出来了,粮囤一粒麦子都没烧坏!”她说着还偷偷撩了撩裤腿,露出浅浅的牙印,“您看,我还被老鼠偷袭了,都没退缩!”
我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把那只巨鼠的尸首往前递了递,算是实证。
国王走下王座细看了两眼,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个巧法子,比硬冲硬打管用多了。”他转头对侍从吩咐,“拿赏金来,再加两枚银币,给这位小姑娘治伤买糖。”
侍从很快端来钱袋,金币碰撞的脆响一响,菲娜眼睛立刻亮了,双手接过来,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谢陛下!”她鞠了个大大的躬,差点把钱袋甩出去。
走出王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街边的油灯次第亮起来。菲娜攥着钱袋走在旁边,一路偷偷数金币,数到最后忽然停住,抬头看我,有点别扭地开口:“喂……今天谢了啊。”
我挑了挑眉:“谢我什么?谢我陪你闯粮仓,还帮你砍老鼠?”
“哎呀知道就行!”她脸一红,快步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晃了晃手里的钱袋,“走啦,买菜钱够了,剩下的请你吃蜂蜜面包!刚出炉的那种!”
等会护送她到家,原本以为就这样结束时,就听见里面一同吵闹。
“好啊!你还知道回来!买个菜怎么不给你买丢了!看打!”
“诶呀!妈!别打了,我错了,啊!痛!”
“哎,胡闹的一天。”我暗自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