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肢完全无力无法活动;脖颈无法支撑头部,时常流口水。视力衰退视物模糊,听力下降几乎失聪。膀胱萎缩、容量极小,排尿困难,小腹常鼓胀隆起;躯体极度敏感,轻微触碰便会不适。
……

会不会有点太健康了(反话)

以后真得一把S,一把尿把他拉扯大(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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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掌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高高隆起、绷紧的小腹上。
那一瞬间,淤积带来的尖锐坠胀痛,被温热的触感稍稍缓解,却也刺激得他浑身一颤。全身敏感的神经都在叫嚣,既是难受,又是贪恋。
他模糊的视线里,你的手还是和从前一样好看,只是从前这双手,是牵着他批阅奏折,如今,是触碰他最狼狈的地方。
眼泪落得更安静了,带着认命的委屈。
你是想如厕吗(内心:怪可怜的,以前是帝王现如今这样…)

他感受到你的理解,他浑浊的眼眸里水汽更盛,费力地点了一下歪着的脑袋,脖颈无力,点头的动作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膀胱萎缩,储尿量少得可怜,明明才几个时辰,就已经胀得难忍,这般失控的身体,让他羞耻得想哭。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依赖你,承认自己连如厕都无法自理。

嗯……
(伸手托住他毫无力气的后颈,小心翼翼地将他歪斜的头颅扶正一点。)

全身皮肤敏感,你的触碰让他轻颤,曾经天子之躯,万人敬畏,如今连抬个头都要你扶。他四肢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的重量全都依赖着你。
小腹的坠胀疼得他抿紧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模糊的你的脸。
扶着他去茅房,他全程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你身上,全凭你抱着、拖着移动。
昔日帝王的体面碎得彻底,每挪动一寸,身体的难堪与内心的自卑就翻涌一分。
到了地方,他连坐着都需要你托着后背,脖子依旧撑不住头,垂着眼,口水又不受控地往下滴,羞耻得连哭都不敢大声。
(察觉到他的自卑与羞耻,他又不能独自,只能闭上眼睛,让他好受些)你上吧

感受到你闭上眼,没有看他,他紧绷的肩线才极细微地松了一点。你还是心疼他的自尊,哪怕他早已不成样子。
可越是这样,他越难过。
身体毫无控制力,淤积许久的尿液终于排出,全程他都一动不动,脑袋歪着,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
他最骄傲的时候,从未让你看见半分狼狈,现在,所有不堪都要你照料,连回避的体面,都是你给的。
结束了,他还是动不了,连收紧肌肉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瘫着,等待你。
寂静里,只有他压抑的、极轻的啜泣声。他知道你闭着眼,是在给他最后的尊严,这份温柔像刀子,割着他早已碎掉的骄傲。

(眼泪掉得更凶,满心都是,对不起,还有,别不要我。)
好了吗


(费力地、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气音,算是回应。)……嗯。
他心里又酸又疼,自尊碎成粉末,爱意却依旧浓烈。等你伸手来扶,他软塌塌地靠回你怀里,脑袋无力地垂着,口水沾湿你的衣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默默浸在你的衣服上。
(动作轻柔细致,替他整理好衣物,从头到尾,眼都没睁。)

他完全无力,像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孩童,任由你摆布。心底酸涩到极致,眼泪悄无声息地,一滴,又一滴,落进你抱着他的臂弯。
别总哭了(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得和许多年前,他哄夜里睡不着的你时一模一样。)

明明是责备,却满是宠溺。
他听见了,也听懂了,可身体的疼,心里的自卑,还有刻进骨子里的不安,让眼泪根本止不住。
他歪着头,模糊地看着你紧闭的双眼,喉咙里发出软软的、委屈的呜咽声,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呜…
怎么也太好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