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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在娱乐圈很耀眼

中午收工,苏晚在保姆车里扒了两口饭,经纪人给她打电话。

苏晚经纪人
苏晚经纪人

"怎么样?张凌赫好不好相处?"

苏晚扒了一口饭

苏晚
苏晚

还行,比我想象中话少

苏晚经纪人
苏晚经纪人

话少好,话多的才难搞。你好好拍,这部戏公司挺看重的,男一流量摆在那儿,你只要不出岔子,播完涨一波粉是肯定的。

苏晚
苏晚

知道啦,李姐

经纪人突然压低声音

苏晚经纪人
苏晚经纪人

对了,网上有人拍了你今天进组的路透,说你跟张凌赫站一块儿挺有CP感。

苏晚把筷子放下了,有些疑问

苏晚
苏晚

路透?

苏晚经纪人
苏晚经纪人

就开机仪式那种,粉丝站拍的,还没怎么传。你注意点,拍戏期间跟张凌赫保持点距离,戏里戏外分清楚,不然到时候炒CP你被动

苏晚
苏晚

我知道

挂了电话,苏晚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圈子的规矩。搭档是顶流,她是那个被拉来配戏的小花,炒不炒CP从来不是她能决定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戏拍好,别给人落下话柄。

下午还有一场夜戏,在城楼上,男女主第二次见面。她换上戏服,化妆的时候化妆师跟她说

化妆师
化妆师

苏晚姐,你今天跟张老师那场对手戏我看回放了,特别有张力。

苏晚对着镜子笑了笑

苏晚
苏晚

哪有什么张力,他临时加词,我差点没接住。

化妆师
化妆师

是这样才好看啊,观众就爱看这种不按剧本走的。

苏晚没接话。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妆容精致,神色平静。

她想起中午那场戏,张凌赫看她那一眼。

不是演的。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闭上眼睛

苏晚
苏晚

麻烦快一点,别迟到。

夜戏拍到十一点。城楼上风大,苏晚裹着披风还是觉得冷。张凌赫站在她旁边,穿一身玄色锦袍,面不改色。

苏晚忍不住问。

苏晚
苏晚

你不冷吗?

张凌赫
张凌赫

习惯了,冬天拍夏天的戏都拍过。

副导演在下面喊

副导演
副导演

准备好了吗?这场戏一条过啊,灯光调好了。

苏晚点头,转身面向城楼外。剧本里,她在这里独自站着,男主走上来,两个人有一段不长的对话,关于身份,关于身不由己。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

副导演
副导演

开始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没回头。

"这么晚了,姑娘一个人在这儿?"

张凌赫的声音。和白天不一样,压低了一点,带着点试探。

苏晚转过身:"公子不也是一个人。"

他走到她身边,跟她并排站着,看向城外。按照剧本,他这时候应该沉默片刻,然后说一句"这天下看着大,其实没地方去"。

但他又没按剧本走。

"白天的事,"他说,"对不住。"

苏晚愣了一下。这不在剧本里。她很快接上:"白天是我唐突了。"

"不是唐突,"他说,"是我态度不好。"

他转过头看她。城楼上风把两个人的衣袍都吹起来,灯光从侧面打过来,他的侧脸一半亮一半暗。

苏晚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告诉自己,这是戏。

"公子言重了。"她低下头,按照剧本的节奏退了一步,"夜深了,我先回去了。"

"好。"他说。

她转身下楼。走到一半,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很轻:

"明天见,苏晚。"

不是角色的名字。

是她的本名。

苏晚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继续往下走。

导演在下面喊

导演老周
导演老周

卡!过了!这条特别好!

苏晚下了城楼,助理迎上来给她披外套。她坐进椅子里,接过保温杯,手有点抖。

不是冷的。

她喝了一口水,抬头看向城楼。张凌赫还站在上面,正跟导演说话,神态自然,好像刚才那句"明天见,苏晚"只是随口一句。

她把杯子放下。

经纪人的话在耳边响:戏里戏外分清楚。

苏晚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八十多场对手戏,不能想太多。

但她心里清楚,从今天起,这部戏不会只是一部戏那么简单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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