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国内后,墨千澜没有休息。
她将自己关在澜庭别苑的资料室里,把父亲留下的所有笔记和文件重新翻了一遍。三天三夜,她几乎没有合眼。
第四天清晨,她终于在一份不起眼的备忘录里,发现了一个名字。
那是一个在她父亲笔记中反复出现,却从未被她注意过的名字——沈知远。
沈知远,墨承宇的大学同学,曾经的挚友和合作伙伴。二十年前,他是墨承宇实验室的副主任,也是“天枢”项目最早的参与者之一。但就在墨承宇出事前一个月,沈知远突然从项目中消失,对外宣称是“因个人原因退出”。
之后,沈知远改名换姓,彻底从公众视野中消失。
墨千澜调取了当年的档案。在一张泛黄的合影中,她看到了年轻的父亲,和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并肩而立。那个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容和煦。
他的眉眼,让墨千澜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顾言深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沈知远,曾用名沈远。二十年前从墨承宇的实验室消失。我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份和位置。”
“收到。给我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顾言深发来了一份资料。
墨千澜打开文件,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男人年约五十,穿着考究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正在出席一场慈善晚宴。他的面容和二十年前相比变化不大,只是多了几分岁月的痕迹。
而照片下方的名字,让墨千澜的血液瞬间冰冷——
顾正清,天恒资本创始人,顾言深的父亲。
墨千澜慢慢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沈知远就是顾正清。顾正清就是沈知远。
而顾言深……是沈知远的儿子。
她想起顾言深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时说的话:“我老板对您很感兴趣。”
她想起顾言深一次次“恰好”给她提供的关键信息。
她想起顾言深那双温文尔雅的眼睛,和照片上那个男人如出一辙。
墨千澜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
“顾言深。”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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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点悬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