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休息,有别的成员拉着杨博文一起打游戏,两个人靠得很近,笑得很开心。
左奇函坐在对面沙发,表面在刷手机,屏幕很久没有滑动过。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一点。

(心里别扭,主动凑过去,强行挤在他们中间) 玩什么呢?带我一个。

(侧过头看他,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眼底藏了一点笑意) 你不是不喜欢这个游戏吗?

(硬撑) 我现在想玩了,不行吗?
那一局左奇函打得心不在焉,全程频频瞟杨博文的侧脸。
结束之后,大家散开,走廊只剩下他们两个。

(停下脚步,看向他,语气很轻) 你刚刚……不高兴?

(被戳穿,有点慌,立刻否认) 没有!我哪有不高兴!
沉默几秒,他小声补了一句,像赌气,又像撒娇:
就是……你刚才笑得,太开心了。

(愣了一下,然后难得露出一个很软的笑) 是吗。 那……我以后,多对着你笑,行不行?
左奇函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口。
之后的日子,左奇函的偏向几乎藏不住。
分组队,他下意识站到杨博文旁边;吃东西,会记得杨博文不吃太辣;杨博文被老师批评,他会悄悄递纸巾、事后陪他复盘动作。

(凑过来小声调侃) 奇函,你怎么老是围着杨博文转啊?

(瞬间炸毛,耳尖通红,强行辩解) 哪有!我就是觉得他刚来,我应该照顾新成员而已!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又不自觉飘向不远处正在练舞的杨博文。
杨博文其实看见了,他没有回头,但是耳尖,悄悄红了一点。

(心里OS:他好像……真的很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