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双女主  师徒恋 

月色锁情,一念唯私

清砚未许春风信

清辉月色遍洒殿宇,晚风携着山间微凉穿窗而过,拂动垂落的纱帘,漾开一室温柔静谧。殿外彻底沉寂,整座长庚主峰再无半点人声,所有喧嚣、隐忍与旁观尽数被隔绝在外,只余下沈清砚与谢烬瑶,相守一方月色。

方才凌知珩落寞离去的身影尚在眼前,谢烬瑶望着沉沉闭合的殿门,眼底带着几分浅浅怅然,轻声开口:

“师姐执念数年,岁岁隐忍,从不敢宣之于口,也从不敢逾矩半分。她守着本分,守着礼法,小心翼翼陪在您身侧多年,终究什么都没能留住。”

沈清砚抬手,轻轻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稳稳拢在怀中,动作不再是以往温柔克制的宠溺,反倒带着一丝清晰笃定的占有感。清冷的眸底映着月色,盛满独属于她的偏执深情,语声低缓磁性:

“每个人的道,每个人的缘,皆是注定。我怜她隐忍自苦,却绝不会因恻隐,分你半分偏爱。”

谢烬瑶微微抬眸,撞进她深邃的眼底,轻声追问:

“师尊就不怕旁人说您偏心吗?同为亲传弟子,您待我万般纵容,万般温柔,待旁人却始终疏离公允。”

“偏心又如何?”沈清砚俯首,鼻尖轻蹭过她的额角,语气坦然又偏执,彻底卸下所有师尊的端庄伪装,“我修道千年,守了一辈子公道礼法、一视同仁,唯独在你身上,不愿半分公允。”

“世人皆盼我慈悲渡众、博爱待人,可我的温柔、我的纵容、我的破例,本就不是给世人的。”

“我自始至终,只想偏心你一人。”

直白的私心,滚烫又真切,彻底打破了所有仙门尊主的清冷桎梏。

谢烬瑶心口剧烈一颤,眼底漾开细碎的水光,软声呢喃:

“可我只是您的弟子,是万千门人里最普通的一个,不值得您打破千年道心,独独为我偏执。”

“你不普通。”沈清砚指尖轻捏她的下颌,让她定定看着自己,眸光深沉认真,带着极强的占有张力,“你是乱我千年清心的唯一执念,是我甘愿背弃无情道的唯一例外。”

“这世间所有人,于我皆是过客,唯独你,是我想牢牢锁在身边,岁岁年年、片刻不离的人。”

“我从前克制隐忍,怕毁你修行、误你余生。可如今我才知,比起让你安然远观,我更想将你留在身边,护你、宠你、占有你,此生绝不放手。”

晚风簌簌,月色缠绵,殿内的暧昧张力肆意蔓延,师徒之间最后的分寸壁垒,在这份滚烫的私心之下,彻底摇摇欲坠。

谢烬瑶被她眼底的深情与占有裹得满心滚烫,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脖颈,声音带着细碎的轻颤:

“那师尊可要牢牢锁住我。我这一生,心意、执念、余生,尽数属于您,从来没有半分例外。”

“自然。”沈清砚低声应着,怀抱愈发收紧,将她完完全全揉进自己怀中,“你的初心是我,你的余生是我,你的所有欢喜与执念,也只能是我。”

二人情意缱绻,月色为媒,晚风为证,私藏的深情在无人的殿中肆意相拥。

静谧未久,殿外传来一道坦荡轻柔的脚步声,无尘无念,打破了殿中暧昧。蝶薇灵夜半起身巡查月色结界,确认山间安宁,依礼前来报备,心底唯有师门安稳、大道修行,从未沾染半分情爱纠葛。

她轻掀帘幕,躬身行礼,身姿端雅端正,语声清正平和:

“师尊,弟子夜巡结界完毕,山中月华安稳,禁制无损,万事太平。”

沈清砚迅速敛去眼底所有偏执占有,松开怀中之人,恢复一身清冷端雅的师尊姿态,温声应答:

“夜深露重,辛苦你了。无需夜夜亲巡,量力而行,早些安歇。”

蝶薇灵坦荡抬眸,目光干净纯粹,扫过殿内,只当二人静坐悟道,诚恳规劝:

“弟子分内之责,不足挂齿。夜深人静,最是稳固道心之时,还望二位师姐摒除杂念,潜心守道。”

谢烬瑶整理好微乱的心绪与衣袂,温和颔首:

“多谢师妹提点,我们自有分寸,不会误了修行本心。”

蝶薇灵全然听不出话中深意,坦然一笑,躬身告退:

“如此便好,弟子告退。”

利落端正的身影转身离去,步履坦荡,不染情爱,依旧是那个纯粹无瑕、一心向道的师门表率。

殿内刚复归温情,殿外又响起那道熟悉的、压抑落寞的脚步声。

凌知珩迟迟未歇,立在月色云阶下良久,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执念,再次靠近主殿。她明知殿内是独属于二人的深情,明知自己只是多余的旁观者,却依旧贪念咫尺的气息,不愿离去。

她入殿垂首躬身,礼数一丝不苟,语声平淡,掩去所有翻涌的酸涩:

“师尊,夜露愈寒,弟子特意送来暖炉,可为殿中驱寒。”

沈清砚神色淡然,语气公允疏离,无半分多余情绪:

“放置一旁即可,辛苦你了。”

简单四字,客气又遥远,将她所有的小心翼翼,尽数隔在千里之外。

凌知珩将暖炉轻轻置于案上,垂着长睫,终是忍不住,轻声低语,似自嘲,似怅然:

“弟子方才立于阶下,望着殿中月色温柔,忽然明白。这长庚山的风月温柔,从来都只属于烬瑶师妹一人。”

“弟子恪守礼法、谨守本分一辈子,终究比不过师妹一句赤诚真心。”

谢烬瑶看着她落寞颓败的模样,轻声道:

“师姐,真心从无输赢,只是缘分不同而已。”

“是我无缘。”凌知珩微微抬眸,目光快速掠过神色温柔的二人,眼底酸涩尽数压下,终是彻底死心,“往后弟子彻底斩断尘思,终身向道,再不窥私情半分。”

沈清砚轻轻开口,温和却决绝:

“随心即可,不必自苦。退下安歇吧。”

“是。”

凌知珩深深躬身,再无半分逗留,转身快步离去。这一次,她的背影彻底褪去了犹豫与贪恋,只剩彻底沉寂的落寞,将此生无望的暗恋,永久封存心底。

殿门轻合,隔绝所有外物纷扰,独留二人相守月色。

谢烬瑶望着门外清寂的月色,轻声道:

“师姐终于愿意放下执念,潜心向道,也算解脱。”

沈清砚抬手,重新将她拥入怀中,眼底再度翻涌浓烈的占有欲,语声低沉缱绻:

“旁人的执念与解脱,与我们无关。我只知,从今日起,我不必再克制本心。”

“人前师徒,人后情深,这世间所有规矩,困不住我想护你的心。”

她俯首贴在她耳畔,字字偏执,句句真心:

“烬瑶,此生月色万千,人间风月无数,我唯独锁你一人,生生世世,非你不可。”

谢烬瑶心头滚烫,埋在她怀中轻轻应声:

“我亦如此,此生心悦,唯系清砚,终生不变。”

月华满殿,深情锁心,千年清冷尊主,终为一人破规沦陷,执手月色,私守余生。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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