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江南富商沈万川重金包店被拒一事传开后,晚来酒馆的热度在京城达到顶峰。羡慕、好奇者数不胜数,可一众名门千金心中妒火难平,以柳如烟为首,暗中联络各家贵女,开始在街头巷尾散播恶意谣言。
茶楼酒肆、绣坊街巷,处处都有细碎闲话流传。有人说苏晚用旁门左道的蛊惑之术,困住摄政王、丞相一众大人物,耽误朝堂正事;有人嘲讽她出身市井,野心滔天,妄图借着五位权贵在京城站稳脚跟,图谋高官厚禄;更有甚者捏造说辞,称她假意淡泊名利,实则暗中收受无数珍宝地产,心机深沉。
流言越传越广,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被带偏,路过酒馆时指指点点,看向店内的目光满是异样。苏晚出门采购食材时,偶尔能听见旁人低声议论,虽说心中难免有些烦闷,却也只当是旁人闲言碎语,不愿放在心上。
可五位大佬将所有流言尽数听在耳中,脸色齐齐沉了下来。
最先行动的是谢辞渊。他执掌朝堂百官监察之权,当即传令六部御史,彻查所有散播谣言的贵女与仆从,顺藤摸瓜查到柳如烟牵头串联众人的证据,连夜整理成册送入吏部。次日一早,吏部尚书便收到训斥文书,柳如烟被禁足府中三月,不得踏出家门半步。朝堂同时张贴告示,澄清酒馆所有流言,言明五位大人物皆是自愿留在酒馆,苏晚从未干预朝政、索取财物。
萧景瑜动用三州商道遍布全城的商铺伙计,游走各处茶楼街巷,当众道出富商重金包店被拒、佳节众人献礼全数被苏晚婉拒的实情,将满箱珍宝、地契悉数摆在街头供人观看,用实打实的证据击碎“贪图富贵”的谣言。但凡刻意造谣、拒不悔改的市井闲人,尽数被他手下带走训诫,再也不敢胡乱嚼舌根。
云清寒施展清心仙韵,游走京城各处人流密集之地,柔和仙风抚平众人心中的猜忌与偏见,但凡心中满是嫉妒恶意之人,皆会心神浮躁、难以安坐,无形之中让造谣者自食恶果。他还在酒馆门口种下静心灵草,路人路过便能心绪平和,不再轻易听信旁人挑拨。
厉九尘暗中追查所有恶意中伤苏晚的源头,将背后散播消息的仆从、传话的媒婆一一找到,不动声色给予警告,凌厉的杀气让众人吓得再也不敢吐出半句诋毁之言。但凡有人敢当面指指点点,只需对上他一眼,便吓得仓皇逃窜。
夜玄宸直接下发摄政王府令,通告全城:凡捏造谣言、诋毁晚来酒馆苏掌柜者,一律按扰乱市井治安处置,重者削去家族荫蔽。皇室令牌的威慑力无人敢忽视,短短半日,街头恶意议论的声音消失殆尽。
短短一日,满城流言被彻底肃清。曾经指指点点的百姓看清真相,纷纷对苏晚心生愧疚,不少人特意来到酒馆买上一壶清茶,当面致歉。
傍晚忙完所有事,五人一同回到酒馆,见到独坐窗边略显低落的苏晚,心头皆是心疼。
萧景瑜率先坐到她身边,递上刚买回来的蜜饯:“掌柜不必烦心,那些闲言碎语已经全部处理干净,往后再也不会有人胡乱诋毁你。”
谢辞渊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头,语气温柔:“所有造谣之人都已受到惩戒,官府告示全城张贴,真相人人皆知,无人再能污蔑你。”
云清寒端来安神花茶,轻声宽慰:“外界浊气已散,不必为旁人的恶意消耗自己。”
厉九尘默默守在门边,无声示意今后由他紧盯街巷,杜绝一切闲言碎语。
夜玄宸坐在她身侧,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嗓音沉稳笃定:“有我们五人在,世间所有诋毁、委屈,都不会落到你身上分毫。谁若敢伤你分毫,我们必会一一清算。”
苏晚望着眼前处处为她撑腰的五人,心中所有烦闷一扫而空,暖意充斥心底。她所求不过一间小店、三餐烟火,却得了这五位手握天下权柄之人毫无保留的偏爱与守护。
天色渐晚,花灯次第点亮,酒馆内暖意融融。五人又拿起各自活计,算账、熬汤、清扫、打理花草,褪去一身雷霆手段,只做陪伴她的普通伙计,外界的风雨纷扰,尽数被他们隔绝在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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