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写这本书的初衷
我写这个故事,是因为我看过太多“权贵的掌心娇”了。
那些故事里的女主,永远在等待被拯救。她们被觊觎、被争抢、被占有、被抛弃,所有的剧情都围绕着一个问题展开——她会被谁选中?她能不能被选中?她会不会被抛弃?
她的美貌是原罪,她的柔弱是卖点,她的无助是催化剂。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被一个强大的男性看中,然后被他“拯救”,被他“宠爱”,被他“捧在掌心”。
可是,她想要什么?
没有人问过。
所以我写了这个故事。
二、这本书在批判什么
批判一:道貌岸然的“欣赏”
那些用诗词歌赋包装下流目光的才子们,嘴上说着“欣赏美”,眼里只有女性的身体。他们管这叫“风流”,这本书管它叫“冒犯”。
批判二:以“恩典”为名的强迫
太子赵瑾对白悦倾说“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用权力强迫一个不愿意的女性,然后管这叫“恩宠”。这不是恩宠,这是仗势欺人。
批判三:以“为你好”为名的绑架
白谨言对女儿说“我为你铺好了所有的路”。但他从未问过女儿想不想走这条路。他用“父爱”造了一个笼子,然后告诉女儿——这就是幸福。
批判四:以“拯救”为名的傲慢
原著男主上官淮瑞真心喜欢白悦倾,想给她最好的一切。但他给的“最好”,是他以为的最好。他从未问过她想要什么。他把一个人护在身后,却从未想过——她本来可以站在他旁边。
批判五:以“爱”为名的占有
这本原著最大的问题,是把女性物化成了“掌心娇”——权贵掌心里养着的娇。她的柔弱、她的美丽、她的无助,全部是为了满足他人的欲望而存在的。
三、这本书在倡导什么
倡导一:女性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白悦倾可以选上官淮瑞,也可以不选。她可以去学医,可以去做官,可以去走任何她想走的路。她的选择不需要任何人批准。
倡导二:女性不必讨好任何人
柳书泱从不对上官淮安讨好。她骂他、怼他、翻他的墙、穿他的袍子。她不因为他是王爷就低眉顺眼。她把他当人——也把自己当人。
倡导三:女性可以有自己的抱负
白悦倾最终的归宿不是婚姻,是医馆。她要救的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她的抱负不是被爱,是去爱——爱那些和她一样被伤害过的人。
倡导四:女性也可以勇敢爱自己
这本书里的每一个女性角色,最终都在学一件事——爱自己。不是自私,是把自己当人看。是承认自己的感受,是尊重自己的意愿,是不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倡导五:不止趋于情爱
柳书泱和上官淮安的爱情是美好的。但柳书泱的人生里不只有爱情。她有任务、有姐妹、有要保护的人、有要骂的人。她的世界很大,上官淮安只是其中一部分。
四、关于原著男女主
关于原著男主上官淮瑞:
他不是十全十美的。
他真心喜欢白悦倾,想给她最好的一切。但他犯了很多人都会犯的错——他以为“给最好”就是爱。他以为“替你做主”就是保护。他以为“挡在你前面”就是并肩。
他需要被点醒。他需要学会一件事——爱一个人,先问她想要什么。
他的成长,是这本书的重要线索之一。
关于原著女主白悦倾:
她前期确实在慢慢成长。
她装了三年柔弱,因为她知道,在那个世界里,一个露出锋芒的女性会被折断。她一直在等,在收集,在隐忍。直到柳书泱穿进来,她才有了同盟者。
她不是天生的战士。她是一步一步站起来的。
到了后期,她站在公堂上,字字如刀。那时候,她已经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了。
她变成了刀本身。
五、这本书的核心
一句话——
“真正的爱,是先问一句: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给你最好的”,不是“我替你做主”,不是“你站在我身后就好”。
是“你想要什么”。是“你站在那里,我站在你旁边”。是“你飞吧,笼子门我给你开”。
六、关于内容合规
本书绝对没有擦边和违规内容。
具体说明如下:
· 全书无任何露骨描写
· 全书无任何身体细节描写
· 全书无任何不当暗示
· 全书无任何违规场景
· 所有情感表达均以尊重、平等、克制为基调
· 所有批判指向行为本身,不进行具象化展示
· 所有角色成长指向正面价值
书中涉及的所有批判性内容,均采用“点到为止”的写作方式,不进行任何具体化、细节化呈现。批判的是行为和现象,不展示过程。
七、最后想说的话
这本书里的每一个女性角色,都在做一件事——
把自己当人看。
白悦倾不再当自己是“掌心娇”。
柳书泱不再当自己是“丫鬟”。
那个被太子迫害的妾室不再当自己是“玩物”。
那个被父亲送人的庶女不再当自己是“货物”。
她们都在学一件事——爱自己。
不是自私。是承认自己的感受,尊重自己的意愿,不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这本书不完美。故事里的每一个角色都不完美。但他们在成长。
我希望读到这本书的每一个人——无论男女——都能在某个瞬间想起一句话:
你不是任何人的掌心娇。
你是你自己。
你可以自由选择。你可以勇敢去爱自己。你可以有自己的抱负。你可以不止趋于情爱。
你可以做你自己。
——作者·解昕 致亲爱的读者小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