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没接手帕,指尖敲了敲杯壁,唇角扯出点淡笑。

杨小少爷这信息素味儿,倒是挺特别。
杨博文的耳朵尖瞬间红了,攥着手帕的手指紧了紧,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我、我平时就喜欢雪松味的香薰,左先生闻不惯吗?
左奇函喉间溢出几声低笑,又咳了两下,眼尾还沾着点咳出来的湿意。

闻不惯倒不至于,就是觉得,跟杨小少爷的性子不太搭。
杨博文咬了咬下唇,刚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杨家长辈喊他的声音。

博文,快过来给你左叔叔打个招呼。
杨博文慌忙应了一声,踮脚往左侧看了看,又回头冲左奇函眨了眨眼。

左先生,我先过去啦,回头再谢你。
他转身要走,衣摆却被左奇函指尖轻轻勾住了半寸。

急什么,我跟你一起去。

啊?
左奇函指尖还勾着他的衣摆,咳了两声,脸上带着点病弱的笑意。

怎么,不行?你仔细看看你父亲边上站的是谁?
杨博文攥着口袋里的抑制贴,心跳漏了半拍,赶忙摇头。

没、没有啊,走吧!
杨博文走得有点急,鞋跟差点绊到地毯上,被左奇函虚扶了一把腰。

谢、谢谢!

慢点,我这病秧子都没急,你慌什么?
杨父远远看见他俩走过来,脸上的笑都堆起来了。

奇函也过来了?身子好些没?
左奇函微微欠了欠身,指尖还虚搭在杨博文腰侧没挪开。

劳杨叔挂心,好多了。这不刚碰见博文,就顺道过来给左叔问个好。
杨博文耳朵尖烫得快冒烟,偷偷在背后掐了一把他的腰。
杨博文小声嚷道

快放手啊。
左奇函低笑了声,非但没放,还故意往他腰侧按了按。

我这不病着吗?扶你两下杨小少爷都不肯?
杨父愣了愣,随即笑得更开怀。

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小孩子嘛,难免玩一会儿就熟悉了
说话的是站在杨父旁边的左家主,端着酒杯笑得意味深长,目光扫过两人相贴的腰侧。

左叔说得是,我跟博文投缘得很。
左奇函说着又咳了两声,搭在杨博文腰上的手反而更稳了。
杨博文脸憋得通红,当着长辈的面又不敢发作,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投缘是好事,正好我跟你杨叔还在聊你们俩的婚约,看来不用我们多费口舌了。
杨博文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没站稳。

什么婚约?!我怎么不知道?
左奇函低笑一声,凑到他耳边,气息扫过他的耳廓。

怎么?杨小少爷不想认啊?
杨博文耳朵烫得能煎鸡蛋,慌忙去捂他的嘴,指腹蹭过对方微凉的唇。

你胡说什么!长辈还在呢!
左家主端着酒杯哈哈笑,拍了拍杨父的肩。

你看这俩孩子,闹得多热乎。

既然俩孩子相处得这么好,这婚约咱们这阵子就抓紧定下来?
左奇函指尖摩挲着杨博文的腰侧,笑意漫到眼底。

我没意见,全听长辈安排。
杨博文气得牙痒,在他后腰狠狠拧了一把。
作者今天灵感大爆发所以写的比以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