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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自己的认知,偏差很大。”
“你才偏差大!陈奕恒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天天给我做心理评估我就怕你!我告诉你,我不怕!我左奇函,天不怕地不怕!”


“你怕咬指甲。你昨天还咬了。”
“……那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咬了!”#陈奕恒 “你上周也这么说的。”

“上周是上周!这周不一样!这周我赢了!”


“嗯。赢了。可以咬指甲庆祝。”
“陈奕恒你——”

他打了个酒嗝,整个人晃了一下,被陈奕恒一把扶住。

“坐下。喝汤。醒酒。”
“我不喝汤!我要喝酒!”


“你再喝明天头疼。你明天还有复盘会。”
“……那喝汤吧。”

周大爷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筷子都拿不稳了。
“小陈啊。你管小左管得挺严的。”

“他管不住自己。我替他管。”
“挺好。年轻人,有个管着的人是好事。我老伴以前也管我。不让我抽烟。我偷着抽,她就藏我烟。藏了二十年。后来她走了,没人藏了,我自己戒了。不是不想抽,是没人藏了,抽着没意思。”
桌上安静了一瞬。左奇函端着汤碗,忽然不闹了。陈奕恒看了周大爷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周大爷面前的茶杯续满了。
“周大爷。吃毛肚。”
“好。吃毛肚。小杨涮的毛肚火候正好。不老不嫩。”

“张桂源教的。他说毛肚涮七上八下。”
“我教的。周大爷您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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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的时候,左奇函已经站不稳了。陈奕恒架着他往车上走,左奇函一边走一边念叨:“我没醉……我还能喝……陈奕恒你别拽我……”

“你鞋带开了。”
“……哪儿?”


“骗你的。上车。”
张桂源和杨博文送周大爷回家。周大爷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但很稳。杨博文跟在旁边,手里提着打包的剩菜,是周大爷非要带的,说“明天热热还能吃”。
“小杨。你那个象棋,学得怎么样了?”
“会走了。但还是下不过您。”

“慢慢来。下棋这事急不得。你才学了几天?我下了五十年了。”
“嗯。慢慢来。”

“小张最近瘦了。你多盯着他吃饭。”
“盯着呢。他今天吃了两碗。”

“两碗?不够。他那个个子,得吃三碗。”

“周大爷,我吃三碗的时候您没看见。”
“那你明天来我家吃。我给你做红烧肉。你吃三碗,我看着。”

“……行。明天去。”
“带小杨一起。他上次帮我修的那个花洒,好用。我请他吃排骨。他不爱吃甜的,我做咸的。”
“周大爷,您怎么知道我不爱吃甜的?”

“你上次吃我做的糖醋鱼,就夹了一筷子。张桂源吃了半条。你不爱吃甜的,他爱吃。我看出来了。”
“……嗯。不爱吃甜的。但张桂源做排骨放四勺糖,我也吃。”

“那是给他面子。我懂。”1
内容很有意思,看着很舒服,还想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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