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化妆间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将阮清禾脸上刻意晕开的腮红映得愈发红艳。
她刚送走前来叮嘱下一场戏走位的副导演,门还没关严实,一股大力便从身后袭来,“砰”地一声,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冰冷的化妆镜前。
镜子里映出男人沉怒的眉眼。
朴志晟,京圈里出了名的太子爷,平日里对她虽算不上温柔小意,却也从未这般疾言厉色过。
此刻他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都隐隐浮现,一把扯开她身上那件为了剧情特意做旧、领口本就有些松垮的戏服。
粗粝的指腹擦过她锁骨,带着薄茧的触感像一簇火苗,烫得她皮肤微微战栗。
“阮清禾,”他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金主?”
他显然是看完了刚才那场戏。
那场她和男主角在狭窄巷弄里,为了体现角色之间压抑又炽热的情感而拍的亲密镜头。朴志晟坐在监视器后面,那张向来漫不经心的脸,冷得能结冰。
阮清禾仰起头,对上他冒着火气的眼睛,她没害怕,反而笑了,那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娇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她伸出手,指尖凉凉地划过他滚动的喉结,然后顺着那道性感的弧线,一路下滑,轻轻勾住他的领带结,拽了拽。
“朴总这是……”她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搔过他的耳膜,带着气音,“吃醋了?”
朴志晟瞳孔微缩,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却沉得让人腿软。
他没回答,反而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腕,倒扣到她身后,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受他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他咬她的下唇,趁她吃痛微微松口时,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占有。
阮清禾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她伸手推他,指尖触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那触感让她指尖一颤,使不上力气。
化妆间里弥漫着劣质香水和胭脂粉混合的甜腻气味,还有他身上清冽的木质调男士香水味,以及两个人交缠的、灼热的呼吸。
他膝盖强势地抵进她双腿之间,将她困在镜子和自己之间,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导演中气十足的声音,伴随着两声敲门:“穗安!下一场准备!灯光都调好了!”
阮清禾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他,朴志晟猝不及防,竟真的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
她迅速整理着被他扯乱的戏服,将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好,对着镜子快速检查妆容,手指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她的唇被他咬得微微红肿,她抬手用指腹狠狠擦了一下,擦掉那点水光。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原地气息不稳的男人,他衬衫有些皱,领带被她扯松了,就那么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喉结还在上下滚动,眼底的情欲根本没来得及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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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禾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翘起,轻声提醒:“朴总,记得藏好你的车,狗仔最认得你那辆迈巴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