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骑摩托载王俊凯去南山
不是什么浪漫地儿,是野野指的路——“我查过,南山顶那块水泥台,还没围栏,灯少,星星能砸脸。”
王源信了,摩托突突爬坡,王俊凯这回没穿裙子,白衬衫外罩王源那件黑校服外套,风把衣摆吹得鼓起来,他手攥着王源腰侧,比上次紧了点,也没解释为什么紧。
到顶台,重庆的灯在海湾里铺成一片碎金,王俊凯仰头,银河像被谁拿粉笔斜着划了一道。

原来天上真有“辰”《他轻声说》
《靠在摩托座上,仰着脖,棒棒糖早化了。》

“挺好”王俊凯:“光不来,草也活,星不给,自己抬头看。”
王源侧头看他:“小凯,等你再大点,我开公司了,把你从筒子楼接出来,不穿裙子,不拦路,冰棍我请。”
王俊凯睫毛颤了下,没笑,也没躲:“王源,你别总说“以后”,以后太远,我爸的巴掌是现在的。”
“那现在我也管”王源伸手,指尖碰了下他银钉:“他打你一下,我还他十下,老陈管处分,我管你。”
星星很静,野野没跟上来——王源临走撂一句“今晚门神下班”,他老实蹲宿舍被窝里,诺基亚屏保还是少年王源比耶的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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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过,王俊凯回筒子楼。
楼道灯坏了一层,酒气比楼梯先上门。
门虚掩着,凯爸瘫在塑料椅上,啤酒瓶倒了俩,桌上是空了的钱包——王源白天塞的那几十块,昨儿糖油果子剩的钢镚,全没了。
“还知道回?”凯爸嗓子像砂纸:“今天三百一场,你逛南山去了是吧?”
王俊凯声音平静:“没接到活”
“没接到活还有脸看星星?”凯爸一脚踹翻凳子,酒沫溅到墙皮:“那个校霸呢?王源?那天塞你二十五——他家开文化公司,零花钱比你命值钱,去,问他要。”
王俊凯没动,“聋了?”凯爸起身,巴掌扇在门框上,震得电表箱嗡一声:“明天去学校堵他,说“缺钱,五百,少一分别想再坐你摩托”,他敢不给,你就说——校霸碰过你,传出去他处分。”
王俊凯指尖掐进书页,他想起王源在南山说的“现在我也管”。
可凯爸的巴掌是热的,筒子楼的霉味是实的,银钉,白衬衫,星星,橘子糖…像偷来的,一进门就得还。
“…要来钱,还是进赌坊。”王俊凯声音很低,不是问,是陈述。
“赌坊咋了?老子带你进城,不是让你跟校霸谈恋爱。”凯爸把空瓶砸地上,玻璃碴迸到他鞋边:“王俊凯,你记好——穿裙子能换钱。
王俊凯垂眼,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像星星被云蹭过去。
王俊凯弯腰,把玻璃碴边那颗没化完的橘子糖捡起来——王源下午塞他口袋的,他一直没吃,糖纸皱了,可芯还是甜的。
“钱我去要”他声音平静:“但别去学校堵他,要就我夜里去找他,当…借。”
凯爸笑得难听:“借?校霸图你啥,你心里没数?别装清高。”
王俊凯没回,他推开门,又看了一眼南山方向,重庆的星被楼挡了,可他眼皮里还留着那道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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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野野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翻个身,梦见王源在琴房弹没写完的副歌,王俊凯站门口,白衬衫,银钉,像一页诗自己走进来。
可现实里,筒子楼厕所水龙头滴答响,凯爸在赌坊喊“杠上开花”,王俊凯把橘子糖剥开,含进嘴里,甜得发苦。
而王源在八中后墙翻了三次窗,摸黑把下周零花钱先取出来,塞进夹层。
野野如果看见,肯定会骂:我心脏是2026年的,经不起2010年这么熬。
可这就是十七岁,星星是白的,门是黑的,王源在往外捞他,凯爸在往里拖他,而王俊凯站在中间,捂紧——像把那点光,死死捂在筒子楼的夜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