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谢宣,你们两个改行了?”
鹤雨药庄廊下,李寒衣立在阶前。冰蓝长袄衬得肤色冷白,发簪素净,长发半垂。铁马冰河的玄鞘冰穗随微风轻晃,眉眼清冷真切,侠气藏于素衣之下。
“李城主。”苏暮雨望向来人。。
“城主?”白鹤淮疑惑开口。
谢宣向白鹤淮介绍,“这位姑娘就是雪月城二城主,李寒衣。”
“雪月剑仙,你就是内个创出了月夕花晨剑法,一剑能引来漫山茶花的雪月剑仙!传说中的月夕花晨,该是怎样的人间盛景啊,能否让我一饱眼福?”白鹤淮十分激动,兴奋的看向李寒衣。
“神医,剑仙不会随意出手,他们一出剑,便能引来满城风雪。”苏暮雨眉眼温柔的看向白鹤淮,向她解释。
“是,我不会随意出手,但我遇到了你,我会随时出手。”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
白鹤淮看看了苏暮雨,又看了看李寒衣,“你们不是朋友吗?”
这时苏暮雨开口道, “我们曾一起对战过魔教教主叶鼎之,至于朋友,这世界上没有人想跟暗河成为敌人,也没有人想跟暗河成为朋友。”话毕,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白鹤淮想了想,换了个话题。
“我和李城主很亲近的,我乃药王辛百草的小师叔,你家三城主司空长风,曾在我药王谷中学艺,算是小百草的半个徒弟吧,说起来这司空长风得叫我一声师叔祖。”
谢宣笑了笑,“神医还真是活学活用啊。”
李寒衣表情有所缓和 ,“没想到,神医这么年轻,竟是药王的小师叔,失敬了”。
“不敢当,不敢当,就是辈分太高了,其实啊,我阿娘是镇西侯府的世子妃温珞玉的亲姐妹,你家大城主,百里东君,是我表哥!”
李寒衣有些震惊,“师兄是你表哥!”
“对啊,我们是一家人,你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说罢,白鹤淮拉着李寒衣的手将她拉走了。
夜晚,白鹤淮将一盘菜端上桌,拿出了一瓶酒,给李寒衣倒上,“神医酒量很好?”
白鹤淮笑了,“自然是海量!而且这酒啊很好喝的,有一股桃花香,还很甜!”
“桃花香……”李寒衣若有所思。
“这是一位来自望城山的朋友来看病时留下的,说是他掌教师弟所酿,他师弟这剑法如今在江湖上传的神乎其神,虽然他的剑法我没有见过,但他这酒确实酿的不错。”白鹤淮喝了一口,对这酒赞不绝口。
没一会儿,白鹤淮就喝多倒在了桌上。苏暮雨看了看李寒衣和谢宣,“我知道你们为何来此,放心,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杀人,暗河以后也不会再接杀人的任务,只是神医在钱塘的居所被人知道,而我需要神医的医治,所以来了这里。”
“内日在九霄城相见,我以为就算最后不能解散暗河,大家长这个位置也会是你来做,可最后,确是苏昌河成了大家长,可你,却来到了南安城,远离了暗河,这不仅不是苏昌河答应我的结局,还是一个很差很差的结局”李寒衣面色不虞。
“李城主对昌河的偏见还是很深啊。”
“偏见?谢宣说过,你这兄弟,虽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恶之人,但一定是这世上最讨人嫌之人,脸皮之厚,世所罕见,千古绝唱!”谢宣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寒衣,不敢相信她就这么把他买了。
苏暮雨有些好笑,“千古绝唱还能这么用。”
谢宣尴尬的笑了笑,对李寒衣说到,“你有点喝多了。”
“这都是你的原话,我只是复述。”
“堂堂雪月剑仙,竟然在背后说别人坏话,更糟糕的是,另一个说我坏话的人,好像也在这。”苏昌河面带微笑,但笑容却不达眼底。
李寒衣起身,铁马冰河从剑鞘之中飞驰而出,直面苏昌河面门,短短几息两人就已经过了几招。
“剑仙之剑,浅尝辄止。”苏昌河将寸指剑插入后腰,面无表情。
“再次见面,就要叫你一声大家长了。”
“叫我小昌河也行,亲切。”
“我本就不喜长风的决定,暗河这样的组织,没有必要存在于世上。”李寒衣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察觉墙上有人,铁马冰河扔向来人,“铮”的一声响起,两股力量相撞,慕鹤依从高处落下。
“李城主,这世上和你一样觉得暗河不应该存在这世界上的人不少,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暗河还能屹立不倒呢?暗河,在朝能杀高官贵胄,在野能灭江湖大派,你猜这是为什么呢?”慕鹤依和苏昌河站在一起,两人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寒衣。
突然谢宣不知想到什么,面露惊讶的看向慕鹤依,慕鹤依向他点了点头。
“寒衣,既然暗河以后不会再杀人,我们也就该回去了。”谢宣不由分说将李寒衣拉走了。
“你们两个一起来的?”苏暮雨看着并肩而站的两个人,笑着问道。
“不……”眼看苏昌河就要脱口而出,慕鹤依偷偷拧了拧苏昌河腰上的肉,苏昌河感觉腰间一痛,很上道的回答,“当然是一起来的啊。”
苏暮雨疑惑的看了看他们,诚实的发出疑问,“那你们刚刚为什么没有一起出现?”
“额,这个嘛……”苏昌河支支吾吾半天。
“因为我喜欢听墙角!”慕鹤依急急忙忙答到。在苏暮雨越来越疑惑的目光中,慕鹤依有点尴尬。
“我怎不知你喜欢偷听别人的墙角?”
“新发展的爱好,你不知道也正常。”慕鹤依尴尬的笑着。
“对了,你刚刚和谢宣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苏昌河看了看慕鹤依,换了个话题。
提到这个,慕鹤依的脸色冷了下来。2
文笔很稳,情绪拿捏得特别到位,太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