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吓得赶紧把纸包塞回袖口,头埋得快低到胸口。
我、我知道了!


知道了还站着干什么?
他斜眼瞥了瞥案上的热粥,眉梢挑了挑。

要本帅喂你喝?
沈知夏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慌忙伸手去端粥碗。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慢着。
他按住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又一缩。

这粥是给我送的,你抢什么?
沈知夏的手僵在半空,脸更红了,手指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我哪敢抢!我这不是怕粥凉了嘛!


凉了就凉了,哪有沈姑娘的迷金散金贵?
他松开她的手腕,指节在碗沿轻轻磕了磕。

说吧,谁派你来的?
沈知夏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抠着袖口的布料,嘴硬得很。
什么谁派来的!我就是个伙房杂役,来给主帅送夜宵的啊!


是吗?伙房杂役姓沈?还懂配迷金散?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锁在她脸上,笑得像头逮着兔子的鹰。
沈知夏浑身一僵,舌头都差点打了结。
我、我本名就姓沈啊!那什么散我听都没听过!


没听过?
他忽然笑出了声,指尖点了点她的袖口。

那你袖口藏的那包,是糖?
沈知夏猛地把袖口往身后藏,头摇得像拨浪鼓。
是、是糖!我天冷的时候就爱吃点甜的!


哦?那掏出来给本帅也尝尝?
他伸手就去捞她的袖口,沈知夏吓得往后跳了半步。
不行!这、这是我私藏的,就剩这一点了!

萧砚手没收,往前又探了寸,胳膊都快贴到她身上。

哦?是舍不得给,还是不敢给啊?
沈知夏往后退得太急,后腰“咚”地撞在案角,疼得她嘶地抽了口冷气。
你别过来啊!


我不过去,你把糖拿出来,我就不逼你。
他指尖悬在她袖口前,眼尾的笑意更浓了。
沈知夏咬着下唇,脑子里急得转圈圈,忽然眼睛一亮。
这糖我吃过了!沾了我口水的,主帅也要吃?


哦?
萧砚挑眉,手反而又往前伸了点。

本帅不嫌弃。
沈知夏脸涨得像熟透的柿子,下意识抬手捂袖口,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讲理?
他指尖已经碰到了她的袖口布料,笑意冷了半分。

对细作,本帅从来不需要讲理。
沈知夏脸唰地白了,脚一软差点瘫地上。
我不是细作!你别乱讲!


不是细作?
他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那纸包掏了出来。

那这东西,你现在就吃给我看。
沈知夏吓得使劲往回抽手,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我不吃!这东西吃了要死人的!


哦?你不是说这是糖?
他掂了掂手里的纸包,眉梢挑得更高。

糖怎么会吃死人?
帐外忽然传来亲兵的通报声,帐帘被风掀得晃了晃。

主帅,斥候营急报,南营有异动。
萧砚捏着纸包的手顿了顿,视线扫过沈知夏煞白的脸。

让他们在外头等着。
他指尖搓了搓纸包的封口,似笑非笑地看向沈知夏。

正好,让沈姑娘也陪本帅听听。
精彩得不够看,好想快点看到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