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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MA舞台

Cortis的偏爱

(MAMA颁奖礼,后台)

化妆间里很吵。走廊里全是工作人员和对讲机的声音。五个人在各自的镜子前面做最后检查。李沐冉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穿着一件黑色丝质衬衫,头发盘起来了,露出脖颈线条。跟平时在工作室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赵雨凡从镜子里看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

赵雨凡
赵雨凡

你化妆了。

李沐冉

嗯。公司请的化妆师。

李沐冉
赵雨凡
赵雨凡

好看。

李沐冉

你上台前就只会说这个?

李沐冉
赵雨凡
赵雨凡

我上台前只会说实话。

李沐冉看了他一眼。赵雨凡的妆很淡,头发往后梳了,露出额头。他弯下腰凑近她。

赵雨凡
赵雨凡

你紧张吗。

李沐冉

不紧张。

李沐冉
赵雨凡
赵雨凡

我紧张。

李沐冉

你平时上台前也这样?

李沐冉
赵雨凡
赵雨凡

不。平时上台前我在想走位。今天我在想你。

李沐冉伸手推了他一下。

李沐冉

回去准备。

李沐冉

赵雨凡笑了一下。回自己镜子前面去了。马丁从旁边走过来。坐到了李沐冉旁边。没说话。只是坐着。李沐冉看了他一眼。

李沐冉

你也紧张?

李沐冉
马丁
马丁

还好。但这次舞台不一样。

李沐冉

哪里不一样。

李沐冉
马丁
马丁

这次是你的歌。你弹琴。我们一起唱。如果搞砸了。不是砸我的舞台。是砸你的。

李沐冉

搞砸了也没事。反正你负责。

李沐冉

马丁笑了一下。低头。然后抬头看她。

马丁
马丁

冉冉。你弹琴的时候。我会看你。

李沐冉

你看我干嘛。看观众。

李沐冉
马丁
马丁

观众有什么好看的。

(舞台)

灯光暗下来。全场安静。舞台中央的钢琴被一束光打亮。李沐冉坐在钢琴前面。背对着观众。镜头从后面推近。她抬手。按下第一个音。

钢琴声很轻。像水渗进沙子里。然后弦乐慢慢铺上来。李沐冉的指尖在琴键上移动。镜头切到后台。五个人从侧幕走出来。马丁第一个。赵雨凡第二个。金主训第三个。严成玹第四个。安乾镐最后一个。

他们走到各自的位置。站定。灯光从上方打下来。马丁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像在说话。不是唱歌。赵雨凡接第二段。从舞台左边走过来。沿着钢琴的边沿。绕了半圈。停在琴侧。

李沐冉弹着琴。余光能看到他。赵雨凡唱到副歌前。看了她一眼。她没抬头。但手指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安乾镐的段落接进来。清亮的嗓音从舞台前方传过来。金主训和严成玹在后面。声音叠在一起。五个人加一台钢琴。

巷子声音的那段采样被放进间奏里。脚步声。风。远处早餐店老太太说话的声音。然后五个人同时开口。合唱副歌。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李沐冉的手指加快了一点。弹完最后一个音。收手。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很大。像潮水。

(后台,演出结束)

五个人回到后台。李沐冉还坐在钢琴旁边没动。手放在琴键上。赵雨凡第一个跑回来。

赵雨凡
赵雨凡

冉冉。完了。结束了。

李沐冉

嗯。

李沐冉
赵雨凡
赵雨凡

你弹得特别好。

李沐冉

你唱得也还行。

李沐冉
赵雨凡
赵雨凡

什么叫还行。我刚才自己都觉得好听。

马丁走过来。靠着钢琴。没说话。看着她。李沐冉抬头。

李沐冉

马丁。你第一段进得比我快了一点。

李沐冉
马丁
马丁

我知道。你慢了半拍。

李沐冉

那你为什么不跟着我慢。

李沐冉
马丁
马丁

因为你的慢是故意的。我跟着你慢。整段都会拖。

李沐冉

你知道还快。

李沐冉
马丁
马丁

嗯。因为你慢了。我快了。正好对上。

李沐冉看着他。然后笑了一下。

李沐冉

下次别这样。我慢的时候你等我。

李沐冉
马丁
马丁

好。

金主训和严成玹走过来。金主训手里还拿着耳返没摘。

金主训
金主训

那个合唱段。我声音太大。压住严成玹了。

严成玹
严成玹

有一点。

金主训
金主训

下次我收着。

李沐冉

你收着也没用。严成玹声音本来就小。下次你唱和声。他唱主音。

李沐冉
金主训
金主训

行。

安乾镐最后一个跑回来。脸上还带着舞台妆。兴奋得不行。

安乾镐
安乾镐

冉冉姐。我刚才在台上。唱到中间。我看到观众席有人举灯牌。写的是我的名字。上面还有一只柴犬。画得特别丑。

李沐冉

你唱劈了吗。

李沐冉
安乾镐
安乾镐

没有。但我差点笑出来。

李沐冉

那你心理素质还行。

李沐冉
安乾镐
安乾镐

那当然。

(后台走廊)

李沐冉往外走。五个人跟在后面。助理跑过来。

助理
助理

李制作人。有记者想采访。问能不能跟你聊两句。

李沐冉

现在?

李沐冉
助理
助理

对。说就几句话。关于特别舞台的。

李沐冉

行。在哪。

李沐冉
助理
助理

前面转角。

李沐冉走过去。记者拿着话筒。摄像在后面。

记者
记者

李制作人。今晚的特别舞台反响很好。能说说你是怎么想到把环境音融入现场的吗。

李沐冉

专辑里就有。现场只是放大了。我觉得观众听得到那些声音。会觉得更近。

李沐冉
记者
记者

那跟CORTIS的合作呢。

李沐冉

他们是我第一个想到的人选。歌写完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能唱。

李沐冉
记者
记者

那你们排练的时候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李沐冉想了想。

李沐冉

有。安乾镐差点笑场。

李沐冉

回酒店的路上。车里。五个人坐得很散。李沐冉靠在后座。赵雨凡在旁边翻手机。突然——

赵雨凡
赵雨凡

冉冉。你看。热搜第一。

李沐冉

什么。

李沐冉
赵雨凡
赵雨凡

“李沐冉MAMA特别舞台”。还有。下面一条。“CORTIS全员跟李沐冉的默契”。

金主训
金主训

还有一条。“李沐冉弹钢琴好绝”。

安乾镐
安乾镐

我也有。我那个柴犬灯牌被拍到了。上了热搜。

严成玹
严成玹

我也有。说我跟金主训的和声配合好。

马丁
马丁

我也有。说我第一段进得好。

五个人各自低头看手机。李沐冉看着窗外。首尔的夜景从车窗上滑过去。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