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放下来!

丁程鑫扑腾着踹腿,耳朵尖却悄悄红了半片,尾巴尖偷偷勾了勾他的衣角。

再乱动就把你尾巴揪出来给路人看。
马嘉祺拍了拍他的屁股,脚步没停。
你敢!

丁程鑫吓得瞬间僵住,尾巴嗖地收得紧紧的,脸颊埋在他颈窝不肯抬。

知道怕就老实点。
马嘉祺低笑着掂了掂怀里的人,拉开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后座车门,弯腰把人放了进去。
丁程鑫刚要往车门边挪,脚踝上的锁链哗啦一声拽得他踉跄了下。
钥匙!你不是说上车就开锁吗!


急什么,我检查检查尾巴有没有伤。
马嘉祺坐进后座关上门,指尖往他后腰探过去。
我没伤!你别乱摸!


有没有伤,我摸了才知道。
马嘉祺指尖隔着布料掐了把软乎乎的尾巴尖,指腹蹭过尾尖那撮细绒。
你住手!痒……唔!

丁程鑫浑身一哆嗦,往车座角落缩,眼尾瞬间泛起一层湿意。

躲什么?上次跑出去摔的疤还在尾巴根呢,忘了?
马嘉祺伸手把人捞回怀里,指尖顺着尾骨往上摸。
我记着呢!早就好了!你快把钥匙给我!

丁程鑫攥着他的手腕往外推,耳尖红得发烫。

急什么,锁开了你又想跑?
马嘉祺指尖勾着那串银钥匙晃了晃,哗啦声听得丁程鑫耳朵尖发颤。
我不跑!你快点开!这玩意儿硌得我脚疼!

丁程鑫鼓着腮帮子晃了晃脚踝,锁链蹭得皮肤泛红。

知道疼还跑?
马嘉祺捏了捏他泛红的脚踝,指尖勾着锁扣咔嗒一声开了。
谁让你上次把我关家里的!

丁程鑫揉着脚踝往旁边挪,尾巴尖却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背。

还敢顶嘴?
马嘉祺伸手把人捞回怀里,指尖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腮帮子。
我哪有顶嘴!

丁程鑫拍开他的手,腮帮子鼓得更圆,耳尖的红还没褪干净。

没有?
马嘉祺挑眉,指尖顺着他的后颈摸下去,捏住那截软乎乎的尾巴根轻轻揉了下。
唔……你别碰!我说没有就没有!

丁程鑫浑身酥软地往他怀里倒,尾巴尖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手腕。

还嘴硬?
马嘉祺低笑着加重了点力道,另一只手捞过他的腰把人按得更紧。
你你你……快松手!司机还在前面呢!

丁程鑫慌得去捂他的手,脸颊红得快滴血,余光瞥见前座司机憋笑的侧脸,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怕什么?他又不是第一次见。
马嘉祺笑着松了手,指尖还故意刮了下他的尾尖。
你还说!

丁程鑫气得捶了他胸口一拳,尾巴尖却还缠在他手腕上没松开。

好,我不说。
马嘉祺指尖勾着他缠在手腕上的尾巴尖晃了晃,顺毛似的摸了摸耳后软绒。
你……你把我尾巴放开!

丁程鑫慌得往回抽尾巴,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往后掠,前排司机悄悄把挡板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