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山深冬岁末,暖意藏冬。
千山落尽寂寂风雪,天地一片素白澄澈,凛冽寒冬走到尾声,刺骨寒气尽数化作温润凉意。万物彻底闭藏安稳,无半分气机躁动,沉睡一冬的灵脉蓄满精纯灵气,静候春日复苏。四时结界稳固圆满,稳稳护住岁末冬序,清浊彻底分离,山河无半点隐患乱象。千年深冬岁末寒煞肆虐、冬春交替动荡的苦难岁月彻底终结,四时轮回安稳顺遂,二人围炉闲话,静待春风归山,安享岁岁深冬岁暖。
溯回千年过往,深冬岁末,是四时轮回最凶险的关口。冬寒积势至鼎盛,潜藏初春生机,寒极生暖、新旧交叠,阴阳气机剧烈拉扯,天地时序飘摇欲坠。深冬冻土坚硬冰封,灵脉深埋地底,气机闭塞凝滞,极易造成开春灵机不足。山野岁岁积压的寒浊沉秽,于岁末交替之际暗暗翻涌,随时可破界作乱。每至深冬岁末、春息暗藏之时,沈清砚必昼夜不眠巡守八荒,调和冬春气机、疏通闭塞灵脉、镇压岁末寒浊,岁岁深冬皆劳碌不休。谢烬瑶年年独坐暖庭,守尽千年深冬岁末,孤身静候岁岁春归佳期。
庭中炉火袅袅,暖意融融漫彻四方,窗外千山素净、万籁无声,深冬岁末光景安稳温柔。
谢烬瑶慵懒倚坐炉边,眸光温润恬静,轻声缓缓开口:
“我独坐暖庭千年,苦候岁岁深冬春归。”
“从前每临深冬岁末,寒势鼎盛、春机暗生,阴阳二气相冲大乱,整座山河时序动荡不休。灵脉冰封闭塞、蓄灵受阻,岁岁都要损耗根基灵气。山野寒浊积压千年,趁岁末交替薄弱之机暗自翻涌,四时隐患无处不在。”
“我深知冬末为四时终始,守得住深冬安宁,方迎得来春日繁盛。你身负苍生四时基业,从不敢有半分松懈。纵使岁末庭暖景闲、岁月安然,你也必须连夜奔赴山海,稳压岁末时序、疏通灵脉浊滞。人间深冬皆是围炉辞岁、静待春来,唯独我年年孤守暖庭,看冰封千山、岁末将辞,候春风将至、新岁初启,千年岁末,岁岁孤身。”
沈清砚侧身而坐,将暖意尽数挡于她身前,眼底含着绵长愧色,轻声应答:
“是我让你独守千年冬末,空候岁岁春暖归期。”
“昔日深冬岁末交替,寒极春生、气机相悖,天地轮回秩序濒临紊乱,四时根基摇摇欲坠。灵脉久被冰封,闭塞凝滞难以蓄灵,长年累月致使春日生发无力。山野寒浊层层堆积,岁末翻涌肆虐,屡屡冲击结界,祸乱四时安稳。”
“我身负护世守道之责,只能舍弃庭前岁末温情,奔波四海调气通脉、镇浊固序、守住四时终始。我护得住人间岁岁冬末无灾、新岁无恙,却唯独亏欠于你,让你千年孤身候春归,独守岁岁寒凉岁末。”
谢烬瑶抬眸凝望着她,炉光揉碎在眼眸之间,软声浅笑回道:
“千年孤候皆过往,岁岁冬末共君期。”
“从前岁岁深冬岁末,庭炉再暖、山河再静,心底依旧牵挂万千。夜夜守炉独坐,只盼你踏遍风雪归来,山河安稳、岁岁无虞。如今四时圆满、天地恒宁,你卸下千年岁末重担,无需再为冬春乱象昼夜奔波。深冬依旧素净,岁末依旧温柔,有你并肩围炉、共候春归,便是我此生最圆满的岁末温柔。”
沈清砚轻轻握住她的手,暖意相融,字字温柔笃定:
“从今往后,岁岁深冬,岁暖共度,春归共期。”
“如今天地大道闭环恒宁,深冬岁末阴阳平顺交替,寒暖相融无相冲乱象。四海灵脉冰封安稳、蓄灵充盈,无闭塞损耗之弊,山野千年寒浊尽数肃清,再无岁末翻涌作乱之忧。全域结界岁末坚韧无双,牢牢稳固四时终始,冬末安宁、春机暗藏,轮回顺遂无瑕。”
“我彻底放下山河牵绊、苍生劳碌,从此岁末无风雪远行、冬尽无别离。往后每一次深冬岁暖,每一回静待春归,每一场四时终始更迭,我皆伴你左右,岁岁相守,补齐千年孤身候春的所有寂寥。”
岁暖山宁,冬末安然,凌知珩与蝶薇灵踏雪缓步而来,神色清宁恬淡,褪去千年岁末值守的凛冽劳碌。
凌知珩微微躬身,温声禀报:
“师尊,师姐,今岁深冬完美收官,冬末气机平稳收束,春息暗藏有序。四海灵脉蓄灵饱满、闭塞安稳,全域结界稳固无瑕,长庚山岁暖无扰、静待春归,天地四时无任何异动隐患。”
蝶薇灵眉眼含笑轻声感慨:
“昔日深冬岁末多难,仙尊风雪护山河,岁岁不得安稳。如今冬尽岁暖、四时永定,二位围炉共候春归,岁岁温柔安宁。”
谢烬瑶温柔颔首轻声回语:
“岁岁冬末安稳无扰,皆是你二人千年坚守之功。”
“千年深冬岁末动荡、寒浊翻涌,是你们岁岁镇守四境,稳压时序、固守灵脉,默默护好每一次岁末收官,才换得如今冬暖山宁、春归可期,让我与阿清安享岁岁冬末清欢。”
蝶薇灵浅浅屈膝:“守护山河深冬长宁,守护二位岁岁安然,是我与知珩不渝道心。”
凌知珩郑重许诺:“我二人永守长庚四境,护此方岁岁冬暖无虞、春归长安。”
二人礼毕悄然退去,庭前炉火温煦,冬尽岁安,春风将至,岁月绵长。
沈清砚轻声呢喃:“深冬辞旧岁,岁岁与卿偕。”
谢烬瑶浅笑依偎:“春风终如约,余生共年年。”
冬尽岁暖,春归可期,山河无事,情深不渝。
千年冬末孤身候,余生四时共卿随,
四时安稳,朝夕相守,岁岁圆满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