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 大逆不道,简直大逆不道!你这个逆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破败的宫殿,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有的头戴金石,一身丝绸绫缎。有的头带普通玉簪,身穿一身铠甲。
哪怕现在他们躺在地上,脸上身上都多多少少带上了伤。可依旧可以明显看出,他们的穿搭都要比此刻站在皇位旁,脚踩着丁宇的那个人华丽。
那个人披散着长发,一身潦草白衣,上面还有几处颜色各异的补丁。他像是突然听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挑眉,踩得更加用力了起来。

喔~逆子?这意思是不是,亲爱的王上,您在说你是我的父亲?
#丁宇 你……这是什么态度?

呵,什么态度?

丁宇,你不会以为,你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狐族王上吧?哈哈哈哈哈,现在竟敢用这种语气跟吾讲话!我看你是还没吃够教训。
丁程鑫说话淡淡的,但脚下的力明显又重了几分。不多时,丁宇就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脸上的表情也从痛苦变成了恐惧。
#丁宇 儿子 儿子,我可是你爹,你不能这么对我的。王位……对,王位,你把脚拿开,让为父回寝宫好好休整一番,为父再让位给你,好不好?不然,就你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以后……
不等丁宇继续说完,丁程鑫直接大笑着,蹲下了身。他抓着丁宇的头发,逼他去看王座地下的狼狈场景。

看到了吗?

那些都是不服我的人。

谁敢不服,我就打到他再也站不起来!
#丁宇 你……你……倒行逆施!
#丁宇 你就是个疯子!
#丁宇 你把他们都打杀了,以后谁为你卖命,狐族之事谁来打理,你一个人吗?你管的来吗?
丁宇嘶吼着。
仿佛这样,就能让丁程鑫回心转意,放开他,顺带给他拍拍灰,再将他扶回王位一般。
丁程鑫撇了撇嘴,有些同情地看着他。

王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何时说过我要接管狐族了?

而且……

我不是半妖,狐族向来鄙视,人人喊打的存在吗?这片土地上的狐狸,欺负过我的和没欺负过我的,您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丁宇 你……
丁宇气急,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瞪着丁程鑫,一时间竟说不出一点话来。
丁程鑫欣赏着这一幕,慢悠悠继续道。

你什么你,我向来可都不是什么心软的哦~所以,你、你们还有他们,我一个都不想留。
丁宇以及地上说不出来话的人此刻都瞪大了眼睛,脸色变得灰白了起来。
#丁宇 我可是你父亲,我给你生命,我让你成了狐族的……
丁宇话还没说完,丁程鑫就直接捏碎了他的脖子,将他未说话的话遏制在了咽喉。

呀呀呀~力气用大了呢~

真是的,你说你呀,难道不知道我不想听到有人在我这个丧了母的孤儿面前,自称父亲吗?

你这……不就是要我杀了你吗?
地上的人看着这一幕,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就跪了起来,嘴里哭喊着曾经不懂事,祈求丁程鑫的原谅。

现在都知道错啦~可当初那对被带来狐族的母子又做错什么了呢?她是自愿的吗?我问你们,她是自愿给这只臭狐狸当小妾,当他发泄的工具的吗?
声落,丁程鑫走下了高台,一步一步踩在他人的哀嚎与绝望里。为他们送上了最后一个响指,"嘭",原本富丽堂皇的宫殿,此刻伴着哭喊,随着灰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娘,你看到了吗?

这一回,我为我们报了仇,我杀了他们两次。
一阵凉风,不知怎地,就让眼睛酸涩了起来,竟无端流出了两行清泪。丁程鑫下意识地就抬手,想抓些什么,可终究什么也没有。只剩一场叹息。

马嘉祺,你怎么还没走到我这里啊?狐族,我都呆的快腻死了。

你再不来,我就要提前就偶遇你了。只是这样,往后的故事会不会受到影响,发生偏移呢?
(⑅˃◡˂⑅) 劳斯写得超有意思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