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他另一只手摸向腰后别着的战术匕首，脚步放得极轻。

哒哒的脚步声停在离他们两步远的地方，白裙子下摆沾着的泥点，在昏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王橹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狠狠瞪了他一眼。

门外突然传来小孩满足的哼唧声，塑料袋被揉得沙沙响。

白裙子的脚步声慢慢往走廊另一边挪了。

陈奕恒赶紧捂住嘴，脑袋点得像捣蒜。

等脚步声彻底没影了，才敢凑到门缝往外看。

王橹杰拉开门，指尖转了转匕首，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房门。

陈奕恒咽了口唾沫，踮着脚跟在他身后，眼睛还时不时往蹲在地上的白裙子瞟。

两人刚摸到走廊尽头的房门边，身后突然传来吧唧嘴的声音。

陈奕恒脖子一僵，缓缓回头。

王橹杰一把拧开房门，拽着陈奕恒就往里面冲。

屋里突然传来小孩咯咯的笑声。

陈奕恒后背一凉，反手就去拽王橹杰的胳膊。

王橹杰抬脚踹上房门，刚落锁，门板就被撞得震了震。

屋里的笑声越来越近，墙角堆着的布娃娃突然齐刷刷转过了头，纽扣眼睛在暗处泛着冷光。

王橹杰拽过旁边的旧衣柜往门后顶，指节攥得泛白。

布娃娃一蹦一跳地往两人这边挪，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陈奕恒手忙脚乱摸出半米长的泡沫剑，刚举起来就被最前面的布娃娃一口咬掉了剑尖。

陈奕恒赶紧把剩下的泡沫剑柄扔出去，往后缩了缩差点踩王橹杰脚上。

布娃娃蹦得更快，地板上落了一层掉下来的旧棉絮。

王橹杰一把推开积灰的窗户，风卷着铁锈味灌了进来。

最前面的布娃娃已经蹦到了他脚边。

王橹杰抬脚踹飞那只布娃娃，反手抓住陈奕恒的后领往窗台上送。

身后的布娃娃已经堆到了衣柜顶，门板被撞得吱呀作响，眼看就要裂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