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轻衣不知道这是她第几次见到庆帝!
无所谓!
涪轻衣照常侍弄着手中的名贵花卉!她不喜黄白之物,却格外喜爱各色花卉。
这也是庆帝这数月来一丁点儿一丁点儿试探出来的!
所以整座殿宇没有一丝的金银装饰,就连杯盏都是琉璃的。只因她看到金盏之后蹙眉过!
她不言!庆帝也不急,就那么就着宫人搬来的圈椅上坐了下来。
他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手!等着他盯上的猎物一步步靠近他设好的陷阱。
最后!确实是她经不住这样如影随形的视线了。

“陛下就没有其他的事吗?”
赶人之意溢于言表!

“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倒也不必叨扰国师。”

“朕先走了!只是朕怎么听说范闲…?”
庆帝假模假式的走了两步!他知道涪轻衣会上钩的。

“等一下!”
果然不出他所料!原本还在拾花弄草,连个眼神都没过他的涪轻衣在听到“范闲”二字之后。立马叫住了他!

“范闲怎么了嘛?可是他有消息了?”
在她得知叶轻眉在这世间还留有一子的时候!她便自雪山之巅赶往了庆国,她知道这可能是陷进,可她没得选择。
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料!是庆帝故意放出来,引诱她的假消息。
可她并不在乎!只要消息属实就好。
可老天仿佛是故意戏耍她!在她得知范闲在北齐后,她刚要杀出庆国皇宫去寻他,便得知了他身死的消息。
那时的涪轻衣依然不管不顾地要前往北齐!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后还是庆帝眼见留不住她!才据实以告!
至此!她便留在了庆国皇宫,等着范闲。
庆帝回头看着原本目下无尘的人,现在也会因为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而焦急的样子便有一丝丝满足感。
这就是他大权在握的象征!
即便她武功再高又如何?只要他想!她就要龟居于这皇宫之内。
涪轻衣见庆帝盯着自己一言不发!忍不住再次开口。

“陛下?”
庆帝唇角微勾!淡淡开口道。

“人是回来了!不过国师大人恐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涪轻衣听出来了庆帝的阴阳怪气!可她没兴趣解读他话中的含义,只一味地朝外面走去。
既然范闲已经回到了庆国!那她必然却能找到他,无非是费些时间。
恰在此时!庆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明日便会进宫,国师若不想见他…现在大可以离开。”
涪轻衣离去的脚步戛然而止!
转头又继续回去拾花弄草!仿佛刚才行色匆匆的人不是她一般。

“他…何时来?”
睚眦必报如庆帝!只见他装聋作哑地就要走,直到殿门才转身想看看涪轻衣期许的模样。
可惜终归是让他失望了!涪轻衣已经转身去了花房,她想给范闲挑一朵最美丽的花当见面礼。
庆帝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那一瞬间紧握的拳头和猛然甩下的袖子,却泄露了他内心深处难以掩饰的不悦。
随即,他转身离去,背影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1
写得好,超对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