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同人|虚构创作,不上升正主】
三中高二(7)班的吊扇转得慢吞吞,把六月的热风切成一截一截的懒。
陈浚铭趴在靠窗第三排的课桌上,半张脸埋进臂弯,另一只手偷偷摸向抽屉里的蛋黄酥。指尖刚碰到包装袋——
“陈浚铭,你课桌在响。”
陈奕恒的声音从后桌斜探过来,懒洋洋的,笔尖敲着他桌角,“再翻,班主任的雷达比你的馋虫灵。”
陈浚铭猛地把蛋黄酥往袖口一藏,仰起脸装无辜:“我翻书!复习……地理!”
“地理书角都没折。”陈奕恒倾身,胳膊搭过他椅背,阴影笼下来,压低声,“给我咬一口,我帮你望风。”
“凭什么呀你……”
“凭上周你抄我数学卷,我还没收利息。”陈奕恒笑一下,指节屈起来,轻轻叩了叩他红透的耳尖,“耳红都红到领口了,小馋猫。”
前排靠走廊,陈思罕正低头改周测卷,笔尖顿了顿,没抬头:“奇函哥,你别在过道晃,我数你踩了我鞋尖两下。”
左奇函抱着篮球靠在讲台边,故意又踩一下:“思罕你眼睛长在后跟啊?”
“不是后跟。”聂玮辰从思罕旁边抽走被压皱的卷子,顺手用尺子压平,声线淡得像午后的冰美式,“是他余光总往你脚边飘,我替他记着,省得他分神改错行。”
杨博文从后排探出头,红绳从袖口滑出来一截,嫌弃脸:“好家伙,咱班过道都成拉扯现场了。”
课间铃“叮”地响。
陈浚铭终于被陈奕恒半拽半哄着分了半块蛋黄酥,咬得嘴角掉渣,气鼓鼓:“恒哥你就是仗着我怕班主任……”
陈奕恒把渣从他嘴角捻走,含进自己嘴里,笑得欠:“嗯,仗着。”
走廊上,聂玮辰把改好的卷子递回给陈思罕,指尖在卷首停了一瞬:“第三题辅助线,我替你画了。下次别盯着奇函的球看,盯卷子。”
陈思罕耳尖微热,接卷子的手拢了拢:“……我没盯球,我盯他踩你鞋的那一下。”
左奇函在走廊尽头转着篮球吹了声口哨:“得,我成工具人钓饵了。”
午后的光斜切过校服袖口、蛋黄酥碎屑、压平的卷子,还有几道不肯说破的“半步”。
三中的夏天很长,长到靠窗第三排的少年们,连偷藏一块点心、多画一条辅助线,都像是没写出口的暗号。
——「下章预告:周五体育课分组,奕恒抽中和浚铭双人接力;思罕玮辰被分去同一组计时,聂玮辰捏着秒表:‘你俩贴太近,我计时都偏了。’」

午后的光斜切过校服袖口、蛋黄酥碎屑、压平的卷子,还有几道不肯说破的“半步”。
三中的夏天很长,长到靠窗第三排的少年们,连偷藏一块点心、多画一条辅助线,都像是没写出口的暗号。
【续写·第一章加更段】
下课铃拖着尾音没散干净,后排的椅子已经先响了一声。
陈奕恒把笔往笔袋里一甩,长腿从课桌间横出来,不紧不慢地勾了一下陈浚铭的椅腿:“走,小卖部。你那半块蛋黄酥算我垫付的,还债。”
陈浚铭抱着地理书装镇定,耳尖还留着刚才被他叩过的热意:“谁欠你了……我那是‘自愿分割’!”
“自愿啊。”陈奕恒俯下身,声音压得只够两人听见,带着点晒过太阳的懒,“那下一块,也自愿分我半口,行不行,小馋猫。”
最后三个字咬得又轻又坏,陈浚铭的脖子“唰”地红到校服领口,抓起书就往过道冲:“陈奕恒你别跟着我!”
“我偏跟着。”恒哥笑一声,长腿一迈就追上去,指尖只虚虚拎住他后领一小截,没真拽,像拎一只炸毛的橘猫,“跑什么,又没说要吃掉你。”
走廊被午后的光晒成暖黄色。陈思罕和聂玮辰跟在后面半步远,一个抱着改完的卷子,一个捏着尺子,节奏不紧不慢。
“奇函哥在楼下抱着篮球喊人呢。”陈思罕偏头看了一眼窗下,“说要拉我们打半场。”
聂玮辰把卷子角又压了压,淡淡接:“你别去站他旁边,上次你余光飘他运球,辅助线画歪了两格。”
陈思罕抿唇:“……我没飘,我数他踩线的步数。”
“行,数步数。”聂玮辰弯了下眼,伸手把思罕被风扇吹翘的衣领按回去,“那我替你数,你只管走直线。”
小卖部的冰柜“嗡嗡”响,冷气扑面。陈浚铭趴在玻璃柜前,指尖在蛋黄酥和青提冰棍之间犹豫了三秒,最后戳了戳冰棍:“就这个。”
陈奕恒已经先一步掏了零钱,两枚硬币“叮”地丢进台面:“两根。一根你的,一根我的——但你要先咬第一口给我看看,证明不是偷藏给陈思罕的。”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要管!”陈浚铭瞪他,却还是红着耳尖拆了包装,小小咬掉冰棍尖上一角。
陈奕恒就着他的齿印,低头咬了同一根的第二口,凉意漫过唇角,他挑眉:“甜度还行。下回自己挑,我付钱,你咬第一口,这规矩定下了。”
“谁跟你定规矩……”陈浚铭把剩下的半根抢回来,含混嘟囔,“恒哥你就是仗着我怕班主任、又怕你笑我。”
“对,就仗着。”陈奕恒伸手,用指腹把他唇边一点冰碴蹭掉,动作熟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仗你耳红一秒就露馅,仗你跑不过我,仗你嘴硬的时候眼睛会往我袖口瞟。”
陈浚铭整个人僵住,抱着冰棍差点把地理书掉地上。
杨博文不知什么时候靠在冰柜另一头,红绳从袖口晃出来,一脸嫌弃又带笑:“好家伙,买个冰棍买出偶像剧了,我站这儿是不是该收门票?”
左奇函从冰柜侧面探出个脑袋,篮球夹在腰侧:“我刚在楼下就听见‘咬第一口’,陈奕恒你这掌控欲是从数学卷利息里长出来的吧?”
陈奕恒懒懒瞥他一眼:“你先管好自己的鼓棒,别老踩思罕鞋尖。”
左奇函:“……行,我成背景板了。”
回教室的路被夕阳拉出长长的影子。陈浚铭啃着冰棍慢吞吞走,陈奕恒故意落后半步,影子先覆上他的鞋尖,再慢慢挪到肩边,像一种不声张的圈地。
“恒哥,”陈浚铭忽然没头没脑问,“你老偏我半步,体育课分组要是抽到我俩,你不会又搞‘牵袖口’那套吧……”
陈奕恒低笑,声落在晚风里:“抽到就牵。不抽到,我也能找理由碰一下你袖口。”
“……流氓恒。”
“嗯,只流氓你一个。”
前排,聂玮辰捏着秒表似的无意识转了两圈,侧目看陈思罕:“听见没,某人又定规矩了。”
陈思罕垂眼笑:“那玮辰哥,你给我定的规矩呢?”
聂玮辰把尺子轻敲他手背:“我的规矩——别数别人的步,数我的。”
晚自习预备铃“叮铃”响起来的时候,四个人先后落座。吊扇又慢吞吞转起来,陈浚铭把咬剩的冰棍棍藏进抽屉,地理书终于翻开了第一页。陈奕恒在后桌把下巴搁上他椅背,呼吸拂过他后颈,轻得像一句没写进卷子的注脚。
陈浚铭缩了缩脖子,没躲。2
类型也能看进去,不够看啊啊啊啊
三中的夏天还长着呢。靠窗第三排的半步、半块蛋黄酥、同一根冰棍的齿印,都先被收进这个闷热又发甜的晚自习里,等周五的体育课,再慢慢“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