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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我讲治乱，讲天命与人谋，讲仁义与权术。从洪武定鼎的礼制典章，到崇祯亡国的破碎江山，从靖难宫墙淋漓的血痕，到煤山孤树萧瑟的晚风。

他聊文章，聊孤愤与逍遥，聊入世与出世。从宋濂直言策论的慷慨问到陶渊明归隐田园的悠然东篱，从王阳明龙场悟道的沉静思索到归有光追忆旧亭的黯然心酸。

他说，历史是轮回的棋局，人性是不变的赌注。从番阳湖大战散尽的残灰到山海关边关低垂的哀柳，从靖难夺位遗留的遗憾，到崇祯自缢深藏的家国襟怀。

他聊艺术，聊法度与意笔，聊工整与狂草。他说文徽明落笔温润，太过从容，他说徐渭泼墨肆意，太过癫狂。

他聊山河，聊朝堂与草野。他说江南绵绵细雨比朝堂诏书缠绵，他说北平清冷月色比厚厚奏折清白。

他聊一切兴亡，也聊一切寻常。聊黄河滚滚东流，见证千年王朝起落更替。

他问我，什么是忠？什么是奸？人为什么要读书？如果大明三百载史册最终尽数化作尘土，那此刻心中绵长的叹息，算不算跨越岁月的回声？

我有时接不上话，但我愿意听听他把完整王朝一层层拆开，再一片片慢慢塞回岁月之中。他是谁？他是我最后独对青灯时的幻觉。

因为作者比较喜欢明朝所以写的，不要吵架，不喜欢可以跳过，谢谢(｡ì _ 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