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集团的年度晚宴设在城郊的半岛酒店,水晶吊灯从三层挑高的大堂垂下来,照得满场流光溢彩。
邓佳鑫站在更衣镜前,看着身后的人替自己整理领结。
左航今天穿了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腕间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站在邓佳鑫身后,手指熟练地替他打好领结,又顺手理了理他肩上的褶皱。
"紧张?"左航问。
"有一点。"邓佳鑫老实承认。
这是他第一次以左航伴侣的身份公开露面。过去一个月,他几乎都待在那间城西公寓里,和左航一起吃饭、看书、在深夜相拥而眠,日子安静得像一场梦。但今晚,梦要走进现实了。
左航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冷杉的信息素轻轻散开,带着安抚的意味。
"有我在。"他说,"不用怕。"
邓佳鑫点了点头,转身面对他,伸手替他正了正胸针:"走吧。"
晚宴现场比邓佳鑫想象的更盛大。
左航一出现,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聚了过来。作为左氏集团的总裁,他本身就是今晚的主角,而身边跟着的邓佳鑫,更是让全场窃窃私语。
"那就是邓家的Omega?"
"听说婚约早就签了,但一直没公开。"
"长得倒是好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压得住左航……"
邓佳鑫听见了,但没有理会。他挽着左航的手臂,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跟在左航身边一一与来宾寒暄。左航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甚至在有人试图单独和邓佳鑫搭话时,会不着痕迹地往前半步,将人挡在身后。
这个细节被邓佳鑫注意到了,心里暖了一下。
晚宴进行到一半,左航被几个董事叫去谈事情。邓佳鑫独自站在露台边透气,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发呆。
"邓先生,一个人?"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邓佳鑫转过身,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考究的深色西装,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他不认识这个人,但对方显然认识他。
"请问您是?"
"周明远。"男人伸出手,"之前在左氏工作过,算是左总的老同事了。"
邓佳鑫的手指微微收紧。
周明远。那个被左航赶出公司的副总。
他没有伸手,只是淡淡地说:"周先生已经不在左氏了吧。"
周明远收回手,也不尴尬,笑了笑:"是啊,被赶出来了。不过——"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邓先生,你以为左航真的对你有感情吗?"
邓佳鑫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这个人,我认识十几年了。"周明远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诚恳,"冷血、自私、控制欲极强。他留你在身边,不过是因为你的信息素能安抚他的易感期。等哪天他不需要了,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周先生。"邓佳鑫开口,声音很平静,"你被开除,是因为你给左航下诱导剂。这件事,全公司都知道。"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一下。
"而且。"邓佳鑫继续说,"你说的那些,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和左航之间是什么关系,我自己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周明远:"倒是周先生,今晚能混进晚宴,恐怕不是靠请柬吧?"
周明远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明远。"
左航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在露台门口,脸色沉得可怕。冷杉的信息素瞬间释放出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整个露台的温度仿佛降了好几度。
周明远脸色惨白,后退了一步:"左、左总……"
"安保。"左航没有看他,直接对着耳麦说,"把这个人带出去。以后左氏所有的活动,禁止他入内。"
两个安保人员很快出现,将周明远带走了。
露台上重新安静下来。
左航走到邓佳鑫面前,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确认他没有受到惊吓,才沉声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邓佳鑫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说你冷血、自私、控制欲强。"
左航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还说,你留我只是因为我的信息素能安抚你的易感期。"邓佳鑫继续说,眼睛弯起来,"左航,你冷血吗?"
左航没有回答。他伸手,将邓佳鑫拉进怀里,手臂收紧,冷杉的气息将人完全包裹住。
"邓佳鑫。"他的声音很低,落在邓佳鑫耳边,"我确实自私。"
邓佳鑫愣了一下。
"我不想让你离开我。"左航说,"不管是因为什么开始的,现在——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邓佳鑫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白茶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散开,甜而安静。
"好。"他轻声说,"我不走。"
晚宴的后半段,左航全程没有离开邓佳鑫身边。有人过来敬酒,他替邓佳鑫挡了;有人试图打探两人的关系,他只淡淡一句"这是我的伴侣",便堵住了所有好奇的目光。
凌晨时分,晚宴结束。
车驶回公寓的路上,邓佳鑫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忽然轻声说:"左航。"
"嗯?"
"周明远今晚能混进来,恐怕不是偶然。"邓佳鑫转过头看他,"他背后可能还有人。"
左航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知道。"他说,"我会处理。"
邓佳鑫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背。
"我们一起。"
左航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好。"
车驶入夜色,冷杉和白茶的气息在狭小的车厢里静静交融,像两股终于汇合的河流,朝着同一个方向奔去。1
kswlkswl好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