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决赛前夜
另一场半决赛。帝光FC vs 大阪樱花。
南葛SC全队坐在看台上。热田买了票。红色短发在人群里翘着。全队穿着便服。沈清辞戴着口罩。白石凛坐他左边。桐生隼人坐右边。
——帝光FC赢了。4-2。圣川真斗进了两个。神威玲进了一个。天王寺琉进了一个。东堂刃为大阪樱花进了两个。但不够。
终场哨响。帝光FC的球员列队。圣川真斗面无表情。神威玲点头。天王寺琉嘴角弯着。神代隼站在球门前。金瞳扫了一眼看台。看到南葛SC的队列。看到沈清辞。
——他看了三秒。然后转身走了。
天王寺琉也看了一眼看台。琥珀瞳找到沈清辞。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决赛对阵出炉:南葛SC vs 帝光FC。
看台上。火野昴:“——又是帝光FC!小组赛赢了他们!淘汰赛又赢了一场!这是第三次!”
日向咲:“——决赛!又是他们!”
藤原莲睁开眼:“……嗯。第三次。”
黑川晶点头。
神谷透:“……他们不会输第三次。”
鹰尾迅:“……嗯。”
水无濑碧:“……他们会调整。”
冰室司推眼镜:“……天王寺琉会研究我们。”
白石凛坐在沈清辞旁边:“……辞辞。”
沈清辞小声:“……嗯。”
白石凛:“……第三次。”
沈清辞:“……嗯。”
白石凛:“……他们不会让我们过第三次。”
沈清辞:“……嗯。”
白石凛:“……你怕吗。”
沈清辞:“……不怕。”
白石凛:“……为什么。”
沈清辞:“……因为他们研究的是昨天的我。”
白石凛愣住。然后笑了。很轻:“……嗯。昨天的你。”
桐生隼人在另一边。没说话。但嘴角弯着。
热田站在看台前面。红色短发翘着。双手叉腰:“——很好!决赛!帝光FC!第三次!但——”
他回头看着全队:“——这次是决赛!赢了就是全国冠军!”
全队:“——好!”
热田:“——回家!休息!明天决赛!”
全队:“——好!”
——南葛SC训练基地。深夜。
沈清辞坐在床上。速写本摊开。画面上,一个戴口罩的少年站在球场上。对面是十一个黑色球衣的人。全部站着。这次,每个人的姿势都画出来了。神代隼站在门线上。一条拓真站在右路。鬼头凛太郎和九条圣站在中卫。绫小路奏站在左路。凤城寺莲站在后腰。龙崎一站在中场。天王寺琉站在前腰。神威玲站在右边锋。圣川真斗站在中锋。妃崎苍站在左边锋。
旁边写着:
“帝光FC。第三次。”
“——这次是决赛。”
“——赢了就是全国冠军。”
他合上速写本。躺下。
——然后手机亮了。是花村咲良的消息:
“辞辞!明天决赛!我来看了!”
“我做了应援牌!画了你的Q版!”
“还有桐生同学和白石同学的!”
“加油——!”
“(兔子举旗表情)”
沈清辞看着那条消息。打字:“……谢谢。”
花村咲良秒回:“你紧张吗!”
沈清辞:“……不紧张。”
花村咲良:“骗人。”
沈清辞:“……真的不紧张。”
花村咲良:“那你手抖吗。”
沈清辞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抖。
打字:“……不抖。”
花村咲良:“好!那明天见!我给你带布丁!”
沈清辞:“……谢谢。”
——他放下手机。隔壁敲墙。两下。
沈清辞:“……嗯?”
桐生隼人:“……灯。”
沈清辞下床。打开门。门口又一盏小夜灯。第十八盏。
他蹲下来。拿起来。小声:“……第十八盏了。”
隔壁:“……嗯。”
沈清辞:“……明天决赛。”
隔壁:“……嗯。”
沈清辞:“……你紧张吗。”
隔壁沉默了三秒。然后:“……不紧张。”
沈清辞:“……为什么。”
隔壁:“……因为你在我旁边。”
沈清辞愣住。然后小声:“……嗯。”
隔壁:“……睡觉。”
沈清辞:“……嗯。”
他把小夜灯拿进去。放在床头。十八盏并排。暖黄色的光映在天花板的裂缝上。整面墙都亮了。像一个小太阳。
他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天王寺琉的琥珀瞳。圣川真斗的蓝瞳。神威玲的红瞳。神代隼的金瞳。
还有白石凛的护腕。桐生隼人的旧球。花村咲良的应援牌。热田的“全国冠军”。
他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嘴角弯着。
——帝光FC训练基地。深夜。
天王寺琉坐在录像分析室里。屏幕上是南葛SC所有比赛的录像。小组赛。淘汰赛。半决赛。他反复看。沈清辞的左脚。右脚。穿裆。挑球。人球分过。防守。他看了很多遍。
然后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
沈清辞。
左脚。右脚。穿裆。挑球。人球分过。防守。
——全部。
但他没研究我们。
——为什么?
因为他研究自己。
——他在练。不是研究。
——他在变强。每一场都在变强。
——所以研究昨天的他,没有用。
——决赛。他会更强。
——但我也在变强。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琥珀瞳看着天花板。
“……沈清辞。”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闭上眼。嘴角弯着。
“……明天。”
——圣川真斗推门进来。金发背头。蓝瞳。看着天王寺琉。
“……你研究完了。”
天王寺琉:“……没有。”
圣川真斗:“……明天决赛。”
天王寺琉:“……嗯。”
圣川真斗:“……你盯他。”
天王寺琉:“……嗯。”
圣川真斗:“……我盯桐生隼人。”
天王寺琉看他。
圣川真斗:“……他是前锋。我是前锋。我对前锋。”
天王寺琉沉默。然后说:“……上次你这么说。”
圣川真斗:“……上次我进了两个。”
天王寺琉:“……但输了。”
圣川真斗沉默。然后说:“……这次。我进三个。”
天王寺琉看着他。三秒。然后笑了一下。很轻。
“……嗯。三个。”
——神代隼站在门口。金瞳看着两人。没说话。但手套攥紧了。
——神威玲站在角落。黑发狼尾。红瞳。看着窗外的夜。
“……沈清辞。”
他念了一遍。然后低头。嘴角弯了一下。
“……明天。我不会让你过。”
——凤城寺莲坐在更衣室长椅上。紫发紫钉。看着自己的手。
“……他过了我三次。”
旁边龙崎一:“……嗯。”
凤城寺莲:“……穿裆。两次。”
龙崎一:“……嗯。”
凤城寺莲:“……明天。我不会让他过。”
龙崎一:“……你上次也这么说。”
凤城寺莲沉默。然后说:“……这次不一样。”
龙崎一:“……哪里不一样。”
凤城寺莲:“……我研究了他的右脚。”
龙崎一:“……然后呢。”
凤城寺莲:“……他还有头。”
龙崎一沉默。
——南葛SC。沈清辞的房间。
沈清辞睁开眼。天还没亮。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四点。他坐起来。速写本摊开。画面上,一个戴口罩的少年站在球场上。对面是十一个黑色球衣的人。全部站着。旁边写着:
“决赛。”
“——赢了就是全国冠军。”
他翻到下一页。画面上,一个戴口罩的少年站在球场上。旁边站着十个人。所有人都穿着南葛SC的球衣。远处写着:“全国冠军。”
旁边配字:
“全国冠军。”
“——我的足球。”
他合上速写本。躺下。看着天花板。十八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
他小声:“……全国冠军。”
——然后闭上眼睛。嘴角弯着。2
看着就很有张力,想看接下来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