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夏,我的确没有你努力。但是你的努力,我们大家有目共睹,你又何至于自暴自弃?

不就是缺钱吗?我们筹一筹,能筹多少是多少!

你闭嘴吧!我看够你们这些虚伪的面孔了!

张嘴闭嘴都是善良,真当自己是大慈善家么?

不是,苏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至姐什么时候没把你当亲姐妹看?你一开始出现异常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蚱一样!

还有你,吕享,你有什么资格偏袒她?

你不就是宋至脚边的一条狗么?仗势欺人还少么?不也是盯着那张黑卡么?你跟那个姓明的有什么区别?

我——

你也是!柳森渝——整天畏畏缩缩的就知道跟踪我,你还想怎样?我明确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你离我远点儿!
柳森渝不说话。
半垂的眼里只有秋水一样的平静,还有淡淡的忧伤。

苏夏……

滚!

都给我滚!

滚出去!

滚的越远越好!
苏夏尖叫着把宋至一行人轰出家门,“嘭”的一声狠狠的关上大门。
邻居家传来不满,宋至一行人只好在刺骨的寒风里打道回府。
苏夏咬着牙哭了,靠着门跌坐在地上。

小夏啊,你又何必这么绝情呢……
一直躲在卧室里偷听的苏老太太看着抱头痛哭的孙女,轻叹一口气。
这孩子执拗,她自知无法改变她的想法。
可是老太太年过七旬,面对重病的儿子和如此处境的孙女,怎么能不心疼……
苏老太太蹒跚着走到苏夏身边,扶了扶她紧握的手。

奶奶……

起来,地上冷!

唔……我不是故意的……

奶奶知道……

我真的不想他们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

我不想他们永远讨厌我,我只能选择长痛不如短痛!

没关系,奶奶知道你也是被迫无奈!

只是小夏啊,你真的决定了吗?大学不是一直都是你的梦想吗?
苏夏哽咽着摇摇头。

我爸还躺在医院,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们家现在,只有我去挣钱……欠亲戚邻里的钱,以后也只有我去还,不退学,我怎么挣钱还债?
苏老太太深叹一口气,眼光湿润。

小夏是个好孩子,老天会保佑你的……

奶奶,我没事了,您在家休息吧,待会我还得去上班……
宋至一行人坐在车上一声不吭。
打破沉默的人还是吕享。

我就说不该去捅贼窝吧?

现在好了,都给人数落一顿,到像是我们欠了人家的!
柳森渝捅了捅吕享,给吕享使了一记眼色。

啧!

苏夏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之前明明……

那是之前!

姐,世道会变的!

我还是不敢相信,苏夏她到底还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苏夏在校外,兼职了三份工,白天在便利店,晚上在诚悦,周六日还得去快餐店洗碗。

如今这副模样,肯定是累坏了……

啧,就你心软!活该被人利用了吧?

好了!享子你再排挤老四我就把你扔下车!
吕享嘀咕了几句没敢反驳。

其实,之前我还碰见过苏夏被三四个外校的女生堵在巷里……

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看见其中一个金发的打了她两耳光,然后就走了。

什么?你怎么不去拦着?!

我还没来得及上去,人就走了。

然后苏夏就从包里找出一盒什么药,吃了两颗。

那时候我也是无意中看见,苏夏又不愿意看见我,我就一直不敢问。

现在想起,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多久的事了?她吃的什么药?

不清楚,包装很小,白色药片。

不会是……诚悦的婊子去堵她了吧??那药该不会是……

闭嘴!

瞎猜什么!

苏夏不会是那种人!

总之,这件事等我查清楚再说……
两人点点头表示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