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时,下了今年第一场雨。
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雨了,街上的干燥寒冷似乎被洗去了一些,撑着伞的人们也表现得似乎很舒服,街边小店安安静静的立在雨里,一切终于有了春天该有的柔和。
长河中学旁边的咖啡店里,生意依旧不冷不热,坐在那里的同往常一样,是那几个常客,放了学来点杯咖啡,坐在那里看书写作业的学生
门推开,走进来一个女孩,看身上的校服,大概也是长河中学的学生。
生椰拿铁三分糖少冰,丝绒拿铁七分糖少冰,谢谢


好嘞,您稍等
女孩找了个空位坐下,把书包放在桌边。
手机里有关于她的新闻。

目前全国仅有三个魔法者…
青冇不想管,她讨厌这种消息,现在魔法者的确很少,甚至濒临灭绝,但为什么要这样去推广,打扰别人的生活呢?
她是仅剩的魔法者的一员,还有一个是她那不中用的哥,还有一个…青冇也很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
据说是叫春什么…
在配合调查时,青冇明确提出,不接受任何采访,各种活动或者被过度保护,只要打扰了她的生活,她会找政府理论,这才让她在白天时有了这般安稳的生活。

青总!!!
咖啡店里又走进来一个女学生,那个女孩生着一头飘逸的红发,松松散散的扎在肩膀前面,一双火红的眼睛精神气十足,让人看着觉着靠谱。
长乐

青冇把丝绒拿铁给了长乐,两个女孩一起走出了咖啡店。
作为普通学生,长乐知晓青冇的身份,但她似乎并不介意,还扬言一定能帮上她大忙,青冇倒是不在意是大忙还是倒忙,只要人活着就没事。

今晚要去打魔物吗?
长乐看上去很期待,眼里写满了责任二字。
青冇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我可以不睡,你不行,你去了明天会打瞌睡


我也可以不睡!我能熬通宵的!

你让我回去,我还不是往三四点熬的…
……

你还好意思

两个女孩就这样说说笑笑的,一转眼就到了青冇家门口。
进来

长乐不是第一次来了,几乎每天放学,她都会待在青冇家里,有时候甚至直接在青冇家过夜。长乐常年跟着爸爸住,而她爸爸又是女儿奴,因此长乐总是可以随心所欲的。
一进屋,长乐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开始写作业。偌大的家里,只有两个女孩,空荡荡的。
青冇是没有父母的,她向来一个人住,上初中后有了常来的朋友,也算一种欣慰。

为什么这两个是相反数啊?怎么算的啊?
特殊值法

窗外的雨停了,太阳终于探出了头。
暖洋洋的…
这时有人敲响了门。
长乐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三步并两步跑去开门。门口是一个长发的少女。

雪柳!我就知道你会来!

嗯,我带了晚饭
长发女孩的笑容温温的,像30℃的白开水,不冷不热,很是柔和。
青冇朝雪柳道了谢,把饭盒端到厨房。
三个同班的女孩一起坐在沙发上写作业。
不觉间,天色渐暗,一轮日没于地平线下,光也渐渐淡下来,窗外安静了,所有的房子里,都关了门,灭了灯,窗子也锁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宵禁
每天晚上都会有魔物出来,蚕食这个世界的人们,不论是肉体,还是灵魂深处的念想。
为了保护人们,政府规定了,夜幕降临时,必须全城宵禁。起初有大胆的不信,直到后来,每一天都有人被杀死,死状凄惨,像是被抽干后又被啃食。
青冇没有像宵禁规定的那样熄灯,三个女孩还在灯光下写着作业。一会儿,长乐抬起头来,把写完的作业收好,青冇和雪柳也都放了笔。
长乐看向窗外,皱起眉。

它们要来了吗?
青冇点头。

我们要一起去吗?
没有任何恐惧或慌张,只是温柔地询问青冇。
不知道

得看今天出来的是什么魔物

青冇收起了东西,关上窗子,熄灭了灯,开门朝屋外走去。
长乐和雪柳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跑了一段路,长乐又极速调头,把门锁了又跟上来。
路尽头出现一个细长的鬼影。
那鬼影的头形似一朵黑玫瑰,扭曲的脖子下是中世纪复古礼服肥胖的裙摆。整个鬼影看上去大约两米高。
是普通魔物。

她回头看了一眼两个跟上来的朋友,心里只是无语。
真是不怕死啊…
青冇不想多管,她向前一步,用力一跳,便飞了起来,手中出现一套月白色的弓箭。
青冇张弓,搭箭。
雪白的箭矢像一束月光一般射了出去,直直穿过鬼影的花脑袋。
骤然间,无数条触手从鬼影的裙摆下伸出,猛地朝着青冇的方向,扭动着生长。而从它的头,那个箭刺穿的地方开始,魔物的身体在慢慢腐烂。

青总!!!
长乐冲过来,抓住那条影子一样冰冷的触手。
魔物看上去没有实体,但长乐能感受到,这些影子一样飘忽的物质,是有实物连接的。
她一把扯断了魔物的那一只触手。
魔物吃痛,一下子收回了所有触手,它痛苦的尖啸像蛇一样钻进所有人的耳朵。触手又抬起来伸向青冇,但它已经几近消散了。
触手疯狂的扭动,直至残影消逝。

OK了?

怎么,没玩够?

也不是…唉…普通魔物真没意思…
走了,别恋战,遇到高阶魔物的话,连我都没法保证你们安全。

三个女孩最终是各自回了自己家。
明天,天依旧会亮,人们依旧会醒来,然后开始自己的工作。
不知道会不会下雨,不知道老师会讲什么笑话,不知道放学后限量款咖啡有没有卖完…
但至少,还能对这个世界,道一声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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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