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黑漆漆的,看不见圆月亮,抬头向天上望去,只能看到一抹白亮的光。
大雾在周围漫起,像一堵白色的墙,若你伸手摸去,就只能扑个空,但在这雾里,你好似看不见周围东西,也好似看不见光亮,让人觉得好像只得在这雾中徘徊、匍匐爬行。
雾中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只得听见鸟鸣叫“啊一啊一啊一”好似是乌鸦声,但细听又夹杂着一丝悲凉与恐慌。
雾中,一个高个子强壮的金发男生在拼命的奔跑,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只觉得归根结底这是求生的本能。他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没有尽头,没有光亮,这无疑是最令人崩溃的。
在一块大石头后,他貌似看到了一个他最想看到的人影,那个人,他做梦都愿意看到,可他总是看不到。他的泪水,从眼眶里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他浑身都在激动的哆嗦和颤抖, 喊出了那个名字,那个让他记了一辈子的名字:“帕,帕洛斯”。
“傻狗”他看不清他的脸,他也不记得他那时是穿什么样的衣服的。他只听清楚了那句话,或者说那个短短的词一“傻狗”。
他涕泗纵横,他想控制住哭,可他就是忍不住,他的心好疼好疼,就像要碎掉了一样。他好想听他再骂自己一次,即使是骂,是打,他也想。
“帕洛斯!”
佩利猛的坐起,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睛睁的很大,却依然没有看到那个人,他才意识到这是梦,他吸了吸鼻子,睫毛湿漉漉的,他回头看去,枕头也湿了一大片,他才发现,自己哭了。他以前最讨厌哭,讨厌哭哭啼啼的,或者说他之前没有哭过。可现在,他哭了,可以说,如果现在就是让他哭一个黄河出来,然后就让他见到帕洛斯的话,那他也愿意。他说不定还能附赠一片海呢。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他,可以帮我!”可是,他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脑筋,或许,是他根本就没有上心那个人。他的心思以前全放在他的师父上了,后来他的心思又全放在帕洛斯身上了。
他打开终端,其实他的通讯录也没几个人,雷狮、卡米尔、帕洛斯。可现在他们也不在了,雷狮失踪了;卡米尔右手完全性骨折了;帕洛斯……牺牲了。
他紧紧的盯着那个名字,帕洛斯。他不相信他真的牺牲了,他还在等着帕洛斯。他还说过,要带帕洛斯离开这里。可是,他再也带不走帕洛斯了。他至今还是没有想明白,究竟是他食言了,还是帕洛斯食言了。
虽然通讯录没有那个人。可他还是能找到他的。佩利坚信着“他应该,还在,凹凸大赛的监控管理区吧”佩利嘀咕着。


你是要复活,还是要如何?

我想复活,但是我怕你写不活

你写了那么多小说,你都没有写活,你又怎么能把我写活

说的好,我竟然无言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