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罕事件后第三天,苏新皓妈妈打来电话。
"新皓,妈看了新闻,你最近是不是跟那个叫陈什么的练习生师弟走太近了?网上有人说你被带坏了。"
苏新皓握着手机,站在走廊窗边:"妈,他叫陈思罕,是我师弟。"
"妈不是不让你交朋友,但你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一被牵连——"
"妈。"苏新皓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很稳,"思罕十三岁,被一群大人堵在公司楼下骂脏话,骂到他全家。我作为师兄,如果这时候躲开,那我以后还怎么在练习室待?我怎么面对镜子里的自己?"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觉得值得?"
"值得。"苏新皓说,"而且不是我一个人在做。志鑫哥、极哥、泽禹、左航,我们五个一起。妈,你不是一直说做人要有担当吗?"
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别被人拍到,别跟人起冲突。"
"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苏新皓靠在窗边,重庆的夜风灌进来,吹得他眼睛有点酸。
身后传来脚步声,朱志鑫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奶茶。
"阿姨骂你了?"
"没骂。就是担心。"
朱志鑫拍了拍他肩膀:"等这事过去,我们一起去跟阿姨解释。就说——我们五个,谁都没做错。"
后来有人问过TOP的经纪人:带这五个小孩,最头疼的是什么?
经纪人想了想,说:"最头疼的不是他们闯祸,是他们闯了祸还理直气壮。"
"怎么说?"
"就是那种——你明知道他们做的事可能会给自己招黑、影响工作、甚至被公司处罚,但他们眼睛亮亮地看着你,说'师兄不护师弟护谁',你根本没办法真的生气。"
"那公司不管吗?"
"管啊。罚过停更、扣过积分、谈过话。但没用。"经纪人笑了笑,"你罚完,他们转头还是该护护、该带带。后来我想通了——这大概就是时代峰峻最值钱的东西吧。不是谁唱得多好、跳得多好,是一茬一茬的小孩,互相兜着、互相撑着,谁也不让谁掉队。"
至于陈思罕——
他后来在日记里写过一段话:
"那天被骂完,我以为自己会习惯的。但师兄们让我知道,我不需要习惯。有人替你挡过一次,你就再也不想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