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山日午晴和,庭间闲适。
晨光尽数铺展山峦,日头升至中天,暖光温柔不灼人,柔柔覆满青石庭院。山间长风缓软,穿林过庭,携着草木浅浅清香,吹散晨间微凉。四时时序稳稳流转,不疾不徐,灵脉温润流转山间,默默滋养万物生机。天地结界恒固不散,清浊两分、气机平顺,彻底褪去千年午间气躁、时序浮动的乱象。往昔岁岁正午山河动荡、匆忙值守的日子已然远去,山间午景岁岁安然无扰。二人于庭中竹榻闲卧,听风静坐、闲话平生,偷享岁月温柔清闲。
遥忆千年过往,每至日午中天,便是四时值守最繁琐的时刻。正午阳气鼎盛冲天,极易浮躁泛滥,冲撞天地平和气机,致使山河气场飘摇不定。运转至正午的灵脉流速骤增,奔涌过盛、难以敛控,频频出现灵气涣散、根基虚浮的弊病。山野晨间积攒的轻浊遇日午暖光蒸腾,弥散四方,层层累积,暗扰四时安稳。岁岁晴和午间,沈清砚必午时巡守四海,稳压鼎盛阳气、敛收躁动灵脉、肃清午间浮浊,日日正午奔波不休,从无片刻安闲小憩。谢烬瑶年年独倚空庭,静看千年午风过林,孤身熬过岁岁漫长午夏。
晴光浅浅,风软庭幽,竹影斑驳摇落满阶清光,山野万籁静谧温柔,无燥热喧嚣,无劳碌奔波,只剩岁岁安稳的午后温柔。
谢烬瑶侧身倚着竹枕,眸光慵懒温柔,轻声缓缓开口:
“我独倚空庭千年,静候岁岁午庭风软清闲。”
“从前每至日午中天,鼎盛阳气肆意蒸腾,冲乱天地平和时序,整片山河浮躁难宁。灵脉逢午极速奔涌,敛势无方、涣散严重,日日损耗山河底蕴,让四时根基逐年虚弱。山野细碎浮浊遇午光蒸腾漫散,侵染草木灵韵、扰乱山河清气,岁岁积攒难解隐患。”
“我知晓午时为一日气运鼎盛之期,午序浮躁,则全日气机皆乱。你身负苍生四时安稳,从不敢有半分松懈。纵使午景晴好、风色温柔,你也必须即刻动身巡守,稳压阳气、固脉清浊。人间午间皆是安眠小憩、偷享清闲,唯独我年年独守空庭,看日影移山、清风穿叶,待气机归宁、山河安稳,千年午间,岁岁孤身。”
沈清砚斜卧身侧,抬手轻轻拢好她鬓边散落的碎发,眸底温柔含愧,轻声应答:
“是我让你独守千年午晴,空度岁岁温柔午后光景。”
“昔日千年日午之时,阳气暴乱无度,天地气机浮躁失序,四时安稳屡屡被动摇。灵脉午间奔涌失控,灵气耗散严重,经年累月致使山河灵基亏虚。山野浮浊随午热漫延四海,清浊交织难分,反复侵扰山河,成为四时顽固沉疴。”
“我身负护世守序之责,每临午时必奔波山海,稳压盛阳、敛息固脉、肃清浮浊。我护得住人间岁岁午间无恙、气机平顺,却唯独亏欠于你,让你千年孤身守午庭,独赏岁岁晴和午景。”
谢烬瑶抬眸望他,斑驳光影落在眉眼之间,温柔缱绻,软声回道:
“千年独待午风软,岁岁清闲共卿安。”
“从前岁岁日午晴和,风色再柔、光景再静,心底牵挂从未停歇。日日闲坐庭中,盼你巡守归山,阳气归序、山河无虞。如今大道圆满、天地恒宁,你卸下千年午间值守重担,无需再为阳气浮躁、灵脉失序终日操劳。午光依旧岁岁温柔,清风依旧岁岁绵软,有你并肩庭中小憩,便是我此生最安然的半日清欢。”
沈清砚伸手握住她的手,暖意相融,字字温柔笃定:
“从今往后,岁岁午间,晴光共卧,清闲共享。”
“如今天地大道万古恒宁,正午阳气规整有度、盛而不躁,无蒸腾暴乱之弊。四海灵脉流转平顺、收放自如,午间奔涌有序,无灵气涣散损耗。山野千年细碎浮浊尽数肃清,午热温润不燥、不染杂秽,全域结界牢牢稳固午间时序。”
“我彻底放下山河牵绊、午间劳碌,从此日午无远行、晴昼无别离。往后每一缕庭间软风,每一寸斑驳午光,每一场闲适午憩,我皆伴你左右,岁岁相守,补齐千年孤身度午景的所有寂寥。”
风软庭宁,午景安然,凌知珩与蝶薇灵携淡淡草木清香缓步而来,神色松弛恬淡,褪去千年正午紧绷值守的劳碌肃穆。
凌知珩微微躬身,温声禀报:
“师尊,师姐,今岁午间时序安稳平和,阳气规整不躁,气机和顺无争。四海灵脉流转有度、滋养顺遂,长庚山晴光温软、庭宇清幽,天地四时无任何异动隐患。”
蝶薇灵眉眼含笑轻声感慨:
“昔日千年午序纷乱,仙尊日日奔波护山河,岁岁无半日清闲。如今风软景安、四时永定,二位庭中闲卧小憩,岁岁温柔闲适。”
谢烬瑶温柔颔首轻声回语:
“岁岁午间安稳无扰,皆是你二人千年坚守之功。”
“千年午阳浮躁、浊气漫延,是你们岁岁午时镇守四境,稳压气机、清浊固序,默默护好每一日午间时序,才换得如今庭清风软、午景安然,让我与阿清安享岁岁午后清闲。”
蝶薇灵浅浅屈膝:“守护山河午间长宁,守护二位岁岁安然,是我与知珩不渝道心。”
凌知珩郑重许诺:“我二人永守长庚四境,护此方岁岁午晴无恙、半日长安。”
二人礼毕悄然退去,庭中风软日晴,光影温柔,岁月闲适绵长。
沈清砚轻声呢喃:“午庭清风软,岁岁伴卿闲。”
谢烬瑶浅笑依偎:“晴光皆温柔,余生尽清安。”
日午安然,庭闲风软,山河无事,情深不渝。
千年午景孤身守,余生清闲共卿度,
四时安稳,朝夕相守,岁岁温柔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