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喧闹稍稍平息,亓沄扫过面前一整排好看的师兄师姐,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她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晏疏珩,张口直接问了出来。
“坏了坏了,你们宗门不会是弱鸡宗门吧?”
一句话落下,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小院瞬间安静大半。
原本围在旁边的师兄师姐动作齐齐一顿,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落到亓沄身上。
晏疏珩眉梢轻轻挑了一下,脸上那副温和淡然的表情裂开一丝,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小姑娘,刚进门就怀疑我们宗门?”
大师兄沈砚遥手里还拎着那桶山泉水,闻言轻轻笑了笑,声音温温的:“师妹怎么会这么想?只是我们门派不爱出去和别的宗门争风头,很少在外露面罢了。”
二师兄裴叙白握着剑柄,淡淡抬眼,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轻一捻,一道凛冽的剑光在他身侧一闪而逝,青石地面上“咔”的一声,裂开一道细缝,转瞬又消弭无形。
三师兄苏临岫立马跳出来,手叉着腰,一脸不服气:“哎哎!可别小瞧我们!我们只是不爱惹事,不是打不过!”
四师兄陆祈从怀里掏出一个木鸟机关,指尖拨动零件,木鸟扑棱翅膀飞起来,在空中绕着亓沄转了两圈,木鸟嘴里还能吐出小小的爆破符。“我做的机关,大宗门的人来了都得躲。”
五师兄温聿抬手拨了下腰间琴弦,一声轻响,淡淡的音波散开,院中的花草跟着轻轻晃动,“一曲起,便能困敌。”
六师兄谢寻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咧嘴一笑:“后山灵田种的灵植,不少都是带毒性的,真打起来,够用。”
七师兄宋砚从袖筒摸出一叠符纸晃了晃,符纸上灵光隐隐,“各类符箓我都能画,攻防都有。”
大师姐许清沅把灵花糕放到石桌上,柔声开口:“我炼制的丹药,疗伤、困敌的都有,保命完全没问题。”
二师姐江泠月眨眨眼,凑过来:“论打探消息,整个附近的仙门,没有我不知道的秘闻,知己知彼,打架天然占优。”
三师姐苏绾吹了声口哨,几只色彩各异的小灵兽从竹林里跑出来,乖乖蹲在她脚边,“这些小家伙,都是我的帮手。”
四师姐林杪抬手对着周围虚空一点,山门的结界微微泛起微光,“这山门阵法,就算合体期修士硬闯,也得费不少功夫。”
五师姐季晚身形一晃,下一秒就悄无声息出现在亓沄身后,又唰地退回到原地,全程几乎没带起半点风声,“偷袭逃命,我最拿手。”
六师姐虞禾掂了掂背上的药囊,浅笑:“就算受伤,我也能快速稳住伤势。”
七师姐简知抱着一卷古籍,慢悠悠说道:“古籍里记载着不少冷门秘术,我们都有研习。”
八师姐夏遥轻轻挥了挥衣袖,一股淡香飘散开,“我制的香,能扰人心神,悄无声息。”
亓沄看着众人轮番露的这一手,眼睛微微睁大,没想到看着安安静静的一群人,个个都藏着本事。
那只白毛灵兔还蹲在石桌上面,见大家停下,又张嘴继续背诵心法,叽里呱啦,听得众人哭笑不得。
晏疏珩负手站在一旁,慢悠悠开口:“看见了吧,我们不是弱鸡,只是不爱到处显摆。平日里懒得参与仙门之间的比拼,外面才很少听过我们。”
苏临岫凑到亓沄旁边,压低声音:“之前有个大宗门的长老跑到后山,想抢我们的灵草,二师兄出手,几招就把对方劝走了。”
裴叙白闻言淡淡瞥了三师兄一眼,示意他别乱讲旧事。
亓沄摸了摸腰间的琉璃剑,水晶剑安安静静收在储物袋里,她心里暗自掂量。原来这个藏在深山里的小宗门,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正想开口再问问当年那件事,远处山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在了结界上。
四师姐林杪神色一变,立刻转头望向山门方向:“有人闯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