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奇怪。”吴邪低声嘟囔,“我们的事她好像全都知道,还说……她是自己人。”
张起灵沉默片刻,径直朝安云墨走来,目光静静地落在我身上。
安云墨迎上他的视线:“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张起灵轻轻点头。
安云墨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靠近,才开口:
“去问陈文锦吧,她比我清楚。反正我也已经入局了,信不信我,你们自己选。”
说完,安云墨转身回了帐篷休息。
躺在床上,安云墨复盘了一下今天说的话,总结下来很奇怪。明明是自己说出口的话,又不像自己说的话。
对吴邪等人说话的方式是自己什么都知道,是神秘的,是本就生活在这似的。一天就接受了这种生活,可自己是三好公民呀!怎么会这样?
自己现在的心情和状态告诉她,这个世界简直是自己的舒适区!莫名的熟悉,莫名的适应,莫名的奇怪。
她打算再观察自己几天,现在应该是休息。
因为安云墨很清楚,明天还有更大的危机在等着。
第二天,众人抵达了魔鬼城,在边缘扎下营地。
忽然,吴邪大喊:“大家快过来!这里有人!”
安云墨心里早有知道是谁,便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一会儿……
阿宁迅速安排人手:“扎西、乌老四、安云墨、吴邪,跟我走。”
吴邪一脸不解:“为什么我也要去?”
阿宁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张起灵:“小哥可以不管别人,但他一定不会不管你。”
吴邪无奈应下:“……好吧。”
出发前,张起灵默默塞给吴邪一个对讲机,保持联系。
一行人深入魔鬼城,竟在风沙里看到一艘破旧的古船。
扎西脸色瞬间惨白,连连后退:“里面有恶童!我不进去!我不进去!”
吴邪也在一旁劝道:“阿宁,他都吓成这样了,就让他在外面等着吧,跑不远的。”
阿宁冷冷瞥了扎西一眼:“行,你最好安分点。你那么孝顺,应该不会做让你奶奶伤心的事。”
说完,阿宁几人走进船舱里。
在最深处,我们找到了老高一行人。将人救出来时,头顶忽然坠下一口棺材,当场压住了阿金。吴邪凭着学到的知识,有惊无险的救下了阿金。
几人退出了船舱,搬出几只陶罐。
刚一打开,罐子里的尸鳖王便蜂拥而出。
安云墨盯着为首的那只尸鳖王,开口道:“我可以不伤你们,你们也别为难我们。”
尸鳖王发出刺耳的声响:“不可能,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安云墨一把拉住吴邪,对阿宁低呵:“跑!”
三人慌忙躲进一处山洞,用衣服外套暂时把入口堵上了。
吴邪喘着气问:“小墨,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尸鳖王。”安云墨淡淡道。
“你能听懂它们说话?”吴邪一愣,“那为什么不跟它们好好谈,非要跑?”
安云墨瞥他一眼,有点无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它觉得我们杀不掉它,拒绝沟通。要是可以沟通那我们跑干什么?”
这时,阿宁盯着洞口,声音一沉:“它们过来了。”
安云墨掏出匕首,在手心狠狠划了一刀,鲜血滴在衣服上。
洛洛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痛感,触发能力:无痛觉。”
安云墨将染血的衣服朝外一扔:“尸鳖王很久没尝过新鲜血味,趁现在,快跑!”
三人一路狂奔,直到彻底安全才停下。
吴邪看向安云墨的手:“小墨,我帮你包扎一下。”
安云墨瞥了一眼伤口,把手放入口袋:“不用,小伤而已,很快就好。”
“那怎么行!”吴邪坚持,“你怎么跟小哥一样,爱随便放血,你们都不觉得疼吗?再小的伤也是伤,赶紧包好。”
安云墨懒得再跟他争辩,任由吴邪把她的手从口袋里拿出包扎伤口。
又走了一大段,吴邪嗓子干涩:“……好渴。”
安云墨拿出仅剩的一壶水:“你们俩分了吧。”
吴邪皱眉:“你不喝吗?”
安云墨:“我路上喝过不少,现在不渴。”
吴邪拗不过安云墨,只好把水分了。
可没走多远,两人还是因为严重缺水,相继晕倒。
安云墨依旧无语,这剧情影响力这么大的吗?想归想,还是把人挪到阴凉处,做好张起灵他们能看懂的标记。
做完这一切,安云墨也因为严重脱水,眼前一黑,重重倒了下去。
没过多久,张起灵等人经过便看到了安云墨留下的记号。
黑瞎子眼睛一亮:“是小云墨的标记!小三爷肯定跟她在一起,顺着走,一定能找到他们!”
张起灵他们找到三人时,吴邪和阿宁高烧晕倒了,而安云墨是严重脱水昏过去的。
黑瞎子叹了口气:“小云墨明明自己渴得不行,还把水全让给吴邪和阿宁了。手上还带着伤,估计跟哑巴一样,又去放血引怪了。”
到了晚上,吴邪和阿宁先醒了过来。
吴邪一看见王胖子就气笑了:“胖子!合着你说的大单,就是跟我三叔跑这儿来啊!有人拿一份钱,有人拿两份钱,就我一分没有,还屁颠屁颠跟着你们!”
黑瞎子在一旁笑嘻嘻搭腔:“小三爷,还有俩跟你一样,一分钱没拿就来了。”
吴邪一愣:“谁?”
黑瞎子:“花爷和小云墨。”
王胖子连忙解释:“天真,你三叔出价高啊!再说了,我是奉命保护你。”
吴邪撇撇嘴:“就你还保护我?小哥那才叫保护。”
胖子假装生气:“天真小同志,你再这么说,组织可就撂挑子了啊。”
吴邪转回正题:“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黑瞎子答道:“当然是靠小云墨留的标记,不然上哪儿捞你们去。”
吴邪立刻紧张起来:“小墨呢?”
阿宁轻声说:“在我这边,还没醒。”
“怎么还没醒?我们都醒了,她不该还昏着啊。”
王胖子拍了拍他肩膀:“天真,你还是太天真了。你跟阿宁是发烧,那姑娘是严重缺水,当然醒得比你们晚。”
吴邪怔住:“小墨明明说她路上喝了很多水……怎么会这样?”
解雨臣淡淡补了一句:“我从头到尾,没见她喝过一口水。”
就在这时,安云墨缓缓睁开眼,一手按着额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头好晕,好渴。
阿宁见安云墨醒来立刻开口:“她醒了。”
吴邪立马凑上来,声音都带着点急:“小墨!你不是说你不渴吗?怎么还缺水晕倒了,还是严重缺水!”
后面四个字,他故意说得很重。
安云墨连忙转移话题主打一个只要我转移的快应该就不会再提这件事了吧
“这两位是?”
吴邪压下担心,给她介绍:“我旁边的这位的是我朋友,王月半,叫他胖子就行。这位壮实的是潘子,我三叔的人。”
安云墨一一打招呼:“你好,胖子,潘子。我叫安云墨,云朵的云,墨水的墨。你们叫我云墨就行。”
王胖子咧嘴一笑:“叫云墨太生分,我叫你妹子成不?”
安云墨表示:“都行。”
黑瞎子也凑上来:“那为什么我叫你小云墨就不行?”
安云墨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说不行就不行。”
黑瞎子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块小手绢,假模假样擦眼泪:“没爱了没爱了,你居然这么对我。”
安云墨烦躁的说:“要演滚一边演去,没人看你。”1
写得超有代入感,看的时候完全被带进去了(੭ˊᵕˋ)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