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OOC致歉 

第四十四章

假如哈利是女孩,长得像莉莉

地窖里昏黄的油灯一跳一跳,把两道绿色院袍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潮湿的石墙上。

德拉科挽起袖子,铂金色的发丝有几缕垂下来,沾了一点淡淡的褐色药渍。他正用力刷洗着一只大号坩埚,金属壁上残留着干结的药垢,很难弄干净。明明从小几乎没干过这种粗活,却一点也没有摆出马尔福少爷的不耐,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很认真。

只要有水珠快要溅到旁边,他就下意识侧过身子,把哈莉稍微挡在身后一点。

哈莉手里拿着软布,细细擦拭一排细长的玻璃试管。冰凉的玻璃在指尖滑过,空气里依旧飘着挥之不去的、苦涩的草药气息。她时不时抬眼,就能看见德拉科认真的侧脸。

“真不好意思。”德拉科低声开口,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几乎被水流声盖过,“明明是我走神,却把你也拉来留堂。斯内普教授……他是故意的,对不对?”

哈莉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嗯”了一声。

“他不是真的要罚我干活。”她望着不远处靠在大理石台边、看似在翻一本厚厚的魔药手稿、余光却一直若有若无落在他们身上的黑袍身影,小声说道,“他是想提醒我们。”

提醒德拉科,不要因为心动就乱了心神,荒废该做的事;

也提醒她,选择同行,就免不了要一同承担风险与疏漏。

德拉科手里的刷子顿了顿。

他侧过头,灰蓝色的眼睛看向她,眼底带着一点懊恼,又藏着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

“可我控制不住。一闲下来,脑子里全是黄昏花园里,你捧着风铃草笑的样子。”

话音刚落。

“哗啦——”

一支羽毛笔不轻不重地从斜前方飞过来,“啪”地砸在德拉科手边的石台上。

斯内普头都没抬,目光还停留在书页上,冷冰冰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

“马尔福。干活的时候,禁止分心回味约会。再走神,坩埚全部重新刷洗一遍。”

德拉科耳尖“唰”地红透了,赶紧收回目光,闷声继续用力刷坩埚,不敢再多说情话,只是手上动作却更小心了——凡是又沉又难洗的器皿,全都悄悄挪到自己这边。

哈莉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低下头继续擦试管。

过了好一阵子,一大堆坩埚、研钵、试管终于全部清洗、擦干、摆放整齐。

地窖一下子空旷清爽了许多。

德拉科直起身子,胳膊微微发酸,悄悄甩了甩手。哈莉也放下手里的布。

两人一起转过身。

斯内普这才合上书,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目光扫过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器皿,没有夸奖,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

“勉强合格。”

他顿了顿,漆黑的眼睛先看向德拉科,语气严肃:

“记住今天。可以喜欢,可以牵挂,但不要让情爱,变成你的软肋。无论是魔药,还是以后真正的危险来临的时候,走神,是会要命的。”

德拉科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教授。以后不会了。”

然后,斯内普的视线落到哈莉身上,严厉一下子淡了不少,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他从黑袍口袋里,又拿出那个熟悉的棕色小药瓶,轻轻递给她。

“安神剂不多了。这个是新配的。”他压低声音,只有她听得见,“别因为陪着某人一起熬夜、或者胡思乱想,又头晕乏力。你首先要顾好你自己。”

哈莉伸手接过,小声:“谢谢,舅舅。”

这一声,让斯内普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柔和一瞬,又立刻板起脸。

“好了。可以走了。”他挥了挥魔杖,把水槽里剩下的水渍消掉,最后又冷冷瞥了德拉科一眼,“——送她回斯莱特林休息室。安安稳稳地回去。别在路上又闲逛到花园里。”

德拉科忍不住勾起一点笑:“遵命,教授。”

两人并肩走出阴冷的地窖。

身后,魔药课教室的门缓缓合上。

长廊里火把摇曳,暖橙色的光落在他们身上。

德拉科偷偷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哈莉的手背,没有完全握住,像一个小心翼翼的约定。

“下次上课,我一定好好听讲。”他低声许诺,“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不让那位‘监护人教授’,再抓住机会把我们两个一起留下来刷坩埚。”

哈莉忍不住笑出声。

长长的走廊向前延伸,通往斯莱特林那片幽暗、隐秘,却如今处处有了暖意的地下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