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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雪落皓晨

光之晨曦·晨雪初巡

清晨的光从白梅枝头漏下来,落在别墅院中的石板路上。

戴雪璃下楼时,客厅里已经有人在了。龙皓晨坐在长桌旁,正低头擦拭蓝雨·光之芙蓉,金色短发在晨光里泛着暖色。圣采儿安静地坐在窗边,黑纱下的面容看不真切,手中握着她的轮回之剑。韩羽靠在门边,弓已背好,目光落在院外。

陈樱儿从厨房探出头,头发还乱着:“雪璃姐早!皓晨哥早!”

“早。”戴雪璃轻声道。

她今日仍是一袭银白色长裙,裙摆刚好落在脚踝处,不拖地,行走时裙边轻轻扫过脚背,干净利落。裙身没有过多纹饰,只在袖口和襟边绣着几道极细的银线,像雪夜里被月光照亮的冰纹。左襟上别着那枚雪花胸针,银白色花瓣边缘嵌着细钻,中央的冰蓝色晶石在晨光下泛着微光。发间仍是那枚雪花发饰,六瓣银白雪花将几缕碎发轻轻拢住,其余长发垂落肩后。她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高跟鞋,鞋面嵌着雪花状钻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而稳的声响。

龙皓晨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准备好了?”

“嗯。”戴雪璃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林鑫从厨房端出两碗粥,放在桌上:“趁热吃。今天巡查东郊林地,我带了干粮和水,中午在林子里吃。”

王原原扛着巨灵神之盾从楼上下来,司马仙跟在后面,两人已经换好了作战服。陈樱儿也收拾妥当,手里还抱着一只小布包,里面装着她的召唤道具。

“团长,”司马仙咬了一口馒头,“东郊那边最近有魔族斥候出没?”

“圣殿通报的。”龙皓晨道,“等级不高,但数量不明。我们先去确认情况,若只是小股斥候,就地清剿;若有大部队,立刻撤回求援。”

众人点头。

饭后,七人走出别墅。

圣城的清晨很静,青石路上还凝着一层薄霜。戴雪璃走在龙皓晨身侧,银白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轻而稳,鞋面上的雪花钻石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银白色长裙的裙摆停在脚踝处,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不拖地,却依旧优雅。发间的雪花发饰和襟上的雪花胸针在阳光下同时闪着微光,像一身完整的雪。

龙皓晨侧头看她。

“冷吗?”

“不冷。”

“东郊林子里风大,”龙皓晨道,“若撑不住,告诉我。”

戴雪璃看了他一眼,银白色眼眸清透而坚定。

“我撑得住。”

龙皓晨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东郊林地位于圣城东侧,出了城门,沿官道走约半个时辰便到。林地边缘是一片白桦林,再往里是密生的松木和橡树,树冠遮天,光线昏暗。圣殿通报的魔族斥候便是在这片林地里出没,已有两支商队遭到袭击,所幸伤亡不重。

七人进入林地时,天色已近正午。

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间很静,只有脚踩落叶的沙沙声。龙皓晨走在最前,蓝雨·光之芙蓉握在手中,圣采儿在他左后方,轮回之剑未出鞘,但灵力已悄然运转。王原原举盾护住侧翼,司马仙和林鑫居中,陈樱儿和韩羽在后,戴雪璃走在龙皓晨右后方,距离他不过半步。

她走得很轻,银白色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响。银白色长裙的裙摆停在脚踝处,不拖地,不会被枯枝勾住。她一边走,一边感知着周围的灵力波动,冰蓝色灵力在掌心悄然流转,随时准备出手。

走了约一刻钟,韩羽忽然抬手。

众人停下。

韩羽指向左前方,低声道:“有动静。”

龙皓晨微微点头,打了个手势。

众人散开,呈扇形向前推进。戴雪璃放慢脚步,掌心向上,一缕冰蓝色灵力自指尖溢出,贴着地面缓缓蔓延。灵力所过之处,落叶上凝起一层极薄的霜。

忽然,前方灌木丛中窜出三道黑影。

魔族斥候。

它们身形瘦长,皮肤呈暗灰色,手中握着淬毒的短刃,眼中泛着猩红的光。三只斥候呈三角阵型扑来,速度极快,直取龙皓晨和王原原。

“小心!”王原原大喝一声,巨灵神之盾横在身前。

龙皓晨不退反进,蓝雨·光之芙蓉划出一道金色光弧,正面迎上最前方的斥候。光弧与短刃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那只斥候被震退数步,手臂上留下一道焦黑的伤口。

与此同时,另外两只斥候绕向侧翼,一只扑向王原原,另一只直取后方的陈樱儿。

“樱儿!”司马仙大喊。

陈樱儿脸色微白,却并未慌乱,迅速从布包中取出一枚召唤符。但斥候速度太快,短刃已至眼前——

一道冰蓝色光幕骤然升起。

戴雪璃不知何时已挡在陈樱儿身前,右手掌心向前,冰蓝色灵力凝成一面半透明的冰盾,挡下了那只斥候的短刃。短刃刺入冰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未能穿透。

斥候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戴雪璃银白色眼眸微冷,左手轻抬。

“霜缚。”

冰蓝色灵力自她掌心涌出,瞬间凝成数道冰链,缠上那只斥候的四肢。冰链迅速收紧,将斥候牢牢固定在原地,暗灰色的皮肤上迅速覆上一层白霜。

另一只扑向王原原的斥候也被圣采儿截住。黑纱少女身影如电,轮回之剑出鞘半寸,一道黑色剑气横扫而出,将斥候逼退。王原原趁机举盾撞击,巨灵神之盾带着千钧之力砸在斥候胸口,将它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龙皓晨已解决正面的斥候,转身看向被戴雪璃冻住的那只。

“干得好。”他道。

戴雪璃微微点头,没有放松。她掌心灵力持续输出,冰链不断收紧,将斥候的灵力彻底封住。但就在这时,林地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吼。

更多的黑影从树后窜出。

五只、六只、七只……足足十二只魔族斥候,呈半圆形围拢过来,眼中猩红的光在昏暗的林间格外刺眼。它们显然不是散兵游勇,而是有组织的小队。

“数量不对。”韩羽沉声道,弓已拉开,箭尖锁定最前方的一只斥候。

龙皓晨目光一凝。

“结阵。原原顶前,采儿左翼,司马仙右翼,林鑫后方支援,樱儿准备召唤,韩羽远程压制。”他顿了顿,看向戴雪璃,“雪璃,控场。”

戴雪璃点头。

“明白。”

十二只斥候同时扑来。

王原原巨灵神之盾重重砸在地上,一道金色光幕升起,挡住正面冲击。司马仙光明之子武魂释放,圣光笼罩右翼,逼退三只斥候。圣采儿身影闪动,轮回之剑完全出鞘,黑色剑气纵横,左翼的斥候纷纷后退。韩羽箭矢连发,每一箭都精准命中斥候关节,削弱它们的行动能力。林鑫在后方释放火系法术,火焰在斥候群中炸开,逼得它们阵型散乱。

陈樱儿终于完成召唤,一只灵鹤振翅而起,在空中释放光系法术,为众人提供增益。

但斥候数量太多,正面压力越来越大。王原原的盾面已出现裂痕,司马仙的圣光开始减弱,圣采儿虽剑术凌厉,但以一敌三,也渐渐吃力。

龙皓晨蓝雨·光之芙蓉光芒大盛,一剑斩退两只斥候,却仍有三只绕向他身后,直取戴雪璃。

“雪璃!”龙皓晨转身。

戴雪璃没有退。

她银白色眼眸中寒光一闪,双手同时抬起,银白色长发在灵力波动中扬起,发间的雪花发饰和襟上的雪花胸针同时亮起。银白色长裙的裙摆停在脚踝处,不拖地,随着灵力涌动而微微摆动。她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踩在落叶上,稳如磐石,鞋面上的雪花钻石折射出冰蓝色的光。

她轻声道:

“帝寒天·雪舞耀阳。”

刹那间,林地中的温度骤降。

冰蓝色灵力自她掌心爆发,凝成无数细小的冰晶,在空中飞速旋转。冰晶越聚越多,形成一场暴风雪,席卷整个林地。十二只斥候的动作瞬间迟缓,暗灰色的皮肤上迅速覆上厚厚的冰霜。

暴风雪中央,一朵巨大的冰莲缓缓绽放。

冰莲足有丈许高,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薄如蝉翼,边缘泛着极淡的银光。冰莲绽放的瞬间,无数冰丝自花瓣中射出,细如发丝,却锋利无比,缠上每一只斥候的四肢和脖颈。

冰丝收紧。

十二只斥候被同时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无法发声,连眼中的猩红光芒都被冰霜覆盖,渐渐黯淡。

林间重归寂静。

只有冰晶落地的细微声响,和众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王原原放下盾,喘了口气,看向戴雪璃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

司马仙吹了声口哨:“这控制……太狠了。”

林鑫搓着手:“冷死了冷死了!雪璃,下次提前说一声,我好放个火暖暖!”

陈樱儿眼睛亮晶晶的:“雪璃姐好厉害!”

韩羽收起弓,看了戴雪璃一眼,微微点头。

圣采儿将轮回之剑收回鞘中,黑纱下的目光落在戴雪璃身上,片刻后,极轻地说了一句:

“很强。”

戴雪璃收起灵力,暴风雪和冰莲迅速消散,只留下十二只被冰封的斥候,和地面上一层薄薄的冰霜。她微微垂眸,银白色长裙在风中轻轻摆动,裙摆停在脚踝处,不拖地。发间的雪花发饰和襟上的雪花胸针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银白色高跟鞋上的雪花钻石也泛着微光。

她身形依旧纤细,站在那里,像一株立在雪地里的白梅,安静,却不容忽视。

龙皓晨走到她身边。

“没事吧?”

戴雪璃摇头。

“没事。灵力消耗有些大,但不碍事。”

龙皓晨看着她,目光中带着赞许,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刚才那招,范围很大。”

“嗯。”戴雪璃轻声道,“若不用大范围控制,十二只斥候同时扑上来,原原姐的盾撑不住。”

王原原在远处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龙皓晨点了点头,上前检查那些被冰封的斥候。它们都还活着,只是灵力被封,暂时无法行动。

“带回去交给圣殿审问。”他道,“看看它们背后有没有更大的据点。”

众人点头。

韩羽取出绳索,将十二只斥候一一捆好。司马仙和林鑫帮忙搬运,陈樱儿的灵鹤在空中盘旋警戒,圣采儿守在侧翼。戴雪璃站在原地,微微调息,恢复消耗的灵力。

龙皓晨走到她身边,递过一只水囊。

“喝点水。”

戴雪璃接过,轻声道谢。

她喝水时,龙皓晨的目光落在她发间的雪花发饰上,又移到襟上的雪花胸针,最后落在她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鞋面上的雪花钻石在阳光下闪着光,和她一身银白融为一体。

“鞋脏了。”他忽然道。

戴雪璃低头看去,银白色高跟鞋上确实沾了些泥土和落叶。她微微蹙眉,却没有在意。

“回去洗洗就好。”

龙皓晨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蹲下身,自然地替她擦去鞋面上的泥土。

戴雪璃一怔。

“我自己来——”

“别动。”龙皓晨轻声道,“林子里路不好走,鞋面干净些,不容易打滑。”

他的动作很轻,金色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部分侧脸。戴雪璃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银白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耳尖迅速染上淡红。她握着水囊的手微微收紧,没有再说话。

王原原在远处看到了,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司马仙用手肘捅了捅林鑫,林鑫会意,拉着陈樱儿往另一边走。韩羽安静地搬运斥候,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圣采儿站在树边,黑纱下的面容看不真切,但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龙皓晨擦完一只鞋,又擦另一只。

银白色高跟鞋上的雪花钻石重新变得干净,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站起身,将手帕收回怀中。

“好了。”

戴雪璃微微垂眸,轻声道:

“谢谢。”

“走吧。”龙皓晨道,“天黑前得赶回去。”

众人踏上归途。

戴雪璃走在龙皓晨身侧,银白色长裙的裙摆停在脚踝处,不拖地,银白色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轻而稳的声响。发间的雪花发饰和襟上的雪花胸针在树影间闪着微光,像一路洒落的星屑。

林间的风吹过,带着松木和泥土的气息。

龙皓晨侧头看她。

“累吗?”

“不累。”

“若累了,告诉我。”

戴雪璃看了他一眼,银白色眼眸中映着树影间漏下的光。

“好。”

她顿了顿,轻声道:

“皓晨。”

“嗯?”

“刚才……谢谢你。”

龙皓晨笑了笑。

“谢什么?”

“替我擦鞋。”

龙皓晨看着她,目光温和。

“你是光之晨曦的一员。”他道,“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戴雪璃微微垂眸,耳尖的淡红尚未褪去。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水囊抱在胸前,继续向前走去。

银白色长裙在风中轻扬,裙摆停在脚踝处,不拖地。银白色高跟鞋踩在落叶上,每一步都轻而稳。发间的雪花发饰、襟上的雪花胸针、鞋面上的雪花钻石,都在树影间闪着细碎的光。

她像雪。

但雪走在光里,也会慢慢变得温暖。

回到别墅时,夕阳已将白梅树染成金色。

林鑫立刻钻进厨房准备晚饭,司马仙和王原原帮忙搬东西,陈樱儿拉着圣采儿去洗手,韩羽将捆好的斥候交给随后赶来的圣殿执事。龙皓晨向执事简要说明了林地中的情况,执事点头记下,表示会立刻审问。

戴雪璃回到二楼房间,关上门,靠在门后,轻轻舒了口气。

今日一战,灵力消耗确实不小。她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向自己的银白色高跟鞋,鞋面已被龙皓晨擦得干净,雪花钻石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抬手碰了碰发间的雪花发饰,又摸了摸襟上的雪花胸针,指尖拂过冰凉的银瓣。

窗外传来轻叩声。

她起身开窗,龙皓晨站在院中,仰头看着她。

“下来吃饭。”

“好。”

戴雪璃下楼时,长桌上已摆满了饭菜。林鑫做了烤肉和炖菜,陈樱儿摆好了碗筷,王原原和司马仙正在争论今天谁的功劳更大,韩羽安静地坐在角落,圣采儿坐在窗边,黑纱下的面容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戴雪璃在龙皓晨身边坐下。

龙皓晨给她夹了一块烤肉。

“多吃点,恢复灵力。”

戴雪璃微微垂眸,耳尖又染上一点淡红。

“谢谢。”

壁炉里的火很旺,长桌旁很热闹。窗外白梅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月光落在枝头,像覆了一层薄雪。戴雪璃坐在光里,银白色长发垂落肩后,发间雪花发饰、襟上雪花胸针、脚上银白色高跟鞋上的雪花钻石,都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想起很久以前,她独自站在雪地里,四周很冷,也很安静。

而现在,这里有火,有光,有同伴,有他。

雪落进了光里。

这一次,没有融化。

只是被温柔地接住了。2

段评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