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浚铭和朱志鑫是全校公认最养眼情侣,
但陈浚铭的好兄弟左奇函,
最近总盯着朱志鑫的弟弟杨博文发呆——
“喂!”学生会主席举着喇叭,脸色铁青,“陈浚铭同学,朱志鑫同学,请你们不要在走廊上表演偶像剧,后面堵了三个班的人。”
陈浚铭慢条斯理地松开搂着朱志鑫腰的手,转头冲后面黑压压的人群露出一个标准的校草微笑:“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就走。”
朱志鑫面不改色地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领口,低声说:“我弟说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
“那赶紧走。”陈浚铭立刻牵起他的手,无视身后一片哀嚎和闪光灯,健步如飞地往食堂方向冲。
作为全校公认最养眼的情侣,他们的日常就是——走到哪堵到哪,以至于朱志鑫的弟弟杨博文曾经吐槽:“你们俩能不能搞个付费围观?赚的钱够我吃一年食堂了。”
说到杨博文,就不得不提陈浚铭的好兄弟左奇函。
左奇函,高二理科学神,常年霸占年级第一,唯一的缺点大概是——他最近总盯着杨博文发呆。
“你又在看什么?”陈浚铭用筷子敲了敲左奇函的餐盘。
左奇函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视线正对着隔壁桌杨博文的后脑勺,赶紧低头扒饭:“没、没看什么。”
朱志鑫咬着筷子,似笑非笑:“左奇函,你该不会……”
“吃饭!”左奇函耳尖通红,把脸埋进饭里。
杨博文浑然不觉,正埋头跟糖醋排骨奋战,嘴角沾了酱汁,抬头看见左奇函,还冲他笑了一下:“左哥好。”
左奇函差点把筷子插进鼻孔。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周三下午。
杨博文气冲冲地冲到高三教室门口,手里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声音洪亮:“哥!你朋友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
朱志鑫放下笔,看着弟弟手里那张被揉成咸菜干的情书,又看了看旁边脸色爆红的左奇函,缓缓挑起了眉。
“谁写的?”陈浚铭凑过来看热闹。
“不知道!”杨博文气鼓鼓地展开那张纸,“我今天打开储物柜,发现这张纸被揉成这样塞在角落,上面就写了‘杨博文同学,你好’六个字,剩下的全被涂黑了!这不是有意见是什么?”
左奇函的椅子“哐当”一声倒了。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那个……”左奇函手足无措地站起来,耳朵红得能滴血,“我……我可以解释。”
杨博文歪头看他:“左哥?你写的?”
“不是!”左奇函脱口否认,又立刻改口,“是……是我写的,但不是对你有意见!”
“那你为什么涂黑?”杨博文走近一步,仰头盯着他——他比左奇函矮半个头,此刻气势却十足。
左奇函结结巴巴:“因为……因为写错了。”
“写错什么?”
“……我本来想写‘我喜欢你’,结果写成了‘你好像我养的仓鼠’,我觉得太丢人了就涂了……”
教室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陈浚铭笑得直拍桌子,朱志鑫捂着脸摇头,杨博文愣在原地,脸一点点变红。
“……你养仓鼠?”杨博文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左奇函绝望地闭眼:“我妈养的。去年死了。我看到你吃东西的样子就想到了它。”
杨博文:“……”
朱志鑫终于开口,语气幽幽:“左奇函,我弟不是仓鼠。”
“我知道!”
“但你确实很喜欢他。”陈浚铭补刀,“你上次还偷偷往他储物柜里塞坚果。”
左奇函:“那是……那是给他补脑的。”
杨博文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情书,又抬头看了看恨不得钻进地缝的左奇函,忽然笑了。
“左哥,”他把那张皱巴巴的纸仔细叠好,放进自己口袋,“下次写情书,别用钢笔。”
左奇函愣住:“啊?”
“钢笔容易写错字。”杨博文冲他眨眨眼,“用铅笔吧。”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轻快得像只终于偷到坚果的仓鼠。
左奇函站在原地,过了足足十秒才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陈浚铭:“他……他这是答应了?”
陈浚铭和朱志鑫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你说呢?”
第二天,校园论坛炸了。
帖子标题:《震惊!理科学神左奇函疑似脱单,对象竟是朱志鑫弟弟杨博文?》
底下评论:
“所以现在校草情侣要变成两对了吗?”
“左奇函追人的方式也太好笑了吧,把人家当仓鼠?”
“只有我关心那张情书到底写了多少错别字吗?”
而当事人左奇函,此刻正坐在食堂里,一本正经地给杨博文夹菜。
“多吃点,你太瘦了。”
杨博文咬着筷子:“左哥,我不是仓鼠。”
“我知道。”左奇函认真地看着他,“你是我男朋友。”
隔壁桌,陈浚铭和朱志鑫同时露出了“没眼看”的表情。
但朱志鑫悄悄拿出了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你干嘛?”陈浚铭问。
“留证据。”朱志鑫微笑,“以后他们吵架,我就拿出来给他俩看。”
陈浚铭想了想,也掏出了手机:“那我也拍一张。”
“你拍什么?”
“拍你偷拍的样子。”陈浚铭按下快门,“你笑起来真好看。”
朱志鑫红着耳朵把手机怼到他脸上:“吃饭!”
远处,左奇函和杨博文同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左奇函紧张地问。
杨博文揉揉鼻子:“不是,可能是有人骂我。”
两人同时回头,正好对上陈浚铭和朱志鑫来不及收回去的手机镜头。
杨博文:“…………”
左奇函:“…………”
食堂里响起四声无奈的叹息,和周围此起彼伏的憋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