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的独舞】
深夜,训练场。
银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翻飞,刀刃划破空气,带起凛冽的寒芒。
(布莱洛的银月形态——久违的、近乎本能的力量,正在她的指尖流淌。)
(她已经太久没有使用过这份力量了。)
(自从寒渊之狱的折磨后,她的身体像是被强行割裂,连最基础的冰雪操控都变得滞涩。)
(但她不能退缩。)
(银月,从不会因为伤痛而低头。)
“再来。”
她低声自语,手腕一翻,冰刃瞬间凝结,朝着训练假人斩去——
(然而,就在刀刃即将触及目标的瞬间,她的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道贯穿伤……裂开了。)
(鲜血顺着衣料渗出,在银白的训练服上晕开刺目的红。)
(她踉跄了一下,却硬生生稳住身形,咬牙继续挥刀。)
“我……还能继续。”
【被抓包的瞬间】
“——布莱洛!”
一声低吼从训练场入口传来。
(景忱站在那里,银灰色的眼瞳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他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周围的温度就仿佛降低一分。)
(布莱洛下意识想藏起染血的衣角,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可怕。
(布莱洛抿了抿唇,试图抽回手。)
“只是……恢复训练。”
(景忱的指节攥得发白,眼底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恢复训练?” 他冷笑一声,“你管这叫‘恢复’?”
(他猛地扯开她的衣领,露出那道狰狞的、正在渗血的伤口。)
(布莱洛呼吸一滞,别过脸去。)
“小伤而已。”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景忱的怒火,……月……)
【暴怒的景忱】
“小伤?!”
景忱的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声音有些轻颤和沙哑,双眸中流露出藏不住的愤怒但在那之下更多的是慌乱和心疼和一闪而过的担忧和害怕
(他一把将她按在墙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肩膀,但环在布莱洛腰上的那叧一只手却没有放下,将她完全抵在那一小方天地中,但却又不影响她的活动……)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命一点都不重要?!”
(布莱洛从未见过这样的景忱。)
(他一向冷静自持,哪怕在战场上濒临绝境,也从未失控过。)
(可现在,他的眼底猩红一片,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还有种要失去什么珍贵东西的慌乱和后怕……)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她轻声道。)
“忱……我只是……不能停下。”
(她不能容忍自己变得软弱,不能接受成为累赘。)
(银月的骄傲,不允许她退缩;布莱洛也不会因伤而停止……)
(景忱死死盯着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得让人心惊。)
“好,很好。” 他松开她,后退一步,“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
(他转身就走……,身体在转身的一瞬间细微的轻颤了一下……)
(布莱洛下意识伸手去抓他的衣角——)
(却抓了个空。)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胸口传来的疼痛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似乎是伤口的崩裂……,但似乎又不是……)
【众人的反应】
(听到动静的众人很快赶到。)
光璃茉一眼看到布莱洛胸口的血迹,瞳孔骤缩,直接冲了过来。
光若银脸色惨白,沉着脸翻找医疗箱。
缪希红着眼睛扑上来,声音带着哭腔:“洛姐姐!你答应过我会好好养伤的!”
(霜夜是最后一个到的。)
(她靠在门边,冷眼看着这一幕,突然嗤笑一声。)
“不愧是我的徒弟。” 她慢悠悠地说,“找死都找得这么别致。”
(布莱洛低着头,没敢接话。)
(霜夜走过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听着,蠢货。” 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怒意,“银月的骄傲不是靠自虐来证明的。”
(她松开手,转身往外走。)
“再让我发现你偷偷训练——”
(她顿了顿,回头瞥了一眼景忱离开的方向。)
“我就让他亲手打断你的腿。”
【景忱的沉默】
(整整三天,景忱没有和布莱洛说一句话。)
(他依旧守在她身边,替她换药、准备食物,却始终避开她的目光。)
(直到第四天夜里,布莱洛终于忍不住了。)
(她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悄悄溜进景忱的房间。)
(他正站在窗边,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轮廓。)
(布莱洛轻轻走到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
“忱……” 她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我错了。”
(景忱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没有松开手,继续道。)
“我只是……害怕。”
(害怕自己再也拿不起刀,害怕成为他们的弱点。)
(景忱终于转过身,捧起她的脸。)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还未愈合的伤口,声音沙哑。)
“月,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布莱洛怔怔地看着他。)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她,力道重得几乎像是惩罚。)
(她闭上眼睛,回抱住他。)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像是无声的誓言。)
[第六章·完]
——【银月永不坠落,而你是我唯一的信仰】——
一一未完待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