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的风还带着深秋的凉意,杨博文攥着红烫的结婚证,指尖都有点发僵。
她应付完家里连环夺命的催婚电话,转头就看见刚跟她扯完证的男人站在十米外的糖炒栗子摊前,指尖拎着个牛皮纸袋,正低头跟老板说什么。1
他
杨博文愣了愣。
他俩上午在家族宴上撞见过,她被三姑六婆逼得走投无路,转头就截住了这位据说跟杨家势均力敌、同样被催婚的商业新贵,开门见山问要不要搭伙领个证,婚后各过各的,两年就离。
左奇函当时垂着眼看了她三秒,薄唇动了动,只说了个“好”。
杨博文还以为这种上位者肯定忙得脚不沾地,领完证就得立刻回公司处理工作。
这会儿左奇函转头看见她,抬步走了过来,还没站定,热气腾腾的牛皮纸袋就递到了她面前,纸袋口敞着,露出里面油亮的栗子,都是剥了壳的。
“记得你不吃带皮的,糖度是三分甜,刚炒的。”
杨博文接过纸袋的手猛地顿住,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自己吃栗子的喜好?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