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泠挂了电话后,就苦不堪言的打扫卫生中,没办法,屋子实在是太乱了,各种药物堆杂在一起,还有剩饭剩菜,空气中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简直忍不了一点。但身为玄学大佬确要亲自打扫卫生,真是有辱道家仙骨(其实就是不想打扫卫生的借口罢了)在经过不懈的努力下,成功瘫倒在沙发上,但也算是打扫完了。
季泠休整了片刻钱双手合拢,便为此行卜卦,她修长白嫩的指尖捏起三枚古朴的铜钱双手合拢于掌心,,半晌后,随着掌心微微一晃,她抬手一扬,三枚铜钱“叮当”滚落,铜钱落案,卦象成型,她扫了一眼,原本散漫的表情逐渐凝众,眉头紧促
“此行大凶,不可大意”
她心念一动,向内探查,丹田完好无损,安然流转,灵力也分毫未失,指尖轻捻,微光乍现,她唇角微微勾起,幸好自己的一身灵力也一并过来了,但为了以防万一,季泠还是打算去买朱砂和浮纸。
明日,她换上一身便衣出门,沿着老街走入一家老旧文玩店,木门“嘎吱”一下被推开,店长是位老头
“小姑娘,要买些什么?”
“你们这里有没有朱砂和符纸,还有狼毫符笔”边说边淡淡的扫了一眼柜台的各种文玩饰品
老板一愣“有,你要这个干什么。要画符?”转身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符纸,一罐朱砂,还有一支狼豪符笔“一共999”
“这不废话吗?我不画,买这玩儿意干啥?”支付成功,然后季泠抬眼看向老板,他的额头子女宫笼罩着黑气,他儿子今晚可能会出问题了。
“老板,恕我直言,今晚你的儿子回来时千万不要走经常回家的那座桥,否则会有危险”便离开了古玩店
殊不知,在她走后,那个店长老头,在听后还不以为意,但越到晚上心里就越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最终拨打儿子小洪的电话,严肃的开口:
“小洪,你今晚千万别走经常回家的那座桥了,绕路走。”
“为啥?爸,那里咋了?我之前开那么多次也没事啊”
“别管那么多,你就听爸的,千万不要走那座桥”
“好吧好吧,知道了”电话便“嘟嘟嘟”挂断
此时此刻的另一边,小洪正开着车,到了那座桥的进出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毕竟之前开多少次都没事,但父亲严肃的忠告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最终还是绕路开走了,就在他开走后的三分钟内,旁边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隆”一声巨响,响彻云霄,桥体支撑断裂,护栏瞬间崩碎,整座大桥轰然崩塌,浑浊的烟尘腾空而起,无数碎石裹挟着尘土倾泻而下,溅起了巨大水花,桥上的行人惊慌失措,车辆刹车声此起彼伏,可一切都来不及了,尖叫声一瞬而过,全部都沉入了水里,水面上全是碎石,还有行人哭喊扑腾,现场慌乱,围观的未上大桥的行人报警,因为这一场巨大事故,新闻现场报道,刚好就被文玩店的老头看到了,手颤抖连忙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子。终于,在经过一遍遍响铃后,电话接通
“小洪,你没事吧?你没上那个大桥吧?”
小洪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颤抖的从麦克风里传出“爸我没事,我绕路了,不过刚才桥塌了,如果我刚刚上桥的话…”心有余悸“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出事?”
“今天有一位年轻的姑娘,过来买符纸,告诉我的,没想到是真的,下次如果她再来买,得感谢她一下了”……
另一边的季泠正在画符中,它平铺开黄符纸,提笔蘸满朱砂,道炁度入笔尖,手腕稳而不抖,一笔一画,而且在符禄中注入了一点灵力,一气呵成画出了平安符(节目上用)还有一些攻击符,所有的符禄画完后,金光内敛,符禄泛着一闪而过的金光,这时一缕温润柔和的淡金色功德落入丹田,吸收融合,经脉疏通,浑身流淌着一股暖意。这正是刚才救下文玩店老头儿子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