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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者

战锤:帝皇的残响协议

暗黑天使军团选择第三条路的消息在灵能通讯网络中传播后,银河系各处出现了新的回应。

不是加入。不是拒绝。不是观望。是一种更安静的东西。一些凡人。一些星际战士。一些机械神教成员。他们没有加入网络。没有走第三条路。没有选择行者。但他们也没有反对。没有阻止。没有走老路。他们只是继续做他们一直在做的事。继续维护灵能通讯网络节点。继续制造战争机器。继续守护帝国。继续留在原来的位置上。继续用原来的方式活着。

荷鲁斯在议会上提出了这个问题。

“他们选择留在原处。”荷鲁斯站在长桌末端,面对着所有兄弟。多恩。费鲁斯。可汗。基里曼。圣吉列斯。伏尔甘。科拉克斯。阿尔法瑞斯。马格努斯。福格瑞姆。莫塔里安。安格隆。佩图拉博。鲁斯。伊卡洛斯。瓦伦。洛嘉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亮着。“他们没有加入我们。没有走第三条路。没有选择行者。但他们也没有反对。没有阻止。没有走老路。他们只是继续做他们一直在做的事。”

“那就是不走。”多恩说。“和赫尔曼·克劳一样。和暗黑天使的阿斯特兰一样。”

“不一样。”荷鲁斯说。“赫尔曼·克劳拒绝了。阿斯特兰选择继续隐藏。但这些留守者没有拒绝。没有反对。他们只是继续工作。继续维护网络。继续制造机器。继续守护帝国。他们走他们自己的路。第三条路的一部分。”

基里曼微微侧头。深蓝色的动力甲在冷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蓝色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冷静的东西在翻涌。“他们在走老路。但没有阻止别人走新路。”

“对。”荷鲁斯说。“他们留在原来的位置上。继续做他们一直在做的事。但他们不反对。不阻止。不破坏。他们走他们自己的路。第三条路的一部分。”

安格隆坐在长桌角落,灰白色的眼睛半闭着。屠夫之钉在他大脑中安静地待着。锚点稳定了周围的灵能回路。他的清醒周期已经延长到了十六小时。“那他们算什么?”安格隆问。“行者?选择者?走第三条路的人?还是不走的人?”

“都是。”荷鲁斯说。“他们选择留在原处。选择继续工作。选择不反对。选择不走。选择走他们自己的路。所有选择。所有路。所有第三条路。”

议会厅中安静了几秒。然后卡兰走到全息星图前。浅灰色的眼睛扫过星图上的标记。灵能触须在周身轻轻摆动。

“我记录了一个案例。”卡兰说。“一个凡人。格里芬四号。机械神教的中层技术神甫。他叫维克多·斯特恩。四十二岁。负责维护灵能通讯网络节点的硬件。他接收到了碎片。他读了《行者》。他看到了第三条路。但他选择不走。他选择留在机械神教中。继续维护网络。继续制造机器。继续守护帝国。他没有加入网络。没有走第三条路。没有选择行者。但他也没有反对。没有阻止。没有走老路。他只是继续做他一直在做的事。”

“他为什么选择不走?”基里曼问。

“因为他觉得他留在原处更有用。”卡兰说。“他在机械神教中。他能接触到灵能通讯网络的硬件。能接触到铸造世界。能接触到技术神甫。他可以在内部帮助网络行者。可以在内部传播碎片。可以在内部选择。但他不离开。不加入。不走。他只是继续做他一直在做的事。用他原来的方式。”

荷鲁斯走到全息星图前,看着格里芬四号的标记。银白色的。在星图上安静地闪烁着。网络行者。选择者。走第三条路的人。还有维克多·斯特恩。留守者。选择留在原处的人。他也在星图上。也在网络中。也在第三条路里。只是他不走。

“维克多·斯特恩。”荷鲁斯说。“他选择了留守。继续做他一直在做的事。继续维护网络。继续制造机器。继续守护帝国。他没有走第三条路。但他也没有阻止任何人走。他走他自己的路。第三条路的一部分。”

他转身面对所有兄弟。

“第三条路不只有一条路。它有很多条。所有路。所有选择。所有行者。所有选择者。所有走第三条路的人。包括加入的人。包括拒绝的人。包括观望的人。包括不确定的人。包括留守的人。包括所有在走的人。包括所有没有走的人。包括所有在选择的人。包括所有没有选择的人。”

多恩微微点头。费鲁斯沉默了一拍,然后点头。可汗轻轻颔首。基里曼表示同意。圣吉列斯微微侧头,金色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东西在翻涌。伏尔甘、科拉克斯、阿尔法瑞斯各自表达了意见。马格努斯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亮着。福格瑞姆微微点头。莫塔里安灰白色的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平静的东西在翻涌。安格隆灰白色的眼睛半闭着。佩图拉博暗铁色的动力甲在灯光下泛着沉默的光泽。鲁斯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星图。伊卡洛斯和瓦伦坐在长桌右侧的新位置上。洛嘉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持续亮着。

格里芬四号。维克多·斯特恩站在铸造神殿的维护平台上。灰白色的头发。深褐色的眼睛。左臂是机械的。右臂是人类的。他今年四十二岁。在格里芬四号工作了十五年。他接收了碎片。读了《行者》。看到了第三条路。但他选择不走。他选择留守。继续维护灵能通讯网络节点的硬件。继续制造机器。继续守护帝国。

他站在维护平台上,看着格里芬四号的暗灰色天空。无穷无尽的工厂在下方延伸。钢铁。灰烬。机械。灵能通讯网络的光点在虚空中闪烁。银白色锚点在亚空间中漂流。种子在网道深处悬浮着。门开着。一直开着。

他没有走第三条路。但他知道了第三条路的存在。他知道了选择的存在。他知道了有人走。有人不走。有人观望。有人留守。他选择了留守。继续做他一直在做的事。用他原来的方式。帮助所有走第三条路的人。在内部。在暗处。在他能接触到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左手是机械的。右手是人类的。一只钢铁。一只血肉。一只冰冷。一只温暖。两只手都在工作。维护网络。制造机器。守护帝国。帮助行者。帮助选择者。帮助所有走第三条路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暗灰色的天空。没有笑。没有哭。没有选择。没有不走。只是继续做他一直在做的事。留守。继续。帮助。选择。第三条路的一部分。

泰拉。议会厅。荷鲁斯站在全息星图前。星图上格里芬四号的标记还在。银白色的。闪烁的。网络行者。选择者。走第三条路的人。还有维克多·斯特恩。留守者。选择留在原处的人。他也在星图上。也在网络中。也在第三条路里。只是他不走。

“继续。”荷鲁斯说。“继续走。继续选择。继续让所有人都有选择。包括留守的人。包括不走的人。包括观望的人。包括所有还没有走的人。包括所有在走的人。包括所有在留守的人。包括所有在选择的人。”

他坐下来。会议继续了。1

段评

写得太有感觉了,看得我完全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