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覆着铁面具的头颅,骤然偏转。
祂本来只留意楚天骄——那匹常年逃离命运、不肯就范的孤狼;
可这股气息撞过来时,独目里的金光狠狠一凝。
祂见过初代君主,见过黑王残留的气息,见过无数畸变的龙血;
这个,祂从未见过。
不属于已知龙族谱系,不属于尼德霍格的权柄,是凭空出现在棋盘上、来历不明的古老法则,还寄生在一个十五岁的躯体里。
掌中的昆古尼尔,发出一声尖锐又不安的嗡鸣。
因果之枪能追踪既定的命运线,却读不出这孩子的源头、她力量的边界,甚至读不出她本该有的“预定结局”。
奥丁没有立刻投枪。
祂的独目缓缓扫过:
挡在最前面、横持村雨、明知必死也要拔刀的楚天骄;
两手空空、双腿微颤、却死不肯低头的十五岁楚子航;
还有那个站在雨里、浑身发抖、力量不受控制地漏出来、同样只有十五岁的她。
她没有想对抗谁,只是本能地,往楚天骄的背影旁边,悄悄靠前了一点点。
(OS?求赐一枚后悔药?高手之间的对决早知道就不来了,楚叔叔节哀!我会为你上香祈祷)
当她偏头看到楚子航的时候,又有点后悔了,应该提醒他们的,楚天骄消失了也会自责的,但没办法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
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一直以为自己是普通人
雨里流动的陌生龙文亮了一瞬,又因为她的害怕,怯生生地敛了回去。
奥丁的独目微微眯起。
祂记下了。
今夜的尼伯龙根,不止一匹不肯驯服的孤狼,还有两个跳出了剧本的少年人——其中一个,握着祂无法预判的、无名的古老法则。
昆古尼尔仍在震颤。
千年不变的棋局,从这一刻起,歪了。
雨还在下。
楚天骄横刀在前,低声、几乎是咬牙:
别过来。我来拦。
楚子航咬着下唇,没有往后退。
(这个时候不能退,敌人太强了打不过吧,我们三都要埋葬在这里了吗)
他们都怕
可没人肯跑