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第二天下午,别墅里难得全员到齐。
经纪人临时通知他们去公司排练室,下周有个舞台要录,得提前合一下舞。五个人吃完午饭就出发了,囡囡被张泽禹揣在卫衣口袋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东张西望地看着窗外。
到了公司,排练室里已经有人在练了。其他练习生看见他们进来,纷纷打招呼,气氛还算轻松。

"先热身,然后过一遍队形。"
朱志鑫把包往旁边一放,活动了一下手腕,

“上次那个八拍还是有点乱,今天重点抠一下。"
五个人站好位置,音乐响起。
舞蹈动作不算特别复杂,但要求整齐度和力度。张泽禹把囡囡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给她盖了件外套,囡囡乖乖地蹲着,两只前爪搭在椅背上,像个小评委一样盯着他们。
左航站在靠边的位置,跳着跳着,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飘。
囡囡正歪着脑袋看张极练舞。张极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地板动作,她"嘤"了一声,尾巴兴奋地晃了晃。张极余光瞥见她,冲她眨了眨眼,动作做得更起劲了,恨不得把地板擦出火星子来。
左航嘴角微微上扬,一个转身动作差点慢了半拍。

"左航!"
苏新皓喊了一声。

"第三拍那个抬手,你慢了!"

"抱歉抱歉。"
左航赶紧调整,把注意力收回来。
但没过多久,他的目光又飘过去了。
这一次,囡囡在看苏新皓。苏新皓跳得认真,额头上全是汗,囡囡伸出小爪子,在椅子上扒拉了两下,像是在给他加油。苏新皓跳完一段,回头看见她的小爪子还在空中举着,忍不住笑了。

"她是在给我鼓掌吗?"

"那是,我们囡囡最会夸人了。"
张泽禹笑着说,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
囡囡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左航在旁边看着,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

"再来一遍!这次我站中间!"
朱志鑫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重新放音乐。
音乐响起,左航果然站到了中间位置,跳得格外卖力,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他也顾不上擦。跳到一个转身的动作时,他特意加了一点自己的小设计,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子"快看我"的劲儿。
囡囡果然看向了他。
她歪着脑袋,眼睛亮亮的,尾巴在椅子上轻轻晃着。
左航心里一喜,动作做得更漂亮了。
结果一个用力过猛,转身的时候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个趔趄。

"哈哈哈哈哈哈——"
张极第一个笑出声。

"左航你这是在跳街舞还是在表演杂技?"
苏新皓也憋不住笑了:"你刚才那个转身,是打算把自己甩出去吗?"
朱志鑫扶着额头,无奈地说。

"……左航,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左航站稳了,脸有点红,嘴硬道。

"没有!绝对没有!就是地板有点滑!"
张泽禹抱着囡囡,笑得肩膀都在抖。囡囡在他怀里也"嘤嘤"地叫着,像是在跟着一起笑。
左航看着囡囡笑成一团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好笑——他刚才那么卖力地跳,她居然在笑他!

"笑什么笑。"
左航走过去,伸手轻轻捏了捏囡囡的小耳朵。

"再笑今晚不给你加餐了。"
囡囡立刻不笑了,睁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小爪子还讨好地扒拉了一下他的手指。
左航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松开手,假装严肃地说。

"这还差不多。"
张泽禹在旁边看着,挑了挑眉,没说话。
休息了一会儿,朱志鑫说。

"再来最后一遍,跳完收工。"
这一次,左航终于没再走神,动作和队伍配合得严丝合缝。跳完最后一拍,五个人都累得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囡囡从椅子上跳下来,慢悠悠地走到左航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左航愣了一下,低头看她。
囡囡仰着脑袋看他,尾巴轻轻晃着,像是在说"你刚才跳得很好"。
左航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算你有眼光。"
张极在旁边看见了,酸溜溜地说。

"左航,你刚才跳得差点摔了,她都没蹭我。"

"那是因为你地板动作太油了,她嫌弃你。"
苏新皓补刀。

"苏新皓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油——"
两个人闹了起来,朱志鑫在旁边劝架,张泽禹抱着囡囡看热闹,左航靠在墙上,看着囡囡挥舞着自己的小爪爪,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排练室的灯光明亮,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青春的味道。囡囡在几个人之间跑来跑去,一会儿蹭蹭这个,一会儿扒拉那个,像个小团宠一样被所有人宠着。
左航看着她毛茸茸的背影,忽然想起昨晚在阳台上看见的那个少女。
如果她现在是人形,会不会也像这样,在他们中间跑来跑去,被大家围着宠着?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弯腰把囡囡抱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
囡囡"嘤"了一声,用小爪子扒住他的头发,稳稳地蹲在他肩膀上,像个小国王一样俯视着所有人。
张极看见了,大喊。

"左航你作弊!她刚才都没蹲我肩膀上!"

"谁让你地板动作太油,她怕滑下来。"
左航得意地说。

"苏新皓你管管他!"

"我不管,我也想要她蹲我肩膀上。"

"你们都别抢——"
排练室里闹哄哄的,笑声此起彼伏。囡囡蹲在左航肩膀上,看着下面闹成一团的几个人,"嘤嘤"地叫着,像是在给他们加油。
张泽禹在旁边看着,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想起昨晚囡囡在他怀里睡着的样子,又看了看左航肩膀上蹲着囡囡、笑得一脸灿烂的左航,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看得出来,左航对囡囡的好,是真诚的。而囡囡,似乎也并不排斥左航的靠近。
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温暖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排练室,照在每个人身上。
囡囡在左航肩膀上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要睡着了。
左航感觉到了,动作放轻了一些,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生怕她摔下来。

"困了?"
他轻声问。
囡囡"嘤"了一声,把小脑袋埋进他的头发里,真的睡着了。
左航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她。
张极看见了,小声说。

"左航,你肩膀借她睡一会儿?"

"借什么借,本来就是我的。"
左航嘴硬道,但托着囡囡的手却更稳了。
朱志鑫拍了拍手。

"行了,收工回去。晚上还要录vlog,都精神点。"
五个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排练室。
回别墅的路上,囡囡在左航怀里睡得正香,小爪子还抓着他的衣角。左航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吵醒她。
张泽禹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车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囡囡在睡梦中轻轻"嘤"了一声,小脑袋往左航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左航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小脸,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他知道,从昨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但他不害怕。
因为他愿意等,愿意守着她,用他自己的方式。
不管她是小白狐,还是那个月光下的少女。
她都是囡囡。
是他们所有人的囡囡。3
看得太开心啦,完全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