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国最黑的那一晚,他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背靠着镜子,看着自己满身淤青,忽然问自己:是不是该退?是不是该跪?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想找个人说说话。可翻来翻去,他不知道该打给谁。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左奇函。
他接起来,听见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陈奕恒。”
“……嗯。”
“别信他们说的你不行。”
他愣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热了。
“你听我说,”左奇函的声音很稳,“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一些烂人烂事。但你很好,你知道吗?你比他们都好。”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左奇函说,“等你回来。”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攥在手里,坐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淤青、眼眶发红的少年,说了一句话:
“我不能不好。”
他重新打开音乐,开始练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