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傅诗淇穿着粉白相间的草莓图案小睡衣,踩在儿童防滑凳上,小短手扒着书房的书桌边,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爸爸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她刚从妈妈苏软的抽屉里,偷摸翻出了半块没吃完的橘子奶糖,叼在嘴里嚼得甜滋滋的。小肉手攥着儿童触控笔,在苏软给她专门准备的迷你儿童键盘上戳来戳去,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像在琢磨什么天大的秘密。
半小时前,她刚偷听到爸爸跟助理打电话,说下午要把城西新地块的项目收尾,让行政部留最后一份海盐芝士蛋糕当下午茶。
傅诗淇舔了舔沾着糖霜的指尖,小脑袋瓜里转得飞快——妈妈说过,爸爸公司的内网,有个她三岁就能解开的“儿童级小后门”,是妈妈当年特意留的,用来测试她的编程天赋。
她胖乎乎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哒哒响,小短腿在防滑凳上晃来晃去,没到十分钟,屏幕上就跳出了傅氏集团的内部办公系统页面。小丫头眼睛亮了亮,小手点进行政部的下午茶预约后台,把原本留给傅景深的那份海盐芝士蛋糕,直接修改成了“指定领取人:傅诗淇,备注:要双倍草莓顶,多放奶油”。
做完这一切,她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从防滑凳上蹦下来,小短腿哒哒哒跑到客厅,扑进苏软怀里,把脸埋在她腰上,奶声奶气地邀功:
“妈妈!我把爸爸的蛋糕抢走啦!等会儿蛋糕送到家,我们两个偷偷吃,不给爸爸留!”
苏软正在给草莓盆栽浇水,闻言笑着揉了揉她软乎乎的丸子头,眼底全是笑意。她当然看见了小丫头刚才在书房里偷偷摸摸的小动作——那点从她身上遗传来的小狡黠,简直跟她当年装乖骗傅景深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你小心点,等会儿你爸爸回来,发现蛋糕没了,可要抓你小屁股哦。”苏软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
傅诗淇立刻挺起小胸脯,小肉手拍得啪啪响:“我才不怕!我刚才改了后台记录,爸爸查的时候,只会看见系统显示‘蛋糕被神秘‘软先生’截胡’,他肯定想不到是我干的!”
下午四点多,傅景深的车停在楼下。他刚走进办公室,行政部的小姑娘就慌慌张张跑过来,手里拿着空的蛋糕盒,脸色憋得通红:
“傅总!对不起!我们明明给您留了最后一份海盐芝士蛋糕,后台系统刚才自动显示,被人提前领走了,备注还写着什么‘软先生专属’,我们查了半天,都没查到是谁操作的!”
傅景深看着空了的蛋糕盒,非但没生气,喉间反而低低笑出了声。他不用想都知道,家里那两个“软氏小狐狸”,肯定又联手搞事情了。
他拿起外套往家走,刚打开家门,就看见客厅的地毯上,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头挨着头,正对着面前的双倍草莓顶蛋糕大快朵颐。苏软的嘴角沾了点奶油,傅诗淇的脸颊上更是蹭得像只小花猫,两个人吃得眼睛都眯起来。
听见开门声,傅诗淇吓得浑身一僵,立刻把剩下的半块蛋糕往苏软身后藏,小短腿蹬蹬蹬跑到傅景深面前,仰着小脸,装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软萌样子,奶声奶气地开口:
“爸爸你回来啦!你工作辛苦了!你要不要先喝杯温水呀?我、我没看见什么蛋糕哦。”
她装乖的小模样,跟苏软当年第一次在宴会厅里,躲在他身后装胆小的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傅景深强忍着笑意,弯腰把小丫头抱起来,指尖刮了刮她沾着奶油的鼻尖:“是吗?那我刚才在公司后台,看见有个小黑客,用三行代码就把我的下午茶蛋糕抢走了,备注还写着‘软先生专属’,你说这个小黑客,是不是跟你同名呀?”
傅诗淇的眼睛唰地瞪圆了,小肉手紧张地揪着他的西装衣角,耳尖瞬间红透,小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声音软乎乎的:
“呜……爸爸我错了……我就是想吃双倍草莓的蛋糕,我下次再也不黑你公司系统了……我把我的草莓分给你吃好不好?”
她边说边把自己手里攥着的最大的一颗草莓,递到傅景深嘴边,小脸上全是讨好的表情。
傅景深咬掉那颗草莓,低笑着把她举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他走到苏软身边,低头咬掉她嘴角沾的那点奶油,眼底的宠溺漫得一塌糊涂:
“母女俩联手截胡我的蛋糕,这笔账,该怎么算?”
苏软笑着往他怀里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梨涡陷得深深的:“算什么算,我们傅氏集团的顶级技术架构师,加上未来的小黑客接班人,吃你一块蛋糕,不是给你面子吗?”
窗外的夕阳漫进来,落在地毯上的蛋糕渣上,暖融融的。傅诗淇坐在爸爸肩膀上,举着小叉子,往傅景深嘴里塞了一大口奶油,笑得小身子都晃起来。
后来傅景深专门在公司的下午茶系统里,加了一个永久置顶的特殊权限——“傅诗淇专属蛋糕通道”,每天下午四点,都会自动生成一份双倍草莓顶的海盐芝士蛋糕,直接配送到家里。
全公司的员工都知道,他们那位杀伐果断的傅总,家里藏着两个能随便拿捏他的“软先生”。一个是当年凭三行代码,截了他三个海外项目的顶级大神太太,一个是三岁就能黑进内网抢蛋糕的小宝贝。
没人敢随便惹这两个“软氏大佬”,毕竟惹了她们,别说下午茶蛋糕,连自己工位上的专属小零食,说不定哪天就会被系统自动清空。
而每个傍晚,傅景深下班推开门,永远能看见暖黄的灯光下,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小姑娘,正凑在一起头挨着头,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旁边摆着吃了一半的草莓蛋糕,空气里全是甜滋滋的橘子奶糖香气。
他当年心甘情愿掉进的那只小狐狸的陷阱,如今又多了一只软乎乎的小狐狸。往后的一辈子,他都心甘情愿,被她们母女俩,吃得死死的。
没有什么比这更圆满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